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精明的司九皋
車一停,郎攸寧就頭也不回的把兩個姑且算是女人的女人扔在後麵,自己坐專梯直達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人明顯是等了很久,他不停的看著手表,手機幾次拿起又放下。
看郎攸寧推門進來,他神色一鬆,坐在了沙發上。
“她怎麽樣?”
郎攸寧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幾乎是一飲而盡。
他覺得自己是史上最倒黴的公司老大,一邊要照顧著底下的小員工,一邊還要服務這個幕後大老板。
今天早上,本來溫香暖懷正睡得舒服,他突然接到了歐文斯的電話,他這才知道顧長卿和顏朗昨夜出了車禍,這會兒在雲家修養。
他知道,人既然在雲家,那身體肯定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他本想直接讓梅姐去接她的藝人,可是,歐文斯好像並不罷休,他話裏話外都是邀請自己。想到他和顏朗的關係,以及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他隻能從美人懷中起床,去看看什麽情況。
可是,還沒等他出門,就接到了司九皋的電話。隻不過,讓他沒想到,他們的要求也算是殊路同歸了。
“受了點兒輕傷,沒什麽大礙!車已經讓雲辰處理了,媒體記者也不會報道。”
“她怎麽會在那兒?”
司九皋微微皺著眉。
顧長卿的事情,他並不想知道。但是,阿六早上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覺得奇怪,他隨口一問,阿六告訴他,長卿的車一直在席雲山沒動。
顏朗昨日開的車是長卿的,那輛車是長卿買來代步的,司九皋當時為了監視長卿的一舉一動,就讓阿六放了定位在她的車裏。
司九皋眼神變得淩厲,他記得今早的新聞顯示,席雲山出現了大麵積的滑坡和泥石流。
於是,才有了他給郎攸寧打電話的事情,以及從郎攸寧那兒知道,顧長卿和顏朗出了車禍,昨夜竟然住在雲家的消息。
“這個我問過梅妍,梅妍隻說是他們是朋友,昨天有一些私事要談,就找了席雲山這個比較安靜的地方。至於到底什麽事情,她也不知道。”
“你公司是不是對藝人管理的太鬆散了,藝人的一舉一動經紀人不是都應該知道嗎?”
這個問題郎攸寧也問過梅妍,隻是那個女人嘴上功夫太厲害了,他三言兩語就被打發了。
“你說的是事實。但是,經紀人和藝人有自己相處的模式,我們不可能讓經紀人24小時記錄藝人的行蹤的。更何況,咱這經紀公司,廟小佛大,司明珠,陸邇哪一個是省油的燈,她們要求特殊權利,底下的其他小藝人不過是照樣學樣了。”
“那你就製定出一套統一的標準來。”
郎攸寧心裏苦呀!不過,畢竟這是也不需要自己來做,隻不過,翊坤的那些中層領導有的要頭疼了。
司九皋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他看著這個有點兒冰冷的男人。
外麵傳言,司九皋冷血無情,尤其是對女人,更是不會憐香惜玉。可是,從目前來看,傳言不怎麽可靠。
“你不應該再管她的事情的!”
司九皋轉著手上的戒指。
這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五年前安寧失蹤前買給他的,後來她失蹤了,自己就把它收起來。昨夜,安寧偶然看到,就又給他戴上。
五年前的戒指,其實帶著並不怎麽合適。今天從起床到現在,他無數次的想把它拿下來,但是,為了避免安寧失望,他又選擇了戴上。
顧長卿的事情,他的確不應該再插手。許是分開的時間不夠長,有些養成的習慣改起來也有困難。
“沒有下次!”
郎攸寧並不相信他的話,畢竟,上一次他也是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顧長卿的事情和他無關,不需要再報給他了。
“顏朗回來的目的清楚嗎?”
“不清楚,但是十有**還是我們郎家。”
“顏朗是一個聰明的人,而且,他能忍你們郎家那麽多年,上一次失敗之後,他要是沒有十分的把握,不可能再做無用功。”
“但是,跟著他回來的隻有歐文斯,雖然歐文斯這個人比較陰險,但是,上一次他也沒討上什麽便宜,再次動手,應該會掂量著吧!”
“你就沒想過,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席雲山嗎?”
郎攸寧手裏轉著的筆掉在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席雲山不僅代表著席雲山,更是雲家的代表。如果真的如司九皋的推斷,顏朗、歐文斯再加上一個雲家,那郎家即便是有司九皋在後麵幫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這不可能吧!京城四大家族目前比較穩定,你馬上就要回司家了,他不可能因為顏朗得罪你。”
“如果顏朗手裏有十足的籌碼呢?京城四大家族,表麵上風平浪靜,但是,京城的這塊蛋糕就這麽大,如果可以多吃,誰也不會客氣的。”
“籌碼!”
郎攸寧不停的想著顏朗手裏可能有的籌碼。他們是兄弟,也是對手,他自問已經是很了解他了,他想不出他手裏還能有什麽籌碼。
“他和雲家幾乎沒有什麽交集,應該不會有什麽籌碼才對。”
“知己知彼,你才有贏的可能。我讓緋月過來幫你。”
“九爺,緋月還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她可不樂意為我工作的。你要是不放心,你就把阿六調過來。不過,我覺得我們有點兒太驚弓之鳥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並不覺得京城的地界小到談個話要去席雲山那麽偏遠的地方。而且,你別忘了,雲辰之前對顧長卿的態度。”
郎攸寧突然打了一個寒噤。
“籌碼!如果顧長卿真的和當年消失的雲卿有關係,那顏朗說不定真的會有說動雲辰的籌碼!”
這世界上,能贏的那個人,走這一步棋,已經知道下十步已經怎麽走了。顏朗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個舉動,竟然被司九皋猜了一個**不離十。
他更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隻不過是冒出一個念頭,之後的事情,即便不是自己本心想做,還是被一步步的趕鴨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