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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九章 陳龍之擺酒

  第二天,趙曉兵去軍事部參加會議。


  瑩瑩報告了軍情司收集到的關於畏兀爾的情報,蒙軍在北麵哈密裏,伊犁裏駐有重兵,南邊的葉城,喀什也有。


  李興誌分析敵情後認為這些蒙軍雖然人數眾多,但相對華夏人民軍來講,其裝備嚴重落後,軍心渙散,都不堪一擊。


  關鍵還是糧草運輸困難。


  華夏經過一年的準備,西蕃路已經向裏麵運送儲備了物資,有信心打進去。


  趙曉兵定下基調,就是要恢複漢唐時期的軍事重鎮,實現華夏對西域的有效管理。


  這次的西征,先幹到阿裏馬,這是察合台汗國的行政中心,這個地名就不改了,留下做個紀念。


  其他的都改過來。


  葉伯成說要是有天竺相助,威脅察合台汗國側翼的話效果更好。


  這兩年華夏國在山南大肆拓荒,全麵實現了對藏布江流域的管理,控製了山南直至海洋的陸地,天竺反而變得乖巧了。


  趙曉兵說天竺人最愛出爾反爾,好吹牛逼占小便宜,別指望他們。


  要用上這招,隻有在戰役發起後去聯絡他們出兵,否則暴露了我們的作戰意圖不說,萬一他們不答應呢?

  或者是借我們出兵與蒙古聯合在後方搗亂,都是個麻煩。


  戰爭打響後,他們看到蒙古人不堪一擊,或許有想法擺脫蒙軍的壓製,就會自己出兵了,到時候我們隻是告知他們而已。


  趙曉兵告訴他們,為了迷惑敵人,他這次走到金城就打住,轉去東麵巡察,李興誌和葉伯成一人去西蕃,一人去青唐城協調行動。


  叫大家也不用急了,能吃下多少是多少,現在國家內無災害,外無強敵,可以和他們慢慢耗下去。


  眾人聽著都很輕鬆的笑了起來。


  王誌遠來到成都了,欽天監已經改造成了天象司,分為星象,氣象,地震預報三個局了。


  趙曉兵讓安寧去安排,給他個副局長職位,技術性型的高級人才了,擔當得起這個責任。


  正好羅城研製的第一台天文望遠鏡也製造出來了,就交給他使用,讓他帶出個專家團隊來。


  他說把每年的遠洋艦隊出海時間也告訴他,願意去就出去走走,沒有感性認識,給他說啥道理都是將信將疑的。


  海軍送回軍報,陸戰隊和鄧錫勝的人馬將太陽國的那些武士兵打得落花流水,但是人家就是不服。


  有武士道精神的加持,倭人不怕死,組成敢死隊赤膊上陣和你幹,前赴後繼和你死纏爛打。


  雖然戰場的戰損比很好看,但是他還是希望戰爭早一點結束。


  畢竟戰爭打得是銀子,比誰銀子多。跨海戰爭的消耗還是不小啊。


  王飛已經從高麗璐那邊開辟第二戰場了,鄭誠明帶兵跨過海峽兩麵夾擊,情況要好的多。


  易山叫他們必須打服了倭人,拿到戰爭賠償。


  兩日後,趙曉兵出發去漢中,英英休假陪他去。眾女說她是抓住機會要把哥兒玩夠,羞的英英老臉都掛不住通紅。


  軍事部送了兩匹牧馬山養著的汗血寶馬過來,他倆正好騎騎,趙曉兵坐在馬上把小兒子建旭抱在胸前,衛隊長就下令出發了。


  鐵路建設在老路的左右穿行,一段一段的都是建設工地,沿線帳篷式的工棚連綿不絕。


  這就是集中力量辦事的好處,人員集中,資金集中,物資也集中,隻要不是狂想,都能做得好的。


  等兒子在馬背上睡著後,兩人也去了馬車,英英倒在他懷裏休息。


  他問後悔不,做他的女人這麽累的。


  英英隔著衣服輕咬他一口,說舒爽呢。


  嗬嗬,她也會說這些詞語了,準時玉嬌教出來的。


  趙曉兵總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這些女人,遠的像卓瑪,一年才見一次麵,近的也不是天天睡在一張床上。


  英英起來在他臉上塗口水,問他在想啥呀,傻裏吧唧的。趙曉兵嗬嗬,笑笑,沒說話,兩人專注於修煉舌頭功。


  十日後到了江油,改乘官船繼續北上,隻要不暈船,感覺要比坐車好的多了。


  一樹在城裏買了很多好吃的,建旭很快就吃飽了。


  他問一樹在城裏轉了那麽久,感覺這座城市怎麽樣?

  一樹說他覺得很好的,李白故裏詩意濃。


  他說城裏麵的空白牆上都做了塗鴉似的壁畫,題寫了太白詩仙的著名詩句,文氣十足呢。


  嗬嗬,這也算是一種城市文化吧,隻要肯做,總是有些效果的。有文化總比那些沒文化,蠻不講理的好。


  但是,另外一句話又出來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文化人要是思想走偏成了流氓,那可不得了啊。


  因為你根本就不容易立馬判斷出此人究竟是啥了。


  又是十日,趙曉兵來到了利州,陳龍之擺酒接風。


  幾年沒來利州,變化大了去。


  隻是街道就增加了好幾條,樓房變多了,碼頭上下已經沒有了空地。老陳說他是真切感受到了華夏製度的好了。


  大家有事共同商議,不相互攻擊折騰,靜下心來做事真能成事。朝廷財政留下兩成稅給他們地方,給了他們的自主權。


  想幹的,急需辦的能立刻就做,比過去等著聖旨再做事效率高多了。


  去年,他這裏正好就有個煤窯垮了,急需搶險,他手裏有錢立刻就動手了,要是過去,沒錢簡直寸步難行,等著找到錢再幹,人都死翹翹咯。


  陳龍之說的是個道理,這也是當初趙曉兵要搞分稅製的一個重要原因。


  趙曉兵樂嗬嗬的開玩笑說不會是隻撿好的說給他聽吧?說點不好的來聽聽。


  老陳笑了,說不好的也有,還不好說呢。坊間傳聞老皇帝回來還想還政,朝廷也不對此事做澄清,有擾亂人心之嫌了。


  趙曉兵點點頭,說成都有些說明,還沒有想好如何做,不如陳公撰文在利州小報上表一表,讓《華夏報》再批一批。


  老陳說茲事體大,不敢妄言啊,

  他說無妨,華夏的共和製已深得人心,既然陳公都已發現其中的弊病,所言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叫他不妨大膽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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