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陶歡應了一聲“知道了”,就把包挎在身上,去門口換鞋子。
換鞋子的時候看到鞋架上擺著她中午穿的那雙江鬱廷送的鞋子,想了想,最終沒換上,另外拿了一雙淺白色的五分公高的涼鞋,穿上。
穿好出門,進電梯前,她給江鬱廷發了一條信息:“我就下來了。”
江鬱廷看到這條信息,沒回,隻是拉開車門下車,靠在車門邊上等著她。
夏日的晚上雖然沒太陽,可周遭還是熱的,陶歡所住的這個小區並不偏僻,江鬱廷上回就觀察過,馬路兩邊的飯館、餐館挺多,還有很多小賣部,超市,菜場,總之,是個十分方便也十分嘈雜的小區。
而且,這個小區處在兩道馬路的交叉口,來往車輛也多。
江鬱廷靠在車門邊上等了大約有一分鍾的樣子,看見陶歡從樓棟後麵拐了過來,江鬱廷笑了笑,看著小姑娘刷了門禁卡出來,再穿過馬路,朝他走來。
在陶歡穿馬路的時候江鬱廷有注意到她穿的鞋子不是他送的那雙了,他眼神頓了頓,卻什麽都沒說,等她走近了,他悄然無聲地將她打量了一遍,這才走到副駕邊上,將門打開,示意她上車。
陶歡走過去,對著他說了一聲‘謝謝’,這才將裙擺提攏起來,上了副駕,低頭係安全帶。
江鬱廷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從另一邊上車。
等坐到駕駛室了,他彎腰從儲物槽裏提起香水袋子,遞給她:“送你的。”
陶歡眨巴著眼,看著那個袋子,問道:“是什麽?”
江鬱廷說:“香水。”
陶歡說:“我一般很少用香水。”
江鬱廷說:“很少用的意思就是你也用,既用得上那就收著吧,我拿都拿來了,你讓我再帶回去嗎?”
陶歡哦了一聲,伸手接過來,本能的就低頭嗅了嗅,發現味道還不錯,她就說了一句:“味道挺好聞的。”
江鬱廷笑道:“你喜歡就好。”
陶歡臉龐微紅,抬眸看他:“我沒給江先生備禮物。”
江鬱廷看著她泛起紅暈的可愛的臉,很想說,你不用送任何禮物,你送我一個吻就行,可實在說不出口,他低咳一聲,錯開視線,看向擋風玻璃前方的馬路,低聲說:“我們是先去吃飯還是先去逛一下?”
說著,瞅了一眼車載時間,發現才五點多,雖然快到六點了,但吃飯的話還是太早,便又扭回頭,看著副駕上的姑娘,問道:“你餓嗎?”
陶歡說:“不大餓。”
江鬱廷說:“我也不是很餓,那我們先去逛一逛?”
陶歡說:“好。”
江鬱廷問她:“想去哪裏逛?”
陶歡也不知道,其實逛不逛都無所謂,她主要是想跟他說一些事情,在車裏說,應該也挺合適,於是陶歡答非所問道:“江先生,今天中午實在謝謝你了。”
江鬱廷一聽這話就知道她預備要過河拆橋了,他挑眉盯了她一下,慢條斯理地發動車子,掛了檔位,她既不說去哪裏逛,那他來決定地點好了。
陶歡應了一聲“知道了”,就把包挎在身上,去門口換鞋子。
換鞋子的時候看到鞋架上擺著她中午穿的那雙江鬱廷送的鞋子,想了想,最終沒換上,另外拿了一雙淺白色的五分公高的涼鞋,穿上。
穿好出門,進電梯前,她給江鬱廷發了一條信息:“我就下來了。”
江鬱廷看到這條信息,沒回,隻是拉開車門下車,靠在車門邊上等著她。
夏日的晚上雖然沒太陽,可周遭還是熱的,陶歡所住的這個小區並不偏僻,江鬱廷上回就觀察過,馬路兩邊的飯館、餐館挺多,還有很多小賣部,超市,菜場,總之,是個十分方便也十分嘈雜的小區。
而且,這個小區處在兩道馬路的交叉口,來往車輛也多。
江鬱廷靠在車門邊上等了大約有一分鍾的樣子,看見陶歡從樓棟後麵拐了過來,江鬱廷笑了笑,看著小姑娘刷了門禁卡出來,再穿過馬路,朝他走來。
在陶歡穿馬路的時候江鬱廷有注意到她穿的鞋子不是他送的那雙了,他眼神頓了頓,卻什麽都沒說,等她走近了,他悄然無聲地將她打量了一遍,這才走到副駕邊上,將門打開,示意她上車。
陶歡走過去,對著他說了一聲‘謝謝’,這才將裙擺提攏起來,上了副駕,低頭係安全帶。
江鬱廷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從另一邊上車。
等坐到駕駛室了,他彎腰從儲物槽裏提起香水袋子,遞給她:“送你的。”
陶歡眨巴著眼,看著那個袋子,問道:“是什麽?”
江鬱廷說:“香水。”
陶歡說:“我一般很少用香水。”
江鬱廷說:“很少用的意思就是你也用,既用得上那就收著吧,我拿都拿來了,你讓我再帶回去嗎?”
陶歡哦了一聲,伸手接過來,本能的就低頭嗅了嗅,發現味道還不錯,她就說了一句:“味道挺好聞的。”
江鬱廷笑道:“你喜歡就好。”
陶歡臉龐微紅,抬眸看他:“我沒給江先生備禮物。”
江鬱廷看著她泛起紅暈的可愛的臉,很想說,你不用送任何禮物,你送我一個吻就行,可實在說不出口,他低咳一聲,錯開視線,看向擋風玻璃前方的馬路,低聲說:“我們是先去吃飯還是先去逛一下?”
說著,瞅了一眼車載時間,發現才五點多,雖然快到六點了,但吃飯的話還是太早,便又扭回頭,看著副駕上的姑娘,問道:“你餓嗎?”
陶歡說:“不大餓。”
江鬱廷說:“我也不是很餓,那我們先去逛一逛?”
陶歡說:“好。”
江鬱廷問她:“想去哪裏逛?”
陶歡也不知道,其實逛不逛都無所謂,她主要是想跟他說一些事情,在車裏說,應該也挺合適,於是陶歡答非所問道:“江先生,今天中午實在謝謝你了。”
江鬱廷一聽這話就知道她預備要過河拆橋了,他挑眉盯了她一下,慢條斯理地發動車子,掛了檔位,她既不說去哪裏逛,那他來決定地點好了。
車入了主幹道後,江鬱廷這才不鹹不淡地來一句:“不用謝,這種事情,我很樂意效勞。”
陶歡:“……”
這話聽上去有些怪。
陶歡悄悄地捏緊了手上的香水袋子,咬了一下唇,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她覺得跟江先生在一起的時候,她時常會變得啞口無言,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陶歡想了想,說:“晚上我請江先生吃飯吧,中午讓你破費了太多。”
江鬱廷扯了扯嘴角,倒是極淺極淺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既是同意晚上讓她請客,也是同意她那句話‘中午讓你破費了太多’。
確實多,中午那一頓,吃了他一萬多,最後他還沒吃飽。
小姑娘的表姐純粹就是故意的,專點貴的,量少的,讓人吃不飽的。
不過,雖說是花了錢,可表姐對他似乎挺滿意,這也就值了。
江鬱廷同意了後,陶歡就想著一會兒吃什麽,陶歡發現江先生吃飯沒什麽忌口,酸辣甜鹹都能吃,陶歡本人口味偏重,喜歡吃酸辣之物,但也不排斥甜的和鹹的,本來有些話想在車裏麵說的,但意識到每每會被江先生四兩撥千金地給堵的啞口無言,陶歡就想著等會兒到了吃飯的時候,喝點酒,撐點兒膽子再說,於是便不再提中午讓他充當她男朋友一事。
她不提,江鬱廷更不可能提。
江鬱廷開車把陶歡帶到了動物園裏。
說是動物園,其實兼具兒童遊樂園,有很多孩子們玩的娛樂項目。
陶歡:“……”她不是小孩子了。
江鬱廷當然沒把她當成小孩子,他是帶她來看動物的,不是玩小孩子玩意的,江鬱廷去買票,買了兩張動物園的入場票,然後走過去,把票遞給她。
陶歡伸手去接。
江鬱廷看著那伸出來的小手,很想握到掌心中,可他沒動,默默地垂眸,任陶歡將票接了過去。
等她拿好票,江鬱廷轉身,說道:“走吧。”
陶歡跟上。
二人在動物園轉了一圈,出來就七點多了,陶歡有些餓,江鬱廷也有些餓,於是二人不再瞎轉悠了,直接去吃飯。
陶歡剛剛在車上已經訂好了餐館,是魚石府。
陶歡把定位發給江鬱廷,江鬱廷沿著導航開過去,等把車停在魚石府門前了,江鬱廷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笑著衝陶歡說:“你喜歡吃蝦,也喜歡吃魚,你是跟水過不去吧?”
陶歡被打趣,也不惱,笑著說:“吃魚聰明,吃蝦補鈣,我這天天寫文案,燒腦的很,當然要多吃一些補補啦。”
江鬱廷深以為然:“確實得好好補補,不然腦血胞供不上。”
陶歡:“……”
她隻是那麽一說,他還當真了?
江鬱廷見她呆了,笑著推開車門下去,走到另一邊給她開車門。
陶歡將香水袋子放在位置上,扯著裙擺下地。
二人進了門,陶歡在前台報了手機號,說網上有預定,前台查好後喊了服務把她領到她訂的包廂裏,然後服務員拿菜譜給她點菜。
陶歡不點,讓江鬱廷點。
江鬱廷也不客氣,拿了菜單就麻利地點了三道菜,都是本店的特色菜,點完,陶歡忽然衝著服務員來一句:“你們這裏有什麽酒,推薦一下。”
江鬱廷愣住,酒?
在服務員開口前,江鬱廷立馬說:“不喝酒,一會兒還要開車。”
陶歡點酒不是要給江鬱廷喝的,是給自己喝的,她覺得她清醒的時候肯定說不出‘性格不合’的事情,得喝著酒,壯著膽子。
但江鬱廷一句‘不喝酒,一會兒還要開車’就把她要出口的話給堵死了。
她若說自己一個人喝,是不是特沒禮貌?
陶歡糾結鬱悶,放在餐桌下麵的手絞成一團,苦皺著一張臉嘀咕一句:“我都忘記一會兒江先生還要開車了。”
江鬱廷瞅著她,哪能看不出來她有些不對勁,她剛說她有事情跟他說,江鬱廷猜,她是要說今天中午他扮演她男朋友一事,大概是來跟他說,過了中午,二人回歸原點,路歸路,橋歸橋,也可能要讓他幫忙去擺平韓音那邊,畢竟韓音是周芷愛的男朋友,這一下子撞上熟人,‘分手’都不好分了。
江鬱廷什麽都知道,卻不動聲色,應一嘴:“嗯,今天開了車,不喝酒,等下回不開車了,你想喝酒,我陪你一起喝。”
陶歡立馬緊張地澄清:“我其實也不喝酒的。”
江鬱廷看她那緊張的樣子,笑了笑。
服務員見他們不點酒了,又確認了一遍菜單,就退了出去。
等門關上,陶歡低點拿著包裝紙的筷子玩,內心裏琢磨著該怎麽開口,還沒琢磨好開場白,坐在另一邊的江鬱廷率先出聲問:“你剛說有事與我說,什麽事情?”
陶歡抬頭看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盯著麵前的餐具,小聲說道:“中午江先生幫了我大忙,我十分感謝,本來隻是讓江先生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打發了我表姐,可沒想到我表姐的男朋友居然跟江先生認識,韓音不知道我們中午是作戲的,你們既然認識,他這一回去要是對你爸媽提及了,江先生大概不好交待,所以我想請江先生去跟韓音說一說,就說你其實並不心儀我,中午那餐,純粹是分手餐。”
江鬱廷聽著陶歡這麽條理分析的說辭,覺得她肯定想了很久,才想出這麽奇葩的招數。
不心儀她?
不心儀她,他會天天給她發信息?有那點發信息的時間他不能做點別的?
不心儀她,他會寧可請假也要去陪她逛街?還擔心她被導購員們拿有色的眼對待?
不心儀她,他會給她買鞋子,帶她去見冷方凱?又冒充她的男朋友?
她以為他是隨便帶女孩子去見兄弟的人嗎?
還是她以為,他送她鞋子,當真是師傅送徒弟的賀禮?他又不是沒幫過別人,這別人中自然也包括女人,但她們可從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而且,不心儀她,他會那麽慷慨大方地充當她的男朋友?
她當他很閑嗎?
還是她覺得,他當真是這麽好說話的人?有求必應?
因為是她,他才這麽好說話,他才這麽有求必應,他才隨傳隨到。
江鬱廷微抿了抿唇,問了一句讓陶歡很難答上來的話:“你這麽擔心會穿幫,為什麽不假戲真做呢?”
陶歡一愣,當下懵住。
假戲真做?
啊!!!!!!!!!!!
江鬱廷看著她,看她一下子嚇傻的模樣,他極緩極慢地開口:“你沒想真的談男朋友嗎?”
陶歡下意識搖頭,開玩笑,她怎麽沒想過談男朋友,她可想了,長到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可能不春心萌動?
隻是,春心萌動也得有對象。
而且,還得是願意的對象。
陶歡可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尤其談男朋友要投入感情,這感情可不是死物,不合適甩了扔了不心疼,再去花錢買新的就行,可感情一投入,被人甩了扔了,那疼的隻能是自己,再花錢也買不回來付出的真心。
她隻是不願意輕易嚐試,可不代表她不想談。
有了對象她一定會談的。
陶歡努了努嘴,正想把最後一句心裏話給說出來,卻聽江鬱廷又說:“你覺得我不好嗎?”
陶歡立馬擺手:“沒有,江先生很好很好。”
江鬱廷:“那你對我就沒想法?”
陶歡一愣:“啊?????????”
想法?
偶爾是有一些非份之想。
但她不敢褻瀆江先生啊,總覺得江先生是職場精英,跟她不是一個盤子裏的菜,沒辦法融到一起。
陶歡確實喜歡江鬱廷,之所以如此劃清界線,隻是因為她有自知之明,她覺得她跟江先生就不是一個道上的人。
江鬱廷看著她,很正經地說:“抱歉,淘淘,不管你對我有沒有想法,我對你都是有想法的,從中午你說讓我當你男朋友,而我也答應了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在我這裏,這關係是真的,不摻一點兒虛假,中午請韓音和你表姐吃飯,是我真心實意的請客,她是你表姐,我理應要招待好她,原本吃完飯我是想帶你出去走走,說一說我們的關係,怕你下午憂心,可你急著推開我,我也就應了你,但這會兒,我得跟你說清楚,我們的關係既已定義了,那就不能再更改了,要更改也行,等你嫁給我的那天,我們升成夫妻。”
江鬱廷的一番話著實把陶歡驚著了,她是沒想到,江先生真的對她……呃,是該高興還是該意外呢?
其實也沒什麽意外的,從種種跡象上來看,江先生好像真的對她有那方麵的意思。
所以,內心裏其實是高興的。
她這算不算是被……告白了?
頭一回被人告白,陶歡心頭亂撞,臉頰驀地又泛紅了,她的手指又緊緊地絞在了一起,有些緊張地、有些小聲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問:“所以江先生你——喜歡我嗎?”
江鬱廷唇角抿了一絲笑,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極淺極慢地說:“嗯,我覺得我表現的十分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