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林木城說:“你看幾點。”


  肖輝把手機拿遠看了一下,又貼回去,說道:“九點三十八。”


  林木城說:“這個點兒我能睡得著嗎?”


  肖輝笑:“那你在做什麽?”


  林木城說:“跟你打電話。”


  肖輝一噎,不跟他寒暄了,說正事兒:“榮老板已經來藍城夜吧找了你快一個星期了,你不來一趟嗎?”


  林木城說:“不去。”


  肖輝說:“你不來他要天天來蹲點兒。”


  林木城說:“讓他蹲,記得給他拿店裏最貴的酒,喝之前先付帳,不付帳就以賴帳為名給我轟出去,付了就讓他好好喝,他這麽去一年,我的藍城夜吧不知道要多入多少帳。”


  肖輝說:“城哥,你這太壞了。”


  林木城說:“學著點,奸商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肖輝想說,這榮老板每回來都不一個人,還帶著你的前女友,人現在的老婆,你舍得對榮老板狠,舍得對前女友狠嗎?


  不過,好像也是舍得的。


  上回整王榭一箭雙雕,把今朝有酒也給算計進去了,好像榮老板的老婆忙的前後疏通關係,花了不少錢,跑斷了多少條腿,你心生不舍,最終還是鬆口把人給放了。


  人榮老板是帶著老婆來‘謝恩’的,你避而不見,是怕觸人生情呢,還是因為你的前女友被人挖了牆腳,你無臉來見?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肖輝也不敢當著林木城的麵提李朝朝。


  肖輝說:“你真不打算來見一見?”


  林木城說:“不見。”


  肖輝說:“我知道了。”


  林木城嗯了一聲,正準備張嘴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兒?”


  結果,這話還沒問出口呢,Angel洗完了澡,也平複了情緒,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往外走,一邊揚起聲調說:“林木城,你也去洗個澡,不洗澡不許睡……”我沙發。


  後麵的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剛說到‘不許睡’,林木城就‘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


  肖輝:“……”


  聽著像是Angel的聲音,城哥不會又睡到人Angel的床上去了吧?


  太過份了!


  人Angel那麽小,那麽漂亮,那麽可愛,你怎麽下得去手!


  肖輝想,惦記前女友,屁。


  男人都是一個樣,他要是有這麽漂亮這麽可愛的小女朋友,他也不要前女友了。


  不過,想到林木城能接受別的女孩兒,肖輝還是很高興的。


  他收起手機,樂嗬嗬地去忙了。


  林木城掛斷電話後朝Angel看了一眼,十分嚴厲地說:“往後我在這裏,出來的時候不許說話。”


  Angel砸砸嘴,這個時候也看到他是在打電話了,她抿起唇:“我又不知道你在打電話。”


  林木城說:“下不為例。”


  Angel哼一聲,把毛巾往他身上狠狠一甩,轉身進屋了。


  林木城看著橫架在自己腰上的那又粉又白的毛巾,額頭抽了抽,重重地歎一聲,眼睛一閉,不管了。


  半夜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林木城又覺得有人在抱他。


  林木城說:“你看幾點。”


  肖輝把手機拿遠看了一下,又貼回去,說道:“九點三十八。”


  林木城說:“這個點兒我能睡得著嗎?”


  肖輝笑:“那你在做什麽?”


  林木城說:“跟你打電話。”


  肖輝一噎,不跟他寒暄了,說正事兒:“榮老板已經來藍城夜吧找了你快一個星期了,你不來一趟嗎?”


  林木城說:“不去。”


  肖輝說:“你不來他要天天來蹲點兒。”


  林木城說:“讓他蹲,記得給他拿店裏最貴的酒,喝之前先付帳,不付帳就以賴帳為名給我轟出去,付了就讓他好好喝,他這麽去一年,我的藍城夜吧不知道要多入多少帳。”


  肖輝說:“城哥,你這太壞了。”


  林木城說:“學著點,奸商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肖輝想說,這榮老板每回來都不一個人,還帶著你的前女友,人現在的老婆,你舍得對榮老板狠,舍得對前女友狠嗎?


  不過,好像也是舍得的。


  上回整王榭一箭雙雕,把今朝有酒也給算計進去了,好像榮老板的老婆忙的前後疏通關係,花了不少錢,跑斷了多少條腿,你心生不舍,最終還是鬆口把人給放了。


  人榮老板是帶著老婆來‘謝恩’的,你避而不見,是怕觸人生情呢,還是因為你的前女友被人挖了牆腳,你無臉來見?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肖輝也不敢當著林木城的麵提李朝朝。


  肖輝說:“你真不打算來見一見?”


  林木城說:“不見。”


  肖輝說:“我知道了。”


  林木城嗯了一聲,正準備張嘴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兒?”


  結果,這話還沒問出口呢,Angel洗完了澡,也平複了情緒,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往外走,一邊揚起聲調說:“林木城,你也去洗個澡,不洗澡不許睡……”我沙發。


  後麵的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剛說到‘不許睡’,林木城就‘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


  肖輝:“……”


  聽著像是Angel的聲音,城哥不會又睡到人Angel的床上去了吧?


  太過份了!


  人Angel那麽小,那麽漂亮,那麽可愛,你怎麽下得去手!


  肖輝想,惦記前女友,屁。


  男人都是一個樣,他要是有這麽漂亮這麽可愛的小女朋友,他也不要前女友了。


  不過,想到林木城能接受別的女孩兒,肖輝還是很高興的。


  他收起手機,樂嗬嗬地去忙了。


  林木城掛斷電話後朝Angel看了一眼,十分嚴厲地說:“往後我在這裏,出來的時候不許說話。”


  Angel砸砸嘴,這個時候也看到他是在打電話了,她抿起唇:“我又不知道你在打電話。”


  林木城說:“下不為例。”


  Angel哼一聲,把毛巾往他身上狠狠一甩,轉身進屋了。


  林木城看著橫架在自己腰上的那又粉又白的毛巾,額頭抽了抽,重重地歎一聲,眼睛一閉,不管了。


  半夜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林木城又覺得有人在抱他。


  他睜開眼,就看到女孩兒海藻般的長發鋪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抱著他的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地纏在他身上。


  林木城歎氣,伸手要扯開她,卻又聽見了她的低囈聲:“媽媽,不要走,爸爸,你不要丟下我。”


  然後,將他抱的更緊了。


  林木城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暖氣沒關,調成了睡眠模式,可他還是聽到了那徐徐的暖風吹動的聲音。


  盯著天花板看了很長時間,他這才垂眸,看向懷裏的女孩兒。


  她穿著棉質睡衣,窩在他懷裏的樣子又脆弱又嬌小。


  林木城靜靜地躺在那裏,任由她睡在自己的身上。


  感覺到小姑娘徹底睡熟了,他這才攬住她的腰,輕輕地將她抱起來,放回她的床上。


  可是,在起身的時候,女孩兒抱著他就是不丟,嘴裏直嚷著‘爸爸,不要走’“媽媽,不要走”。


  林木城心想,我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媽。


  就知道我一住下來你就會認錯爸媽。


  都說了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我不是消遣物,可最終你還是把我當成消遣物了。


  林木城躺下去,大長腿往她可愛的被子上一踹一勾,將被子勾了過來,往她身上一蓋,他壓著被角,長臂僵硬地拍著她的肩膀,機械地哄著。


  哪怕這種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兩次,可林木城還是不熟練。


  他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哄過女孩子了,壓根不知道怎麽哄。


  等把女孩兒哄踏實了,他也沒走,就靠在床頭,看著她。


  見她不折騰了,他這才起床,輕輕地關上臥室門,出去了。


  這一回他沒再睡沙發,直接去門口換了鞋子,走了。


  早上Angel起來,完全不記得晚上她又跑到林木城的懷裏去睡,然後被他抱回臥室的事情,她隻是起來洗臉刷牙然後換衣服,然後再出來就跟往常一樣見到沙發又空了,男人又走了。


  Angel撇撇嘴,進屋拿手機,然後又跟往常一樣,看到林木城的信息:“早上八點來接你。”


  Angel看著這條信息,當下就回了一句:“昨晚你又偷偷地走了?”


  跟往常一樣,這個信息石沉大海,沒人搭理她。


  Angel盯了五分鍾,知道林木城不會再回複她了後,她也不等了,甩開手機,但在甩開之前還是瞅了一眼時間,七點三十九分,大約還有二十分鍾時間收拾。


  其實也沒什麽收拾的,她進屋化了一個淡妝,出來,剛拿起包,打算先下樓去吃飯,結果,甩在床上的手機響了。


  Angel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趙莫打來的。


  趙莫是跟Angel同一個高中的朋友,三年高中,Angel和趙莫的關係親如兄弟,情如戀人,總之,不是一般的關係。


  但Angel並不喜歡趙莫,趙莫喜不喜歡Angel,那就不知道了,反正Angel上了南江工程學院,趙莫也報名了這個學校。


  看到趙莫的來電,Angel看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來接了。


  剛接聽,對麵就傳來趙莫的聲音:“安安。”


  Angel有中文名字,叫許安安,她的身份證和所有學籍檔案的名字全是許安安,英文名字是她媽媽給她起的,是一開始她出生的時候她媽媽給她起的。


  她並不常用,但兩個名字她都承認。


  聽到趙莫的聲音,Angel漂亮的臉蛋沒什麽表情,沒有以前接他電話的興高彩烈,也沒有跟他絕交後的冷漠,隻是平平淡淡地問:“有什麽事?”


  趙莫說:“早上一起吃飯。”


  Angel說:“不了,我昨天說的話不是開玩笑。”


  趙莫知道她這話指的是什麽,是昨天在籃球場上她說的那句‘絕交’。


  她是說了絕交,可他沒有同意。


  他永遠也不可能跟她絕交的。


  趙莫說:“我一會兒過去,八點鍾到。”


  Angel冷笑一聲,直接將通話掐斷,然後一轉手就給林木城撥了個電話過去。


  林木城剛穿好衣服下樓,正準備出門,撐著手臂在門口換鞋子,大衣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後,他順手掏出來看了一眼。


  見是Angel打來的,他挑了挑眉,接起來。


  還沒說話,對麵的女孩兒先開口了:“你現在就過來,我餓了。”


  林木城說:“我就出門的。”


  Angel說:“那你快點兒。”


  林木城說:“把你的翅膀借給我,我直接飛過去。”


  Angel笑,林木城聽到了她的笑聲,唇角微勾,說道:“十分鍾後我就到了。”


  Angel說了一聲好,將電話掛斷,然後她又進臥室,從衣櫃裏重新挑了一款米粉色的羽絨服出來,再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覺得完美無瑕之後,她慢騰騰地穿著羽絨服,備好手套和圍巾,出了門。


  晃到小區路下,已經五分鍾過去了。


  再晃到小區門外,已經三分鍾過去了。


  再往路邊一站,剛好十分鍾。


  她左右望了望,沒有看到林木城,倒是看到趙莫的車在往她這個方向轉彎。


  Angel撇撇嘴,將羽絨服的拉鏈拉起來,雪白的圍巾往脖子裏一圍,手套也戴上,再往羽絨服那寬大的口袋裏一抄,摸出耳機,戴上,放歌聽。


  趙莫看到了她,將車停在她身邊,見她在聽歌,他也沒喊她,隻是推開車門下來,去拉她。


  Angel站在那裏不動,隻瞅著他用嘴型說:“我在等人。”


  趙莫伸手就將她的耳機抓了下來,衝她說:“外麵冷,我們先去吃飯。”


  Angel奪回自己的耳機,溫涼的聲音說:“早上我有約了。”


  趙莫說:“跟你那保鏢?”


  Angel笑:“是呀。”


  趙莫說:“他隻是保鏢,你不能太依賴他。”


  Angel說:“我喜歡依賴他,因為他從來不會置我於不顧,昨天他還在我的公寓裏陪了我一夜呢,我隻要一說不高興,他就一定會陪我。”


  趙莫麵色微沉,他跟她同學了三年,將近四年,當然知道她有多依賴她那個保鏢,那三年裏那保鏢不止一次地在她的地方過夜了。


  趙莫雖然不高興,卻什麽都沒說,隻道:“以後我可以陪你,你心情不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過來陪你。”


  Angel說:“不用了,你還是陪你的心上人吧。”


  趙莫抿住唇,當下就說:“她不是我的心上人。”


  Angel勾唇冷笑了一聲,不願意再跟他說一句話,她拿起耳機,繼續要戴,卻被趙莫伸手又抓了去。


  Angel怒了,用力去扯,寧可扯斷也不讓他碰自己的耳機帶子。


  趙莫見她生氣了,鬆開抓著耳機帶子的手,轉去握她的手。


  還沒握上,一聲突兀的汽車‘嘀’在身後響起。


  那聲音很大,似乎就在身後脖頸的地方,嚇了趙莫一大跳,當下手就收了回去,扭頭往後看。


  這一看就看到了一輛黑色奧迪停在自己身側,林木城單手撐著車窗,在看他們。


  趙莫的臉一冷,幾乎下意識地就要去擋Angel。


  林木城嘴角勾了一絲笑,看不出來是怎麽樣的一絲笑,他沒有理會趙莫的這個近乎占有似的動作,隻輕抬起目光,視線從趙莫的臉上掠過,看向Angel:“既然有人來接你去學校,那我就走了,我還有事兒。”


  Angel站在那裏沒動,隻看著他說:“你下來。”


  林木城頓了一下,想到昨天這姑娘跟趙莫鬧翻的那一幕,又想到昨晚,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林木城打開車門,下來,三十歲的男人,海拔一米八七,穿著跟昨天差不多一樣的衣服,裏麵紫色的毛衫,外麵黑色的羊絨大衣,黑色皮鞋和黑色西褲式的冬褲,顯得很是冷貴,他一出來,一往趙莫跟前一站,就完全把這個也才十九歲的男人比的黯然失色了。


  一個打小從打打殺殺曆經過來的三十歲的成熟男人,一個才剛上了大學的稚嫩少年,怎麽比都沒得比。


  趙莫一看到林木城下來了,還比他高了半個頭,渾身氣勢不說多淩厲,卻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卑微的感覺。


  趙莫家也不是尋常人家,他自認自己也是尊貴的,可這種尊貴放在林木城麵前,一下子就支離破碎了。


  趙莫的臉色很難看,伸手就要抓Angel。


  林木城卻伸出手臂將他的胳膊一按,就那麽輕輕一按,趙莫都沒辦法動了。


  林木城側頭,看著這個少年,不溫不熱的語氣:“不要在我麵前動她。”


  Angel見林木城動手了,自知再不走,趙莫的胳膊可能就得廢了,這個男人可不是好人,廢你一隻手,也讓你抓不到半點證據,還讓你痛不出聲來。


  Angel確實跟趙莫絕交了,但絕交是絕交,她卻不能讓林木城傷他。


  Angel走過來,直接上了林木城的車。


  趙莫想去拉她,奈何動不了。


  林木城見Angel上車了,他鬆開手,垂眸將趙莫胳膊上被他抓的有些褶皺的羽絨服撫了撫,直到撫的一絲褶痕都沒有了,他這才笑著說一句:“抱歉,職責所在,小莫少爺不要計較,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趙莫所聽到的林木城叫他小莫少爺很少,而他能叫他小莫少爺,自是知道他身份,可哪怕知道他的身份,他還是敢這麽對他。


  趙莫抬起頭,看了林木城一眼。


  林木城說:“不吃我就走了,我今天真有事兒,做完保鏢,我得去忙了。”


  說完,轉身就上了車。


  這期間Angel沒有開過窗戶,也沒往窗口看過,更不好奇他二人說了什麽,她隻是窩在後座裏,閉著眼睛,聽歌。


  林木城上了車,也不看她,直接發動車子走了。


  待車子順利駛進主幹道,Angel說:“今天想吃蛋糕。”


  林木城說:“一大早上的,哪裏有蛋糕給你吃。”


  Angel說:“反正我要吃,你想辦法。”


  林木城想到昨晚,薄唇抿了抿:“我隻是保鏢,負責你的安全,不負責給你暖被窩給你跑腿還兼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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