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酒吧開業
顏朗一直在忙,至於忙什麽,長卿並不知道。聽到酒吧開業,還是梅妍告訴長卿的。
“咱們不去了吧!”
因為不知道黃琦的具體身份,再加上他做事神秘莫測看著並不像一個小助理的樣子,梅妍就既當經紀人,又當助理。
因為開業的是酒吧,長卿穿了一身皮褲,上身穿著一件很短的黑色的內搭,再加一件剛到腰的皮衣。
這一身打扮,絕對的英姿颯爽。
“怕什麽?”
梅妍一來害怕長卿突然失控,雖然她醒著的時候和一個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但是,羅群也說了,長期的失眠可能會出現幻聽,幻視。
再者,她知道顏朗和郎攸寧之間的關係,聽說,顏朗不僅拿走了郎家所有的資產,今天開業的地方還是郎攸寧的祖廟。所以,即便顏朗廣發請帖,但是,今天去的人肯定是寥寥無幾。他們如果出現,得罪郎攸寧也未可知。
“要不,你別去了!”
“你去,我怎麽能不去呢!”
“我帶黃琦去!”
“我信不過黃琦。”
長卿扶著她的肩膀,眼神裏是難得的認真。
“放心吧!黃琦是郎攸寧的人。”
“什麽?”
梅妍一直覺得黃琦的能力遠遠的大於一個助理該有的能力,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郎攸寧的人,她更不明白,郎攸寧為什麽要在顧長卿身邊放人呢?
“他一直懷疑我摻和了他們家的事情,對我有所懷疑,所以,才把黃琦放在我身邊。”
“那我們就更不該去了!”
“但是,即便我們不去,也擺脫不了嫌疑。更何況,我和顏朗是朋友這件事,根本瞞不了郎攸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小心翼翼呢!”
梅妍今天要處理長卿簽約的事情,所以,聽到她說背後這層關係,終於放心了些。
“讓黃琦一直跟著你,你生病的事情,要自己注意。”
雖然沒有京城的名流參加,但是因為酒水免費,酒吧內外排滿了來湊熱鬧的年輕人。
長卿皺著眉,顏朗這損人不利己的手筆的確是有點兒大,不過,想到他這麽多年憋著一口氣,能幹出這種事情倒也沒什麽奇怪的。
進了大門,就是一個四方井的院子,雖然這年頭酒吧早已經花樣繁多了,但是,以廟宇形式出現的還是第一次。
“誰讓你來的?”
長卿是被顏朗的助理帶進去的。
但是,顏朗一見到她,沒有高興,反而看上去有幾分生氣。
“給你捧場!”
“回去!”
“來都來了,待一會兒再走吧!”
長卿隨意的坐在了他的左手邊,黃琦坐在長卿的另一邊。
房間裏的燈光很暗,與外麵嘈雜不同,這裏竟然有幾分冷清和寂寞。
“歐文斯呢?”
“回歐洲去了!”
“什麽時候回來呢?”
“我不知道!”
“這酒吧打算開多久?”
“能開多久就開多久吧!”
這裏一來人流量不大,來的客人並不多,二來,郎家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京城的名流誰都不願意來沾這一身腥,所以,貴重客人也不會有。既不能走平民路線,又不能走會所風格,這樣的地方,除了可以膈應別人,隻能燒錢。
“你怎麽樣了?”
這幾天,到處都是關於長卿的新聞。顏朗相信她有自己處理好的能力,但是,看到她確實消瘦了很多,他還是忍不住詢問。
“還好,隻是有點兒失眠!”
“找過心理醫生了嗎?”
“找過了,羅群!”
顏朗知道羅群的名聲,但是,聽到這個名字,他皺了皺眉。
“梅妍幫你找的?”
“嗯!郎攸寧也知道。”
“如果不見效果,你就換一個人吧!羅群雖然業內評價很高,但是,心裏谘詢方麵,找到合適自己的效果才會更明顯。”
長卿點了點頭。
她也覺得羅群言過其實了,現在,梅姐都快成了驚弓之鳥了。
“如果不行,去法國一趟吧!我法國認識一個心理學家,你可以讓他試一試。”
“我又不懂法語,去了連溝通都成問題。”
“我帶你去!”
長卿側著臉,看了一下他。
他依舊盯著前麵的監控,這裏可以看到酒吧熱鬧的情形。但是,熱鬧的是那些人的,看熱鬧的人卻並不熱鬧。
“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等陪你做完谘詢,我再回來!”
長卿搖了搖頭。
歐文斯不在,他如果也不在國內,那國內很多事情可能會失控。他謀劃了這麽久,她又怎麽忍心讓他計劃落空。
“先在國內治療看看吧!實在還是不見效果,再去也可以。而且,我已經接了一部電影,沒時間出國了。”
“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休息了,每天被關在家裏,我都快無聊死了。或者出來活動一下,說不定病就好了。”
顏朗從脖子上拿下了一個綠色的玉佩。
玉並不是上好的玉,但是,這東西他已經佩戴了好多年了。
“我幫你戴上!”
長卿直接推開了。這東西是她送他的,她怎麽可能又拿回來呢!
“過來!”
他很少對她用命令的口氣。
“你知道這東西就是騙人的吧!”
這個玉佩是一個雲遊的老道士送給長卿的。但年長卿被撿回之後,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所以,她很少說話。再加上,後來又差點兒摔進池塘被淹死和差點兒被人販子拐賣了。
顧家父母擔心至極,除了相信科學,沒少去廟裏,關裏給她求這些東西。因為當時戴的太多,就隨手解下來一塊送給了顏朗,並且,忽悠失明的他,這是上好的美玉。沒想到,這麽多年,他竟然一直隨身帶著。
“信則有,不信則無!”
顏朗依舊固執的把長卿拉了過去,玉還是暖的,上麵帶著另一個人的體溫。
長卿記得,給她玉的人說過還給過她十二字的批語“多智近妖,慧極必傷,情深不壽”。長卿對這些是一個字都不肯相信的,畢竟,她心裏很清楚,她並不是多智,她本來就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