第五節 第八章 談到哲學,張狂健談了很多
張狂是在思考怎麽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控製住俞思思暴走的情緒。
俞思思則是一邊掉眼淚一邊覺得非常尷尬,她的手中捏著一坨大蒜,這是她下午回家之前在農貿市場買的。
當時他問賣菜的大叔辣不辣,大叔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比著大拇指說道:“保管讓你體驗到人生的味道!”
回想起大叔爽朗的笑容以及帶著點皺紋的額頭,想象著大叔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辛苦勞作才種出來的大蒜。
俞思思心中明悟了,“我不應該浪費糧食的,大叔,請你原諒我。”
想到這裏,原本就辣得不行的眼睛更是一酸,眼淚就像是雪崩一樣嘩嘩的往下流。
氣氛一時間有點僵硬了,雙方都在期待著一個打破這種氣氛的救世主降臨。
“你們兩個,擱這兒演情景劇呢?”皮卡丘跳到飯桌上看著沉默的兩人好奇的問道。
黃皮耗子,幹得漂亮!
“你剛才去哪兒了?”
張狂剛才都沒有注意到家裏少了隻耗子,不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畢竟家裏還有一隻貓嘛,養的耗子被吃了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今天一天都在人類世界閑逛來著。”
“你不怕被打?”
“他們為什麽要打我。”
“有句俗語,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能是因為我太黃了,大家都覺得我不是耗子而是龍貓,別看我這樣,我還挺受小朋友歡迎的。”皮卡丘閉著眼睛搖著手指說道。
“果然有錢衝皮膚就是不一樣。”
比如同樣是熊,黑熊就給人一種殘暴凶惡的感覺,但是它的同類熊貓卻是國寶待遇;同一種生物,毛毛蟲就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蝴蝶明明也很恐怖但是大家都會被它的皮膚給欺騙。
這就和一個玩遊戲明明很菜的家夥,卻有一張至臻皮膚,無形之中就會給隊友帶來一種心理上的優勢,覺得這把穩了。
然而就實際結果而言,皮膚救不了手殘。
不過對於皮卡丘的特殊性,張狂還想到了一個非常玄學的公式。
傳說中的不等式,發電=愛,所以說,皮卡丘被全世界人民喜愛的原因沒準兒就是這個。
“你說什麽?”
“沒什麽。所以你觀察了一天的人類有什麽結論嗎?”
皮卡丘用它那極不成熟的小臉努力的擺出了一個思考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便秘。
“女孩子身上真的好香啊。”
抓起皮卡丘的尾巴往窗外就是一個直球,皮卡丘的身影在這夜色中化為一道黃色閃光,劃過的地方傳來陣陣雷聲,仿佛空氣在呼吸一般。
這種留著幹嘛!
不過皮卡丘的作用是巨大的,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現場的空氣活絡了起來,俞思思的眼淚也不掉了,看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正當張狂準備通過什麽方法拜托她弄點好吃的時候,大門處卻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一股宛若西伯利亞來的冷風穿透玄關吹入屋內,俞思思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許諾穿著她那萬年不變的職業裝背著公文包推門而入,身後是一臉好奇的齊木心美。
“哈嘍張狂同學,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麵了呢,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齊木心美手中的筆記本用正楷寫著。
俞思思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了,張狂明白自己今晚上恐怕隻有靠喝西北風活下去了。
結合之前齊木心美說過她是超能力協會成員,所以會在日常生活中見到她張狂其實不算意外。
“你來作甚!”
俞思思憋不住怒氣,搓了一個ABA進行了試探攻擊。
“我來找張狂同學。”
齊木心美眨巴眨巴眼,防禦住了俞思思的攻擊。
“這裏沒有張狂同學,有的隻有我的darling。”
好惡心,張狂皮膚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麽羞恥的話她是怎麽說出口的。
俞思思在某些方麵沒準兒有成為最強的潛質。張狂自愧不如。
“哦,那借我用一下。”
說著齊木心美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直接無視了俞思思的存在將筆記本遞給了張狂。
“別看,沒準兒是什麽死不要臉的情書,看了會受到精神汙染的。”
俞思思從背後捂住了張狂的眼睛,一臉挑釁的說道。
“哦,這樣啊。”
張狂果真沒看筆記本上的內容,一副了然的樣子,他的回答更是讓俞思思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沒想到那個崩塌的世界還是影響到了現實。”
齊木心美點點頭。
“靈力複蘇嗎,很像小說裏麵的設定。”
“靈異現象會變多,需要我們多加提防,這沒問題,不過為什麽超能力者也會變多?”
“是嗎,居然改變了地球大氣結構,這的確有點恐怖,該不會連哥斯拉啥的都會冒出來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我開始對哥斯拉的身體構造感到期待了。”
俞思思聽著張狂一個人自言自語,總算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難道我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想那麽多幹嘛,這是心美的能力,能夠與別人直接心靈溝通。”
許諾換了一身棉毛睡衣,端著一杯牛奶軟在沙發上,許研去學校報到去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打擾自己,正好能夠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所以,其實她也是一名超能力者?”
俞思思感到一點胸悶,所以自己今天晚上的行為在張狂看來不是更像無理取鬧了?
這會不會讓兩人的感情開曆史的倒車啊。
不過更讓俞思思鬱悶的是,為什麽又來了一個超能力者,自從張狂坦白身份之後身邊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偏偏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每次都隻能等著迎接他的幫助。
齊木心美盯著俞思思看了一會兒,然後遞給她一塊板子,“沒關係,作為普通人來講你能夠認識我們這麽多超能力者,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不普通了。”
“我還真是謝謝你啊。”俞思思翻了個白眼。
不過在得知張狂所謂的心心相印隻是因為對方的能力之後,她看心美其實就沒有過渡仇視了。
“不過現在不是夏天嗎,為什麽今天這麽冷?”
俞思思拍了拍裸露的肩膀站在窗戶往外看去,此時她穿的還是短袖來著。
天空中不知何時已經落下了一片片的雪花,這詭異的天氣現象搞得她有點心煩意亂。
“我們該不會真的啟動了世界末日的倒計時吧。”
張狂拍了拍她的腦袋,“別胡思亂想,不就搞壞了一個世界嘛,沒那麽嚴重。”
“那這大熱天的飛雪怎麽解釋。”
“可能是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