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江夏說:“應該是到了。”


  高菡忍不住頻頻探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孩兒,鬱廷這孩子上回都說他有喜歡的姑娘了,問他他什麽都不說,那個時候都把我急的呀。”


  江季真在旁邊插話:“就你喜歡瞎著急,兒子才二十五歲。”


  高菡說:“你看鄰居們的那些男孩子,哪個二十五歲不是談了很多女朋友。”她又舉例子,老張家的,老李家的,老程家的,但凡周邊有男孩子的家庭,她都例舉出來,說人不單領女朋友,而且有些都生了娃,就她家這個,二十五歲還光棍,她能不著急嗎!


  說的江季真無言以對。


  說的江夏也忍不住發笑。


  哎,這當媽的,真是從孩子呱呱墜地那天起就操起了無數的心,大概不入土,這一輩子的心都操不完。


  江夏拍拍手,解了圍裙,又去洗了把手,然後說:“我出去迎迎,上回我見過她,不至於生。”


  高菡也趕緊拍拍手,解掉圍裙,去洗手,跟著說:“媽也去。”


  江夏笑:“你還真是急,進了屋再看不行嗎?”


  高菡說:“不行,小姑娘頭一回來,不能讓她覺得我這個婆婆端架子,不好相處。”


  江夏忍不住揶揄她:“人還沒嫁進來,你別以婆婆自居。”


  高菡洋洋得意地笑說:“鬱廷什麽性子的人我這個當媽的可清楚的很,不是板上釘釘的要娶進家門的女友,他不會往家裏帶的,這既帶了,那就是要嫁進來的,我早點適應婆婆的身份,往後更和諧。”


  江夏:“……”


  媽看起來比弟弟還急。


  江夏笑著搖了搖頭,跟在高菡後麵出去了。


  吳英齊抱著吳小寶,走到車門邊跟陶歡打招呼,上回車展二人見過,也相處了兩天,陶歡對著吳英齊倒不那麽拘謹,也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上回就喊的吳哥,這回還是。


  江鬱廷聽了,看了她一眼,又看吳英齊。


  吳英齊說:“看我幹什麽,這哥叫的不稱你心?”


  江鬱廷說:“喊姐夫才是稱我心的,這一聲哥喊到你心坎裏去了,稱的是你心吧?”


  吳英齊笑:“咱倆誰跟誰,就不用計較這個了,倒是淘淘,她要是現在就改口喊我姐夫,我自然是越發稱心的。”


  他說著,笑著看向陶歡。


  陶歡裝作聽不懂,低頭去後備箱拿禮物。


  吳英齊對江鬱廷擠眉弄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這個小女友看著傻,其實一點兒也不傻。”


  江鬱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才傻。”


  他說著,也去後麵拿禮物了。


  禮物多,不太好拿,江鬱廷把大件的拿了,小件的讓給陶歡拿,其實說是小件,也就隻有一件,就是買給吳小寶的一套汽車玩具,其他的江鬱廷大包大攬地提了。


  剛鎖上車門,江夏和高菡走了出來,那一刻,看到江夏身邊的高菡,陶歡無端的就變得緊張了。


  江鬱廷看了她一眼,騰出一隻手來牽住她沒有拿禮物的那隻手,把她拉到高菡麵前,衝著高菡喊了一聲‘媽’。


  江夏說:“應該是到了。”


  高菡忍不住頻頻探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孩兒,鬱廷這孩子上回都說他有喜歡的姑娘了,問他他什麽都不說,那個時候都把我急的呀。”


  江季真在旁邊插話:“就你喜歡瞎著急,兒子才二十五歲。”


  高菡說:“你看鄰居們的那些男孩子,哪個二十五歲不是談了很多女朋友。”她又舉例子,老張家的,老李家的,老程家的,但凡周邊有男孩子的家庭,她都例舉出來,說人不單領女朋友,而且有些都生了娃,就她家這個,二十五歲還光棍,她能不著急嗎!


  說的江季真無言以對。


  說的江夏也忍不住發笑。


  哎,這當媽的,真是從孩子呱呱墜地那天起就操起了無數的心,大概不入土,這一輩子的心都操不完。


  江夏拍拍手,解了圍裙,又去洗了把手,然後說:“我出去迎迎,上回我見過她,不至於生。”


  高菡也趕緊拍拍手,解掉圍裙,去洗手,跟著說:“媽也去。”


  江夏笑:“你還真是急,進了屋再看不行嗎?”


  高菡說:“不行,小姑娘頭一回來,不能讓她覺得我這個婆婆端架子,不好相處。”


  江夏忍不住揶揄她:“人還沒嫁進來,你別以婆婆自居。”


  高菡洋洋得意地笑說:“鬱廷什麽性子的人我這個當媽的可清楚的很,不是板上釘釘的要娶進家門的女友,他不會往家裏帶的,這既帶了,那就是要嫁進來的,我早點適應婆婆的身份,往後更和諧。”


  江夏:“……”


  媽看起來比弟弟還急。


  江夏笑著搖了搖頭,跟在高菡後麵出去了。


  吳英齊抱著吳小寶,走到車門邊跟陶歡打招呼,上回車展二人見過,也相處了兩天,陶歡對著吳英齊倒不那麽拘謹,也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上回就喊的吳哥,這回還是。


  江鬱廷聽了,看了她一眼,又看吳英齊。


  吳英齊說:“看我幹什麽,這哥叫的不稱你心?”


  江鬱廷說:“喊姐夫才是稱我心的,這一聲哥喊到你心坎裏去了,稱的是你心吧?”


  吳英齊笑:“咱倆誰跟誰,就不用計較這個了,倒是淘淘,她要是現在就改口喊我姐夫,我自然是越發稱心的。”


  他說著,笑著看向陶歡。


  陶歡裝作聽不懂,低頭去後備箱拿禮物。


  吳英齊對江鬱廷擠眉弄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這個小女友看著傻,其實一點兒也不傻。”


  江鬱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才傻。”


  他說著,也去後麵拿禮物了。


  禮物多,不太好拿,江鬱廷把大件的拿了,小件的讓給陶歡拿,其實說是小件,也就隻有一件,就是買給吳小寶的一套汽車玩具,其他的江鬱廷大包大攬地提了。


  剛鎖上車門,江夏和高菡走了出來,那一刻,看到江夏身邊的高菡,陶歡無端的就變得緊張了。


  江鬱廷看了她一眼,騰出一隻手來牽住她沒有拿禮物的那隻手,把她拉到高菡麵前,衝著高菡喊了一聲‘媽’。


  陶歡連忙跟著喊:“阿姨好。”


  高菡笑著將她快速打量一遍,說道:“進屋吧,飯菜快好了,坐一會兒就能吃。”


  陶歡靦腆地應了一聲好,又對著江夏喊了一聲‘夏姐’,江夏也說:“進屋坐吧。”


  陶歡自然還是應一聲好,正準備抬步呢,被吳英齊抱在懷裏的吳小寶看到了陶歡手上的玩具,嘴裏嚷嚷著‘我要,我要’就掙著肥嘟嘟的小身板往陶歡的麵前衝,吳英齊無奈,隻得抱著他走到陶歡麵前。


  陶歡見吳小寶想要玩具,就笑著伸手把玩具遞給了他,結果,吳小寶直接伸出兩隻肉胳膊,往她袖子一抓。


  陶歡:“……”


  吳英齊:“……”


  眾人:“……”


  吳小寶看著陶歡:“抱抱……車車……”


  陶歡有點手足無措,她長這麽大,真沒抱過孩子,還是這麽小的,其實吳小寶不小了,都三歲多了,能自己走路,也能說出很清晰的話,就是愛玩具呀!!

  吳小寶非要讓陶歡抱,陶歡雖然有些無措,卻還是伸手,衝吳英齊說:“我來抱吧?”


  吳英齊很慷慨,把小寶遞給了她。


  吳小寶一被陶歡接住,就直接在她的臉上吧唧了一下,這一下其實是衝著她給他買玩具他送給她的,小孩子什麽都不懂,但看到給他買玩具的大人,他們就特別喜愛,以前江鬱廷每回給吳小寶買禮物了,吳小寶都會送上超極大的麽麽噠。


  可他吧唧江鬱廷可以,吧唧陶歡……


  江鬱廷臉一黑,直接將懷裏和手上拿的所有禮物往吳英齊身上統統一塞,轉身就將吳小寶從陶歡的懷裏給抱了出來,他打著他的小屁股:“什麽人都親,知道別人的女人你不能碰嗎?今天不給你玩玩具!”


  吳英齊:“……”幼稚鬼,小孩兒的醋都吃。


  江夏撫額,哎,這弟弟絕對不是她家的。


  高菡笑不住了,連忙招呼著陶歡進屋,江夏從陶歡手裏拿過汽車玩具,甩給吳英齊,伸手將陶歡拉進了屋。


  屋外兩個大男人加一個小男孩兒,大眼瞪小眼。


  江鬱廷懷裏抱著吳小寶,吳英齊懷裏抱著大大小小的禮物,手和腳都上了,捧腹的樣子像個孕婦似的。


  江鬱廷看了他一眼,直接不管地抱著吳小寶進屋了。


  吳英齊在後麵嚷嚷:“你女朋友買的禮物,你不拿嗎?怎麽全給我了?你拿幾件,我怎麽走路!”


  江鬱廷沒理他,但進屋把吳小寶放沙發上了,有江夏和陶歡陪著他後,他這才出去幫忙拿禮物。


  等禮物都拿進屋裏了,江鬱廷坐在那裏陪陶歡,江夏去倒茶,吳小寶坐在一個獨立的大沙發裏,樂顛顛地玩著他的汽車玩具,吳英齊雙腿交叉,坐在江鬱廷旁邊的沙發裏,拿著水果刀,削著蘋果,鮮澄等。


  高菡又回廚房做飯去了,陶歡進來後,江季真出來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又回廚房做飯了。


  陶歡坐了一會兒,站起身,準備去廚房看看,結果,她剛站起來,江鬱廷就扣著她的手,把她又拉坐了下去,他知道她要幹什麽,笑著說:“不用去,你看電視就好。”


  將蘋果皮削的像個體育場的吳英齊也抬了抬眼,衝陶歡說:“不用去廚房幫忙,你看我,每回來爸媽都不讓我進廚房,但去了我家,爸媽從不踏足廚房,連碗都不給洗的,你習慣了就好,往後你跟鬱廷結婚了,在爸媽這裏,什麽都不用做,但爸媽去了你那裏,你什麽都要做,這就是這個家的規矩。”


  江鬱廷說:“少在我女朋友麵前嚼舌根,你是你,她是她,你能跟她比嗎?你是外姓,是草,她是內姓,是寶。”


  吳英齊:“……”


  吳英齊被打擊了,找媳婦幫忙。


  江夏端著托盤,托盤裏放著茶壺和果汁瓶,周邊擺了好幾個圓口杯子,有玻璃杯,還有喝茶專業的瓷杯,而不管是茶壺、果汁瓶還是杯子,看著隨意擺在那裏,可睜眼一瞧,都能看出來那些東西的價值不菲。


  江夏將托盤放在茶幾上,拈了一片吳英齊切出來的蘋果,說道:“鬱廷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外姓,但是你放心,你不是草,我在我這裏還是寶的。”


  吳英齊伸手將江夏一抱:“還是老婆好。”


  江夏嫌棄地推他:“手上有果汁,別碰我。”


  吳英齊:“……”


  吳英齊將切好的蘋果和鮮澄推到陶歡麵前,又起身去洗了一些別的水果,一並放在茶幾上,偌大的茶幾,一會兒就被擺的滿滿的。


  江夏把喝的擺好後,讓陶歡想喝什麽隨便倒,她又去廚房了。


  陶歡實在覺得有些不自在,她小聲地衝江鬱廷說:“我不用去幫忙,好嗎?”


  江鬱廷笑,也低聲與她說話:“不說你不會做飯了,就是會做飯,來爸媽這裏了也不用動手,剛姐夫沒說錯,爸媽從不讓我們去碰他們的廚房,他二老很龜毛,不用管,你隻管坐著看電視就好了,飯好了就去吃。”


  陶歡訥訥的:“哦。”


  看不出來,江先生的爸媽還是廚房控。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原本江鬱廷帶著陶歡回來的時候都六多點了,又拐出去逛了一次超市,這回來都七點了,飯菜基本上就好了,陶歡沒坐一會兒,一杯酸梅汁還沒喝完,高菡和江季真就出來了,說可以吃飯了。


  一家人於是就挪到餐廳。


  餐廳與廚房相連,卻不是在客廳這邊,在另一頭。


  進來的時候陶歡沒覺得這老房子有多大,繞過廚房之後才發現這老房子極大,吳英齊拿開吳小寶的玩具,將他抱起來,推了一個兒童椅,把他放進去。


  吳小寶小模小樣的坐在那裏,江夏去拿了圍嘴給吳小寶綁上,吳小寶似乎極討厭那東西,在江夏綁的時候不停的拽,但江夏也習慣了,壓根不管他喜歡還是不喜歡,直接給綁死了。


  吳小寶氣呼呼的拿著筷子敲著桌麵。


  江鬱廷出去拿了一個小汽車,放到他手邊,吳小寶看到汽車,甩了筷子就抓了洗車,桌前安靜了。


  江夏說:“你就喜歡這麽慣他。”


  江鬱廷說:“小寶不喜歡,你偏要強迫他帶。”


  江夏嘟嘴。


  陶歡看著這一幕,想著江先生看上去是個極喜歡孩子的男人,她不著痕跡地收回了視線,在高菡和江季真的招呼下坐到了椅子裏。


  江鬱廷坐她旁邊。


  吃飯的時候高菡和江季真倒不像周喜靜和陶潛那般對陶歡問東問西,隻是不停地提醒她吃菜,又問她飯菜合不合胃口,讓她不要拘謹,就當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吳英齊開了紅酒,給每個人都倒了。


  不等眾人舉杯,他先端著杯子站起來,衝陶歡敬去:“今天淘淘是這個飯桌上最尊貴的人,也是我們家最大的功臣,她把我們家萬年單身漢江鬱廷給征服了,作為姐夫加哥哥,我甚是欣慰,千言萬語抵不上一杯酒,來,淘淘,姐夫敬你一杯。”


  要說吳英齊能撐起一個集團的太l子爺身份,那眼神、氣度、話語甚至是一舉一笑都藏著深邃的哲學,這話說的可圈可點,卻又陷阱十足,不喝這杯酒吧,十分不禮貌,喝了這杯酒吧,陶歡就得承認他是她姐夫,這是變相的在為江鬱廷撐腰,擺明她的身份呢。


  陶歡默默地看了一圈坐在餐桌邊的幾人,倒沒扭捏了,這既是吳英齊的試探,又何嚐不是這桌麵上的其他人的試探,他們要的,不是‘江鬱廷女朋友’這樣的身份,而是‘江鬱廷老婆’這樣的身份。


  江鬱廷沒出聲,因為他不能出聲。


  陶歡端起酒杯,也站起身,跟吳英齊的酒杯碰了,然後也喝了。


  等她坐了下去,江鬱廷在桌子底下牽住了她的手,但另一隻手還是如常地在桌麵上夾著菜,多數都是給陶歡夾的。


  這酒一喝,氣氛越發的活絡,高菡和江季真對陶歡是沒得說的,小姑娘看著靦腆秀氣,但看著也拿得出手,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而且,長的也甚是漂亮可愛,跟兒子這麽一配,還真是挺有夫妻相的,雖然兒子其實長了一張俊冷的臉,但二老就喜歡這樣硬生的湊,將他二人湊成夫妻臉。


  一頓飯吃的十分愉快,因為高菡和江季真並不像周喜靜和陶潛那樣對陶歡問東問東,又是先禮後兵,又是秋後問帳的,所以陶歡一剛開始來的緊繃神經就慢慢的鬆了,越吃越自在,酒也喝的多了。


  跟江鬱廷的爸媽喝了酒,還不止一圈。


  又跟江夏和吳英齊喝了酒,也不止一圈。


  等結束飯席,陶歡的臉都紅撲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帶著迷人的醉態,高菡和江季真去收拾了,吳英齊抱著吳小寶去客廳看電視,江夏也去幫忙收拾,江鬱廷將陶歡拉起來,看她迷迷糊糊的,他低聲問:“醉了?”


  陶歡搖頭:“沒有。”


  江鬱廷伸出兩根指頭在她麵前晃:“這是幾?”


  陶歡說:“二。”


  江鬱廷想,沒醉,可是拉她出去了,她就有些不對勁,黏進他的懷裏,抱著不丟。


  吳英齊笑:“帶她出去散散酒。”


  江鬱廷也覺得再這麽坐著她沒失態,他倒要先失態了,忙抱起陶歡,出了門。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