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江鬱廷:“有空了看一眼。”
陶歡:“哦。”
陶歡發完這一個‘哦’字,當即就打開朋友圈,看了冷方凱最新的動態。
看到一張被挖土機圍住的土坯房子,她眉梢一挑,在下麵回了句:“祖屋?”
冷方凱發了那條朋友圈之後就接到了很多來電,除了最開始江鬱廷打的電話外,還有韓征和林木城的。
韓征問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若是被迫的,他可以幫他立案。
冷方凱說:“不用了,我自願的。”
韓征笑,周六喬言雪逛街回去,也跟他說了孫妙妙的那件事兒,韓征問冷方凱:“孫姑娘當真懷孕了?”
冷方凱說:“嗯。”
韓征說:“為了孩子,你妥協了?”
冷方凱說:“不然呢?我讓她把孩子打掉?”
韓征頭腦很清晰地說:“以孫姑娘的個性,她既讓自己懷了,拿這個來威脅你,就一定會讓你妥協。你不打掉孩子,就得依了她。你讓她打掉孩子,她也會二話不說。但她是記者,墜胎這事兒能讓她寫出很多個版本,而每個版本都會對你極不利。雖然之前報道你冷家祖屋又說你釘子戶的消息撤掉了,看似沒有了,但那些信息都烙在人們的心裏了,隻等春風一吹,這事兒又會被人們議論開。有了上一回事兒,再加上這一回的事兒,你那蝦皇指不定要受到很大的影響。不管這事兒誰對誰錯,大眾又不管,他們一般聽風是風,聽雨是雨,哪會管這裏麵有什麽內情,誰才是受害方呢,他們隻會瞎起哄。孫姑娘這個記者,不得了哇。”
冷方凱冷笑:“確實不得了,我管她打什麽鬼主意,她既然那麽慷慨大義,舍身除我,那我就非把她捆到身邊來,治服她。”
韓征說:“你的女人你搞定,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找我。”
冷方凱說:“知道。”
韓征便不跟他說了,掛了電話忙自己的。
林木城也給冷方凱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是什麽情況。
林木城還不知道孫妙妙懷孕了,聽了冷方凱的話後,林木城笑:“孫姑娘是個狠人呀。”
冷方凱說:“隻要還是人,就沒有我搞不定的。”
林木城說:“拆了祖屋,是打算娶她了?”
冷方凱說:“嗯。”
林木城嗯哼一聲,笑道:“也不錯,敢對自己狠,就敢對別人狠,上回整了王榭公子,人蟹老板心裏可記著這仇呢,指不定什麽時候發作了再搞你一回,你有這樣的老婆,後方不會失火。”
冷方凱說:“你調侃我呢吧,上回不就是她在後方點火?”
林木城笑:“上回還不能稱為後院起火,那個時候孫姑娘還是你的人,現在是了呀。”
冷方凱說:“借你吉言吧,這姑娘不給我捅蔞子我就燒高香了,我還指望她能幫我麽,太陽打西邊出來我也不信。”
林木城說:“不要小瞧女人的變臉速度。”
冷方凱笑:“你見多識廣,我聽你的。”
林木城說:“去齊歐那裏訂一套婚戒,再蹦躂的女人,隻要一結了婚,那就老實了。”
江鬱廷:“有空了看一眼。”
陶歡:“哦。”
陶歡發完這一個‘哦’字,當即就打開朋友圈,看了冷方凱最新的動態。
看到一張被挖土機圍住的土坯房子,她眉梢一挑,在下麵回了句:“祖屋?”
冷方凱發了那條朋友圈之後就接到了很多來電,除了最開始江鬱廷打的電話外,還有韓征和林木城的。
韓征問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若是被迫的,他可以幫他立案。
冷方凱說:“不用了,我自願的。”
韓征笑,周六喬言雪逛街回去,也跟他說了孫妙妙的那件事兒,韓征問冷方凱:“孫姑娘當真懷孕了?”
冷方凱說:“嗯。”
韓征說:“為了孩子,你妥協了?”
冷方凱說:“不然呢?我讓她把孩子打掉?”
韓征頭腦很清晰地說:“以孫姑娘的個性,她既讓自己懷了,拿這個來威脅你,就一定會讓你妥協。你不打掉孩子,就得依了她。你讓她打掉孩子,她也會二話不說。但她是記者,墜胎這事兒能讓她寫出很多個版本,而每個版本都會對你極不利。雖然之前報道你冷家祖屋又說你釘子戶的消息撤掉了,看似沒有了,但那些信息都烙在人們的心裏了,隻等春風一吹,這事兒又會被人們議論開。有了上一回事兒,再加上這一回的事兒,你那蝦皇指不定要受到很大的影響。不管這事兒誰對誰錯,大眾又不管,他們一般聽風是風,聽雨是雨,哪會管這裏麵有什麽內情,誰才是受害方呢,他們隻會瞎起哄。孫姑娘這個記者,不得了哇。”
冷方凱冷笑:“確實不得了,我管她打什麽鬼主意,她既然那麽慷慨大義,舍身除我,那我就非把她捆到身邊來,治服她。”
韓征說:“你的女人你搞定,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找我。”
冷方凱說:“知道。”
韓征便不跟他說了,掛了電話忙自己的。
林木城也給冷方凱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是什麽情況。
林木城還不知道孫妙妙懷孕了,聽了冷方凱的話後,林木城笑:“孫姑娘是個狠人呀。”
冷方凱說:“隻要還是人,就沒有我搞不定的。”
林木城說:“拆了祖屋,是打算娶她了?”
冷方凱說:“嗯。”
林木城嗯哼一聲,笑道:“也不錯,敢對自己狠,就敢對別人狠,上回整了王榭公子,人蟹老板心裏可記著這仇呢,指不定什麽時候發作了再搞你一回,你有這樣的老婆,後方不會失火。”
冷方凱說:“你調侃我呢吧,上回不就是她在後方點火?”
林木城笑:“上回還不能稱為後院起火,那個時候孫姑娘還是你的人,現在是了呀。”
冷方凱說:“借你吉言吧,這姑娘不給我捅蔞子我就燒高香了,我還指望她能幫我麽,太陽打西邊出來我也不信。”
林木城說:“不要小瞧女人的變臉速度。”
冷方凱笑:“你見多識廣,我聽你的。”
林木城說:“去齊歐那裏訂一套婚戒,再蹦躂的女人,隻要一結了婚,那就老實了。”
冷方凱眼眸轉了轉,說道:“我找齊歐。”
林木城笑,掛了電話。
冷方凱轉手就給齊歐撥了一個過去。
齊歐是極忙極忙的人,比起江鬱廷,比起林木城,比起冷方凱,齊歐就是一台賺錢機器。
銘煌珠寶裏流傳著齊總監‘非人類’的言語。
但其實,他還是人。
齊歐隻是不大愛說話,不大愛笑,不大近人情罷了。
那是因為他統管整個亞洲地區的銘煌珠寶店,他得鎮得住場子呀。
嬉皮笑臉的,怎麽鎮場子?
尤其他這樣身份的人,身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他要是太近人情,處處留情,那他哪裏還有精力工作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台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最近也被一個小後勤助理搞的頭暈腦脹。
齊歐還沒看冷方凱的朋友圈,他剛開完會,拿在助理手上的手機就響了。
助理看了一眼,對他說:“冷方凱。”
齊歐伸手接過來,點開接聽鍵:“凱子。”
冷方凱說:“找你就一件事兒。”
齊歐說:“訂婚戒?”
冷方凱說:“是呀,孫妙妙懷孕了,我打算結婚了。”
齊歐還不知道孫妙妙是誰,這幾個玩的好的兄弟裏,就屬齊歐最像外星人,仿佛住在外太空,時常跟他們不在一個頻道。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應一嘴:“你可真速度,江大鍋跟淘淘還沒生個仔兒出來呢,你這還沒結婚媳婦和孩子都有了。”
冷方凱笑:“這種本事,因人而易呀。”
齊歐忍不住也勾了一下唇,說道:“我近期要去一趟巴黎參加珠寶商大會,你要是來的話,早點兒來,不然我就不能親自陪同了。”
冷方凱問:“什麽時候去?”
齊歐說:“本周六。”
冷方凱想了想,今天周三,也就是說,隻有三天時間了。
冷方凱說:“知道了,去的話我給你打電話。”
齊歐‘嗯’了一聲,又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情,冷方凱說沒有了後,齊歐就掛了。
婚戒確實要訂,但婚紗照也得拍。
孫妙妙現在才懷孕一個月不到,肚子還沒顯。
要是肚子顯了,拍婚紗照就不好看了。
冷方凱一個人坐在椅子裏想了想,又站起身,去了孫妙妙的小公寓。
孫妙妙坐在沙發裏看電視,聽到開門聲響了,她隻瞅了一眼,就又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冷方凱換了拖鞋,走過來往她旁邊一坐,對她說:“明天抽個空,去把婚戒訂了。”
孫妙妙說:“我沒打算嫁給你。”
冷方凱說:“訂了婚戒,再去拍婚紗照。”
孫妙妙說:“你一個人結。”
冷方凱說:“我父母不在了,結婚的事情得我全部來操辦,這幾天我會很忙,你如果真想上班,就在辦公室呆著,不要出去跑了,你上司那邊我會搞定的。”
‘夫妻’倆各說各的,雞同鴨講,鴨同雞講。
孫妙妙翻了翻白眼,出口說:“想吃水果。”
冷方凱摸出手機,點開外賣,問她:“想吃什麽水果?”
孫妙妙說:“都想吃。”
冷方凱看她一眼,笑著低頭,隨便點進了一家熱銷比較好的水果鋪子,從上到下,但凡是水果,全部點了加加加,結帳的時候,付了三千多塊錢。
冷方凱將付款的界麵伸到她麵前,讓她看:“什麽水果都有,好好吃,不要餓著我兒子。”
孫妙妙睇著他:“你要是敢娶我,我就這樣每天吃窮你。”
冷方凱笑著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你搭上兒子,每天這樣吃,也吃不窮我,乖乖嫁過來,不要讓我兒子成為私生子,更不能讓他消失在冰冷的機器下。”
孫妙妙冷哼一聲,拍開他的手。
冷方凱說:“晚上我單獨請你爸爸出來吃飯,向他負荊請罪。”
孫妙妙幸災樂禍:“你請吧,我爸要能原諒你,我跟你姓。”
冷方凱說:“你爸不原諒我,你也得跟我姓。”
孫妙妙一噎,氣的一挪身,坐到別處去了。
冷方凱沒搭理她,窩在沙發裏,調出孫國的微信。
自上麵他回了孫國一句‘謝謝叔叔’後,孫國又回了一句‘不用謝,叔叔得謝謝你配合城建才對’。
之後他在忙著接電話,就沒回複。
冷方凱看著這條信息,琢磨了一會兒,低頭打字:“叔叔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打完,認真看了一遍,覺得十分不妥。
這請客吃飯請的太突兀。
他刪掉,重新編輯。
但不管怎麽編輯,都是覺得不妥當。
最後他不打字了,也不主動提及吃飯了,直接將蝦皇的電子會員卡給孫國發了一張過去。
孫國可能在忙,沒有及時回。
過了三分鍾有餘,孫國才回了一條信息,問他:“小凱,這是什麽?”
冷方凱笑著打字:“蝦皇會員卡,叔叔以後來蝦皇吃飯,不管是您來還是您家人或是親戚朋友們來,隻要報了這張會員卡號,都是免單的。”
孫國愣了愣,將那張很漂亮的會卡員點開看了一眼,默默地點了保存。
蝦皇的價格有多高,孫國當然知道。
免單的會員卡,不是打折的會員卡,這真是可遇不可求。
雖然點了保存,心裏是受了這卡,可麵上卻得客氣一番,至少得推三阻四,你來我往之後再收下。
直接收下,顯得他貪財似的。
孫國想了想,打一句:“怎麽突然給我弄這麽一張會員卡了?”
冷方凱垂著頭,認真打字:“我今天看到叔叔發給我的照片,內心裏十分慚愧,昨晚的登門拜訪壓根不能表達我的懺悔之心,我琢磨了一天,還是覺得給叔叔發一張會員卡才能平複這樣的慚愧之心,叔叔收的不是卡,而是我的致歉之心,你不收就說明你心裏一定還在惱我呢,你若沒惱我了,那就收下。”
孫國笑,想著這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什麽人話鬼話都能說,怎麽練出來的。
這是在給他台階下呢,還是在給他台階下?
孫國打一句:“我沒惱你。”
冷方凱立馬緊跟一句:“那晚上我請叔叔吃飯,吃過飯我就當你真沒惱我了。”
孫國:“……”
怎麽又扯上吃飯了。
孫國想想不對勁,昨晚給他送禮,今天送卡,又說請吃飯。
不會是……套路他,再告發他?
對了,他昨天還在他家裏拍了照片。
因為拆了他家祖屋,他心懷怨恨?
可,又不是他拆的,是他自己主動同意的呀。
孫國摸摸下巴,頭一回被一個小他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給整的有點兒懵圈了。
孫國掀了掀眼皮,先調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出來,再接著打字:“小凱呀,城市規劃是領導決定的,跟叔叔可沒關係呀,叔叔隻是一個執行人,上頭怎麽吩咐,我就怎麽做,你冷家那祖屋,確實礙著了。”
打完,發送。
成功後,孫國盯著微信界麵。
很快,小夥子回了一句:“我知道。”
孫國:“晚上還吃飯?”
冷方凱:“嗯,我還有別的事情想跟叔叔說一說。”
孫國:“什麽事情?”
冷方凱:“叔叔來了,我們當麵說。”
孫國眯著眸子想了想,決定還是靜觀其變,吃飯麽,一頓飯也不能把他扣上賄賂的罪名吧?
而且,他也想知道這小夥子想幹嘛。
不吃這一頓飯,他以後會不會纏著他沒完沒了了?
不會是想用這種方法故意報複他吧?
孫國想明白了,利索地回一字:“好。”
冷方凱笑,慢騰騰地打字:“就蝦皇老店吧,叔叔來了說一聲,我下去接你。”
孫國:“我大概七點過去。”
冷方凱:“好。”
孫國看著這個‘好’字,收起手機,不理他了。
冷方凱如願以償地約到了‘嶽父’,笑著站起來撣了撣腿,在孫妙妙那個小小的客廳裏晃悠了一圈。
見孫妙妙拿著杯子喝水,想到剛剛點的水果,他又舉起手機,切到美團界麵,看水果送來了沒有。
地圖上顯示騎手正在趕來。
冷方凱又看了一眼時間,都快一個小時了,速度可真夠慢的。
不過,他訂的水果太多,一個小時能包好,也不錯了。
又過了二十多分鍾,門被敲響。
孫妙妙瞟了一眼,沒動。
冷方凱去開門,開了門,果然見美團的騎手站在門外,腳下放了兩個大箱子,彼此確認了訂單信息後,騎手幫忙把箱子挪進了屋。
冷方凱關上門,衝沙發上的孫妙妙說:“你的水果到了。”
孫妙妙說:“有葡萄嗎?”
冷方凱聞言一笑:“怎麽,你不要說你也最愛吃葡萄。”
孫妙妙挑眉:“也?”
冷方凱彎腰將箱子一個一個抱到餐廳的桌子上,放好後,他說:“淘淘最喜歡吃葡萄,你若也喜歡,那你們可以成葡萄蜜了。”
說到這裏,冷方凱問她:“你從哪裏弄來的淘淘的微信號?”
孫妙妙反應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他嘴裏的‘淘淘’就是陶歡。
孫妙妙抿了抿嘴:“不告訴你。”
冷方凱笑,想著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以你爸爸的關係,想查陶歡的手機號,再去加她微信,也是極簡單的。
冷方凱並不關心孫妙妙是如何查到陶歡的微信號的,隻是隨口一問。
而關於孫妙妙去找陶歡,讓陶歡向他轉達她懷孕的消息,無非也隻是因為女人的麵子問題。
她不願意先低頭,得讓他先來。
所以,繞那麽一圈。
冷方凱聳聳肩膀,拆開兩個大箱子,將裏麵包裝好的水果一一拿出來,真是種類挺多的。
他剛點的時候也沒看,反正掃一眼,是水果就加上了。
這麽一拿出來,當真什麽都有。
冷方凱問孫妙妙:“想吃什麽?”
孫妙妙說:“桃子。”
現在是十月份,桃子早下市了,不過進口的有。
冷方凱點的時候都有備注現切,所以這些水果都是切好用保鮮膜包好送過來的。
冷方凱找到桃子,好幾個保鮮盒子,他先拿了一個盒子,遞給孫妙妙。
裏麵都放有水果叉,孫妙妙揭了保鮮膜,一個人窩那裏吃著。
冷方凱見她吃的歡,他挑了一個西瓜盒子,坐在她旁邊吃。
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打開微信,要去看朋友圈的留言,想到孫妙妙把他微信拉黑了,他又偏頭,衝她說:“手機給我。”
孫妙妙問:“做什麽?”
冷方凱說:“把我微信加上。”
他挑眉,問她:“你是把我拉黑了,還是直接把我給刪了?”
孫妙妙說:“那還用說麽,肯定是直接刪了。”
冷方凱說:“刪了我還能給你發信息,你忽悠誰呢?”
孫妙妙說:“你有發送成功嗎?”
冷方凱一噎,伸手就朝她身上摸手機。
孫妙妙拍開他作亂的手:“在臥室。”
冷方凱丟掉水果叉,進臥室拿她手機。
手機拿來,遞到她麵前,讓她解鎖。
孫妙妙將手機拿到手上,解鎖,冷方凱調出微信二維碼,讓她掃。
掃好,加上。
冷方凱說:“不許再刪了。”
孫妙妙直接不理。
冷方凱覷她一眼,坐在那裏,老神在在地把她的微信名字備注成了:“萬惡的媳婦。”
備注好,他就去看朋友圈了。
他的微信朋友很多,千人以上,沒辦法,誰讓他開了這麽久的蝦皇店呢,這來來往往的食客,關係好的,都加了微信。
人多,那留言就多。
他一邊叉著西瓜吃,一邊往下翻評論。
看到陶歡的回複,他想了想,切到陶歡的微信,回她一句:“是祖屋。”
陶歡一直在等他信息呢,所以冷方凱享受到了一次秒回的待遇。
陶歡:“真拆了?”
冷方凱:“嗯,拆了,不然孩子保不住。”
陶歡先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符號,然後這才跟一句:“那你跟孫小姐是怎麽打算的?”
冷方凱:“結婚,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陶歡:“需要我幫忙嗎?”
冷方凱又默默地瞅了一旁鳥都不鳥他的孫妙妙一眼,默默地吞掉一小塊西瓜,低頭打字:“我今晚約她爸爸吃飯,吃過飯後她爸爸肯定會打電話給她,問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我不用想就能猜到她會扯我後腿,說是我強的她,在她爸爸那裏火上澆油,她看我不順眼,絕逼會讓她爸爸來為難我,她懷孕了,似乎也沒打算打掉,她隻是不甘心,想借此機會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