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識趣的小明星
雖然警察局發布了聲明，但是，網上的陰謀論者卻不少。長卿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周內在學校閉關，周末在劇組，就連偶爾去公司的行程也徹底的取消了。
一諾公司的廣告代言已經上線，安寧選擇的還是以暗戀為主題的文案。一時間，長卿雖然人不在江湖，但江湖都是關於她的紛爭。
已經是早上七點，所有的人都已經原地待命，但是，作為對手戲的蘇皖卻姍姍來遲。楊賀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但是，架不住她是投資人看好的人，所以，楊賀隻能調整拍攝的形成。
京城，寒流已經襲來，空氣潮濕陰冷，風吹得囂張，更是讓那股冰冷刺到人骨子裏。雖然還沒有到冬天，劇組的工作人員人人都穿上了劇組發的軍大衣。
“長卿，換妝吧！先拍你和璐璐的戲。”
璐璐今年二十一歲，但是，這是她的第一部戲，所以，她是比長卿更新的新人。突然被點到名，她驚慌的站起來。
看到周圍人都看自己，又覺得自己有點兒反應過度了。
這場戲演的是長卿扮演的蘇然在封閉學校遇到璐璐扮演的老油條芮雪。第一次見麵發生衝突是在宿舍。宿舍是十二人間的大宿舍，每張床鋪都是緊挨著的，而蘇然的臨床就是芮雪。當天晚上，芮雪就發動宿舍的其他人，給長卿的床鋪交了一盆冷水，還要求長卿必須睡在床上。
那個時候，蘇然剛剛進封閉學校。麵對同學的欺淩，她做出了激烈的反抗。宿管被驚醒，但是，她沒有懲罰芮雪，而是把剛進來的長卿赤著腳，穿著單衣，站在零下的院子裏。
第二天早上，來來往往的男孩子看著門口站著衣衫不整的蘇然，他們吹著口哨，說著下流話，有的甚至還動手動腳。
化妝師的速度很快，長卿和璐璐基本是同時準備好。
長卿在被璐璐帶領下的人破了冷水之後，她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獸，直接撲在了璐璐身上。瘦弱的女孩子穿著有點兒寬鬆的睡衣，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
璐璐尖叫著，讓周圍的人把身上的蘇然拉開。
女孩子們撕扯著長卿，頭發被一縷一縷的扯下，睡衣被撕出了口子，女孩子的脖子，臉上，肩膀上，都是紅色的痕跡。
她一邊反抗著眾人，一邊用拳頭招呼著壓在身底下不斷尖叫的女孩。
導演喊了哢，眾人才停下了手。
長卿臉上，脖子上和肩膀上的傷痕大部分是畫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入戲了，她的脖子和肩膀上竟然有一些細小的痕跡。
“大家表演的很好！”
楊賀認可這樣的表演。演員情緒所至，偶爾出現失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隻要不太過了，他並不會反對。
“對不起！”
璐璐怯怯的說。
她剛剛真的有一種長卿在暴打自己的感覺，所以，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是在真的反抗。所以長卿胳膊上的傷痕，是她的傑作。
“沒事！”
“一會兒我會注意！”
璐璐一共就兩場戲，另一場是長卿求救無望之後，對學校所有的人做出的反抗。芮雪還以為她是那個任由自己欺負的女孩，可是，當一個人徹底的絕望之後，要麽會等死，要麽就是狂風暴雨的反抗。
蘇然在逃離學校的時候把芮雪頭朝下綁在了飲水池邊。飲水池每天早上會自動上水，但等學生起床之後，因為用水，飲水池的水位就會下降。從升水為到降水位，期間有三分鍾的時間。
而這三分鍾，芮雪的鼻子正好被淹在水裏。她如果想活下去，要麽是堅持過這三分鍾，要麽，就是等宿舍的其他人來救她。
但是，這正是電影最矛盾的一幕。
宿舍的那些人，平日裏都聽芮雪的話，以欺侮長卿為樂。但是，當得知芮雪的境況之後，她們不僅選擇了不救她，而是，在早上起床之後，所有的人都選擇了上衛生間不衝水，不洗臉，不刷牙。
如果說蘇然是殺掉芮雪的凶手，那這些平日做芮雪幫手的人，也是殺掉芮雪的幫手。
第一次拍這樣的戲，璐璐好幾次被嗆得眼淚鼻涕橫流。
連著NG了幾次，楊賀就親自過來指導。
“你可以害怕，但是，別反抗，堅持二十秒。”
“我怕水！”
“你怕水你來試鏡做什麽？”
楊賀不耐煩的說。他最討厭演員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尤其是，這些問題試鏡的時候，並沒有提起。
“能不能找一個替身！”
楊賀恨不得把她的頭按到水裏讓她腦子清醒清醒。
一個還沒紅的小演員，就開始想替身。
“要麽自己演，要麽我就換人了。”
“楊導！讓我再試一下！”
她即便在委屈，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小姑娘第一次演戲，害怕是難免的。楊導，要不這樣，讓其他人給她先示範一下，說不定她就不會害怕了。”
楊賀本來就對蘇皖不滿，沒想到遲到就算了，到了片場還對自己指手畫腳。
“既然蘇小姐這麽建議，那就你示範一下。”
片場，人們哈著白氣，璐璐雖然裹著軍大衣，但是，還是凍得滿臉通紅。
“我對這場戲並不熟悉，演不出楊導想要的效果。長卿是璐璐的對手，對她的這一部分也應該很清楚，要不長卿試一下吧！”
“她已經化好妝了，不方便！演員要是人人都看著別人表演才會表演，那她是不適合端這碗飯。”
楊賀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蘇皖的提議。
璐璐隻能被迫下水，在連著試了十來次之後，終於過了。
她吸著鼻子，頭發濕漉漉的，眼睛也通紅。
“謝謝皖姐剛剛替我說話！”
“沒事，並沒有幫到你什麽。”
長卿從頭至尾，都沒有抬頭。
“但我還是要謝謝，畢竟，在這個圈子裏，其他人都是鐵石心腸，皖姐的熱心才格外讓人感覺到貴重。”
“我隻是看著你一次次的下水不忍心罷了。我也是這麽過來的，感同身受而已。”
“皖姐是靠自己實力走紅的，不像一些人，整天都是靠醜聞博出位。”
蘇茶翻著白眼。她真不明白，看著精明的小姑娘，怎麽就沒有腦子呢！如果長卿真的表演了，以她那三流的演技，別說是演十遍，就是二十遍，楊賀恐怕也不會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