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隻是,效果不太好,二老都護女兒護的緊,不願意鬆口。
江鬱廷很知道怎麽能讓他們鬆口,聽出周喜靜不讚同的語氣後,江鬱廷說:“阿姨,我真的很喜歡淘淘,不然,我跟淘淘先結婚吧?”
這當媽的在意的不就是他沒跟陶歡結婚,卻老是把她往自己那裏拐嗎?
如果他二老同意,明天結婚他都願意。
可二老自私的很,不讓他跟淘淘結婚,還不讓淘淘陪他,那他談個女朋友有什麽用?有了女朋友,不就是想夜夜……
當然,江鬱廷也能理解這當爸媽的對女兒的愛護之心,可是,誰來理解他呀!
他昨晚有多痛苦!
他明明有了女朋友了麽,還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也見過雙方父母了的,這就是奔著結婚往前走的,住在一起怎麽了?
江鬱廷覺得他沒提出來讓陶歡搬到他那裏陪他住,就很不錯了,已經很照顧二老情緒,也給陶歡很大的空間了,二老不能這麽克扣他,連一周一次的福利都給他剝奪了。
周喜靜被他這話堵的又是一陣無言。
周喜靜想,這小江真是個口才利的。
周喜靜倒不反對陶歡嫁給江鬱廷,在知道那天晚上陶歡並不是去陪周芷愛,而是去了江鬱廷那裏後,周喜靜就抽空給周芷愛打了個電話。
既然這二人能‘沆瀣一氣’,那就說明周芷愛其實是知道陶歡的情況的,所以周喜靜向周芷愛打聽,然後就知道了一切。
也從周芷愛嘴裏知道了江鬱廷家的一切,跟陶歡站在兩個立場說的情況,但無一例外,評價都很好。
陶歡說的情況,也許是摻雜了個人感情,她喜歡江鬱廷,自然看他家樣樣都好。
但周芷愛就不是了,她是客觀評論者,且周芷愛雖然老是喜歡打擊陶歡,但實則是很關心她的,自然也不願意陶歡談了一個渣男友,或是麵對未來惡劣的公公婆婆。
周芷愛說人江先生很好,家庭條件也很好,家教也極好,周喜靜想著,跟陶歡說的差不多,那看來不會有假了。
這小江,大概可以信任。
這小江的家裏人,應該也好相處。
周喜靜最終也還是鬆了口,但還是提醒一句:“淘淘還小,你注意點。”
江鬱廷笑說:“我知道。”
所以,已經從嶽母那裏拿了尚方寶劍的男人,說話就完全的肆無忌憚了。
他的目標是從一周拐一次到一周拐兩次,再到三次,然後就是每天。
要是能結婚最好,但想著應該不會這麽早結婚,淘淘還小,陶潛和周喜靜應該要等她大一些了才會談結婚的事情。
江鬱廷都行,早結婚他願意,晚結婚他也能等,隻要她能每天陪他就行。
不過,他能等,他爸媽也許等不了。
畢竟,他已經二十五歲了嘛,再過三年就二十八了。
江鬱廷心裏有一稈稱,最遲他二十八歲,就一定要跟淘淘結婚,不能再拖了。
那麽這三年,他努力討好嶽父嶽母就行了。
隻是,效果不太好,二老都護女兒護的緊,不願意鬆口。
江鬱廷很知道怎麽能讓他們鬆口,聽出周喜靜不讚同的語氣後,江鬱廷說:“阿姨,我真的很喜歡淘淘,不然,我跟淘淘先結婚吧?”
這當媽的在意的不就是他沒跟陶歡結婚,卻老是把她往自己那裏拐嗎?
如果他二老同意,明天結婚他都願意。
可二老自私的很,不讓他跟淘淘結婚,還不讓淘淘陪他,那他談個女朋友有什麽用?有了女朋友,不就是想夜夜……
當然,江鬱廷也能理解這當爸媽的對女兒的愛護之心,可是,誰來理解他呀!
他昨晚有多痛苦!
他明明有了女朋友了麽,還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也見過雙方父母了的,這就是奔著結婚往前走的,住在一起怎麽了?
江鬱廷覺得他沒提出來讓陶歡搬到他那裏陪他住,就很不錯了,已經很照顧二老情緒,也給陶歡很大的空間了,二老不能這麽克扣他,連一周一次的福利都給他剝奪了。
周喜靜被他這話堵的又是一陣無言。
周喜靜想,這小江真是個口才利的。
周喜靜倒不反對陶歡嫁給江鬱廷,在知道那天晚上陶歡並不是去陪周芷愛,而是去了江鬱廷那裏後,周喜靜就抽空給周芷愛打了個電話。
既然這二人能‘沆瀣一氣’,那就說明周芷愛其實是知道陶歡的情況的,所以周喜靜向周芷愛打聽,然後就知道了一切。
也從周芷愛嘴裏知道了江鬱廷家的一切,跟陶歡站在兩個立場說的情況,但無一例外,評價都很好。
陶歡說的情況,也許是摻雜了個人感情,她喜歡江鬱廷,自然看他家樣樣都好。
但周芷愛就不是了,她是客觀評論者,且周芷愛雖然老是喜歡打擊陶歡,但實則是很關心她的,自然也不願意陶歡談了一個渣男友,或是麵對未來惡劣的公公婆婆。
周芷愛說人江先生很好,家庭條件也很好,家教也極好,周喜靜想著,跟陶歡說的差不多,那看來不會有假了。
這小江,大概可以信任。
這小江的家裏人,應該也好相處。
周喜靜最終也還是鬆了口,但還是提醒一句:“淘淘還小,你注意點。”
江鬱廷笑說:“我知道。”
所以,已經從嶽母那裏拿了尚方寶劍的男人,說話就完全的肆無忌憚了。
他的目標是從一周拐一次到一周拐兩次,再到三次,然後就是每天。
要是能結婚最好,但想著應該不會這麽早結婚,淘淘還小,陶潛和周喜靜應該要等她大一些了才會談結婚的事情。
江鬱廷都行,早結婚他願意,晚結婚他也能等,隻要她能每天陪他就行。
不過,他能等,他爸媽也許等不了。
畢竟,他已經二十五歲了嘛,再過三年就二十八了。
江鬱廷心裏有一稈稱,最遲他二十八歲,就一定要跟淘淘結婚,不能再拖了。
那麽這三年,他努力討好嶽父嶽母就行了。
江鬱廷說:“你爸媽那裏我自會搞定,你隻要願意來跟我住就行了。”
陶歡笑:“江先生能耐的。”
回回都說能搞定她爸媽,她爸媽可是很難搞的。
江鬱廷毫不自謙:“這個時候不能耐可不行,我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陶歡說:“嗯嗯,我相信你。”
江鬱廷笑:“小姑娘一點兒都不誠心。”
陶歡說:“心很真,也很誠。”
江鬱廷說:“沒感受出來,你不啵一下,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陶歡:“……”
這人變著法子,挖著心思,占她便宜!
陶歡說:“我去找零食吃了,你上班能這麽一直打電話嗎?”
江鬱廷說:“不能呀。”
陶歡說:“那你去工作,不跟你說了。”
然後幹脆利索地掛了。
江鬱廷:“……”
他拿著盲音的手機,無語地翻了翻白眼,調出微信,給陶歡發一句:“晚上再收拾你。”
然後也不等她回複,揣起手機,心情愉快地上了樓,對著電腦忙工作了。
到了中午,他下班去陪陶歡吃飯。
這次換了一家館子。
知道陶歡早上沒吃飯,就吃了些零食墊的,江鬱廷點了五個菜,等菜的時候,他將陶歡看了一眼,問道:“吃完飯就去虹旗集團?”
陶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說道:“現在是十二點半,等我們吃完也得一點多了,再打車過去,差不多也兩點多了,夏江是兩點上班,剛好可以。”
江鬱廷嗯了一聲:“吃完我送你過去。”
陶歡說:“不用,你還得上班。”
江鬱廷說:“送你去了我再去公司,反正我那公司也在工業區,離虹旗並不遠,送你去了,我再去公司,趕得上。”
江鬱廷沒說的是,為了她,他這一個月已經請了很多假了,幸好他有年假可填補,不然全勤就沒了。
好在,他也不是非要靠這點工資才能過活,他爸媽在家裏弄的那個賓館,收入的卡也是在他這裏的。
那卡他給了陶歡,卡裏的錢很多很多,他手機信息有顯示,隻是那錢他從來沒用過,所以請假不請假的,遲到不遲到的,倒也不重要。
但是,既是工作,還是不要老是遲到才好,江鬱廷以前從不遲到早退,加班的時候絕對不二話,可現在不是談戀愛嘛,事急從權。
他也把自己的情況跟經理說了,經理很能理解,所以,他能陪陶歡的時候,他寧可陪著她。
江鬱廷都這麽說了,陶歡自然不會再拒絕。
二人說完飯,江鬱廷就開車送陶歡去虹旗集團,去之前江鬱廷在車上給江夏撥了個電話,說他現在送陶歡過去。
江夏今天中午沒午睡了,在忙,自車展之後,她就沒了午睡時間,吃飯都是在公司吃的,她說:“來吧,姐就在公司,正忙的焦頭爛額,她來了能幫姐做些事情。”
江鬱廷立馬開啟‘護妻’模式:“你讓淘淘去你那裏是幫你打雜的嗎?那我不送她過去了,你怎麽能這麽‘奴役’她。”
江夏翻白眼:“她幫我的忙,能了解更多資訊,寫的時候會更流暢,就你這護犢子似的,她什麽時候才能成長?”
江鬱廷抿嘴:“你不能欺負她,更不能勞累她。”
江夏說:“我非要欺負她,非要勞累她,氣死你。”
江鬱廷:“……”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姐姐!
江鬱廷說:“我掛了。”
江夏說:“來的時候幫我帶份飯。”
江鬱廷一聽,冷峻眉頭皺起:“你還沒吃飯?”
江夏說:“嗯。”
江鬱廷說:“所以我才那麽不願意去你那裏工作,簡直都不是人幹的事兒,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吃飯,想吃什麽,我給你打包。”
江夏說:“隨便帶些就行,我又不挑。”
江鬱廷哦了一聲,掛斷電話,衝陶歡說要給江夏打包飯就下去了,陶歡也要跟著下來,江鬱廷沒讓,讓她就呆在車上,江鬱廷沒熄火,車裏開著空調,不熱,也沒那麽濃重的飯菜味,他一個進飯館,半個小時候後,江鬱廷才又出來。
上了車,他就趕緊發動車子,趕緊往主道駛去。
待車進入主幹道了,陶歡側頭看他:“這樣你就遲到了。”
江鬱廷說:“我剛在等打包盒的時候已經跟經理打過電話了,反正早做是自己的工作,晚做也是自己的工作,這會兒去晚了,晚上就下班晚,一樣的。”
陶歡說:“你不挨批評就行。”
江鬱廷說:“批評倒不會,就是晚上下班要晚一些了。”
陶歡說:“哦。”
江鬱廷說:“不管多晚,你都等我,我一定去接你,晚上去我那裏吃飯。”
陶歡笑著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好。
江鬱廷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就認真的開車,把陶歡送到虹旗集團後,他這才掉頭,去世工。
陶歡拎著給江夏的飯,在上樓前就接到了江夏的電話,陶歡說到了,在樓下,江夏就踩著高跟鞋子,坐了電梯下來,親自接她。
看到了她,江夏一把衝過來,注意,不是衝著抱陶歡去的,而是衝著抱她手中的飯盒。
江夏說:“餓死我了。”
她壓根等不了,直接就在一樓的待客廳裏把飯吃了。
這期間陶歡自然是坐在那裏陪她,時不時地給她倒一杯水,見她餓成這樣,卻不見吳英齊,陶歡就問:“吳哥呢?”
江夏說:“去陪客戶吃飯了,我是忙的走不開,就挨到現在。”
陶歡一聽,真是對她佩服之極,這就是典型中的女強人呀,不存在於她生活中的,夢幻裏的女強人。
陶歡仔細地將江夏打量一遍,還是十分幹練的一身職業裝,頭發盤了起來,顯出飽滿的額頭,犀利又精明的眼睛,一瞧就是十分難搞的女人。
陶歡笑了笑,想著江鬱廷的姐姐這麽幹練地出去,得嚇壞多少男人,又會讓多少男人癡迷。
陶歡又去給江夏倒了一杯水,然後說:“你吃慢點。”
看她吃飯吧,又完全沒有女強人的氣焰,跟普通人一樣,也會狼吞虎咽。
江夏吃完,抽出紙巾擦嘴,擦完嘴,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衝陶歡說:“你別被我的樣子嚇到,我是說,你別被這工作的樣子嚇到,其實並不是每天都這樣的,就是車展剛過,會忙一些,平時沒這麽忙。”
陶歡說:“我知道。”
江夏吃飽了,又精神奕奕了,她出去喊了一個前台過來收拾,又拉著陶歡出去,帶她上樓,然後說:“我帶你到公司轉轉,尤其是策劃部,你必須得去,今天就在策劃部寫那個專業又燒腦的東西吧,給你介紹幾個這方麵的專業人員,他們是公司聘請的,但不爭對中國市場,中國市場以前有一個專業的人,隻是被同行挖走了,近期也沒找到合適的人,就找了兼職,暫頂一下,唐以墨是個伯樂,把你挖給了我,所以,你就不要做兼職了,全職頂上來吧。”
陶歡說:“我這水平,全職不行吧?”
江夏說:“所以帶你來這裏學呀。”
陶歡被迫著接受:“哦。”
江夏帶著陶歡在公司轉了一圈,又去了策劃部,把陶歡介紹給了策劃部的同事們,然後又讓人給陶歡收拾了一個辦公桌,指點了一個人單獨帶她,卻不讓那個人幹擾陶歡,陶歡有不懂的,問他的時候他再跟她講解,其他的時間不要去幹擾她。
吩咐好一切,見陶歡也挺能適應,她就忙自己的去了。
江鬱廷到了公司後給陶歡發信息,一方麵向她報平安,一方麵問她去了虹旗怎麽樣,她現在在幹什麽。
陶歡說了。
江鬱廷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無語地說:“她是在誘惑你,你別上當,你隻管遵從自己的心,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直接說不做,你是我的女人,我自能養你,咱也不差她那點錢,當然了,你要是想做,我也是支持的,隻是,如果當真入了虹旗集團,會很辛苦。”
陶歡說:“我知道,那我先忙了,你也忙吧,有什麽問題我們晚上再說。”
江鬱廷笑道:“嗯。”
掛了電話,二人各自忙碌。
到了晚上五點,江鬱廷沒能準時下班,虹旗集團這邊也沒有準時下班,到了下班的點,所有人都坐在那裏沒動,陶歡也不好意思走,坐在這樣的氛圍裏,就容易被感染,其實她可以走的,她又不是這個公司的員工,隻是所有人都不動,唯獨她走了,似乎真不大好。
而且,她是江夏帶過來,不能給她丟臉麽。
於是,陶歡也繼續坐著。
江鬱廷忙完了,看了一眼時間,快六點了,他拿手機給陶歡打電話,想著都這個點了,她應該回去了,就說:“我現在過去,去你家樓下,你收拾一下,我們去吃飯。”
結果,陶歡說:“我還在虹旗集團。”
江鬱廷皺眉:“還在那裏?”
陶歡說:“嗯。”
江鬱廷頓了一下,說道:“那你等我過去。”
陶歡說了一聲好,就掛了。
江鬱廷收起手機,很想給江夏打個電話,罵她一頓的,但想想罵了有什麽用,她這會肯定忙的跟個陀螺似的,壓根把小姑娘忘一邊了吧?
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她哪會一直記得。
江鬱廷也不給江夏打電話了,快速地關了電腦,拎著車鑰匙,去刷了卡,開車出公司門。
一路疾駛地來到虹旗集團,他將車找個地方停住,仰頭看了一眼那個大樓,不想進,實在是因為他姐姐和姐夫曾經給他介紹過很多對象,都是這個大樓裏的,當然,還有很多對象不是這個大樓裏的。
那個時候他二人為了把他挖進這個公司,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自己公司的員工都算計上了,江鬱廷已經不大記得那些人,但就是不想進去。
但想著往後若小朋友真來這裏了,他也得來,隻好歎一聲,打開車門,下去。
他不用任何門禁卡,也不用人帶領,直接就能上去。
上去了,找到陶歡,直接把她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