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人說:“城哥是千帆過盡,一般人難以入眼,要找就得找人間沒有的。”
有人打趣:“不找人間的,難不成找天上的?”
林木城一直沒言語,但看到這句話,他眉梢一動,心也跟著一動,天上的,Angel麽。
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就定了。
他低著頭,緩慢敲一句話發送了出去:“今年會給你們帶一個天使過去。”
然後,這句話又引爆了整個群。
可林木城卻沒管了,林木城摁滅手機,起身又去看了Angel一眼,見她沒有摔下床,他將防摔欄支起來,這才又退出來,走了。
第二天他照樣很早過來,將防摔欄放下去,再回去。
昨晚發了那條信息後接著就有很多電話打進來,他沒接,所以天一亮他的手機就不停的轟炸,他無奈地接了,又無奈地跟兄弟們解釋了那一句話的意思。
等手機徹底安靜下來已經八點四十了,他一怔,立馬起身,手機卻在這個時候又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見是Angel打的,無端的心就一陣緊張。
他默默地抿唇,劃開接聽鍵。
還沒開口,那邊的姑娘就火藥般的起床氣轟了過來:“林木城,你昨天才說晚上陪我,你陪到哪裏去了?還有,誰允許你脫我衣服的?”
林木城笑:“我回來拿衣服,你那裏又沒有我的衣服。”
Angel重重地哼一聲:“就當你拿衣服能拿一個晚上,那我衣服呢?不經我同意就脫我衣服,你到底有沒有操守!”
林木城原本是要直接去她那裏的,但扯了謊,就得圓謊,他身子一轉,朝臥室裏走,去拿一些衣服。
聽到她這近乎是苛責的話,他也沒氣,隻一板一眼地說:“是你讓我脫的。”
Angel一噎:“不可能。”
林木城說:“我隻脫了你的羽絨服和裙子,怎麽就發這麽大的火?難不成你以為我給你脫光了?”
Angel越發噎住了:“我——”
林木城說:“我沒那不良嗜好,你完全可以放心,若是你起來看到你穿著保暖衣和保暖褲,那就是正常的,若沒有,那定然是你自己睡覺的時候脫了,你若不相信,我到你麵前去發誓,好了,餓了沒有?我順便買些早餐過去吧。”
Angel低頭掃著自己,再爬到床上到處找衣服,果然找到了她的保暖衣和絲襪褲,但就是沒有羽絨服和裙子。
若羽絨服和裙子是林木城脫下的,那他肯定也收了起來。
若保暖放和絲襪褲不是他脫的,是自己脫的,那肯定絞在了被窩中。
但也有可能他脫了外衣收起來,脫了她的保暖衣和保暖褲後扔在了床上呀。
不過,這種情況好像不可能。
Angel對林木城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這男人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寫滿了禁欲氣息,拒絕女人這種生物。
當她保鏢的這些年,他身邊不說一朵桃花了,半朵桃花都沒有。
反正從來沒見他身邊出現過女人,也從沒聽到過他給女人打曖昧電話。
有人說:“城哥是千帆過盡,一般人難以入眼,要找就得找人間沒有的。”
有人打趣:“不找人間的,難不成找天上的?”
林木城一直沒言語,但看到這句話,他眉梢一動,心也跟著一動,天上的,Angel麽。
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就定了。
他低著頭,緩慢敲一句話發送了出去:“今年會給你們帶一個天使過去。”
然後,這句話又引爆了整個群。
可林木城卻沒管了,林木城摁滅手機,起身又去看了Angel一眼,見她沒有摔下床,他將防摔欄支起來,這才又退出來,走了。
第二天他照樣很早過來,將防摔欄放下去,再回去。
昨晚發了那條信息後接著就有很多電話打進來,他沒接,所以天一亮他的手機就不停的轟炸,他無奈地接了,又無奈地跟兄弟們解釋了那一句話的意思。
等手機徹底安靜下來已經八點四十了,他一怔,立馬起身,手機卻在這個時候又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見是Angel打的,無端的心就一陣緊張。
他默默地抿唇,劃開接聽鍵。
還沒開口,那邊的姑娘就火藥般的起床氣轟了過來:“林木城,你昨天才說晚上陪我,你陪到哪裏去了?還有,誰允許你脫我衣服的?”
林木城笑:“我回來拿衣服,你那裏又沒有我的衣服。”
Angel重重地哼一聲:“就當你拿衣服能拿一個晚上,那我衣服呢?不經我同意就脫我衣服,你到底有沒有操守!”
林木城原本是要直接去她那裏的,但扯了謊,就得圓謊,他身子一轉,朝臥室裏走,去拿一些衣服。
聽到她這近乎是苛責的話,他也沒氣,隻一板一眼地說:“是你讓我脫的。”
Angel一噎:“不可能。”
林木城說:“我隻脫了你的羽絨服和裙子,怎麽就發這麽大的火?難不成你以為我給你脫光了?”
Angel越發噎住了:“我——”
林木城說:“我沒那不良嗜好,你完全可以放心,若是你起來看到你穿著保暖衣和保暖褲,那就是正常的,若沒有,那定然是你自己睡覺的時候脫了,你若不相信,我到你麵前去發誓,好了,餓了沒有?我順便買些早餐過去吧。”
Angel低頭掃著自己,再爬到床上到處找衣服,果然找到了她的保暖衣和絲襪褲,但就是沒有羽絨服和裙子。
若羽絨服和裙子是林木城脫下的,那他肯定也收了起來。
若保暖放和絲襪褲不是他脫的,是自己脫的,那肯定絞在了被窩中。
但也有可能他脫了外衣收起來,脫了她的保暖衣和保暖褲後扔在了床上呀。
不過,這種情況好像不可能。
Angel對林木城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這男人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寫滿了禁欲氣息,拒絕女人這種生物。
當她保鏢的這些年,他身邊不說一朵桃花了,半朵桃花都沒有。
反正從來沒見他身邊出現過女人,也從沒聽到過他給女人打曖昧電話。
這個男人可能真的對女人不感冒。
Angel哼一聲:“要買早餐就快點兒。”
林木城已經站在自己臥室的衣櫃前了,他的臥室極大,單一個臥室都有一百平米,裝修的極為舒適,低調中透著奢華,奢華中又透著大氣,大氣裏暗暗隱藏著一種古樸格調,總之,比Angel現在住的那個好了不止多少倍。
林木城倒不是嫌棄Angel住的那個房子,他的住處確實舒服,但他住的也少,他天天四麵八方的轉,轉到哪就睡哪,素來不挑剔。
林木城是嫌Angel那個臥室的衣櫃太小,裝她自己的衣服都夠嗆,哪裏有地方放他的,最關鍵的是,她那公寓就隻有一個臥室,他去了睡哪?
雖說他不挑剔,可好歹他這麽大的個子,睡覺的時候得有床,天天睡沙發,他身體不出問題才怪。
林木城眼珠子轉了轉,覷一眼旁邊空蕩蕩的衣櫃,刹時間竟有一種想讓她來填充填滿的渴望。
他抿了抿唇,啞著聲音喊一句:“安安。”
Angel還處在起床氣裏,也沒有發現他聲音不對,聽他喊她,她當下就接一嘴:“幹嘛?”
林木城說:“你那公寓隻有一個臥室,衣櫃也不大,我去了沒地方睡,衣服也沒地方放,我昨晚回來拿衣服,走的時候想到去你那裏了也沒地方睡,我幹脆就又先睡家裏了。”
說著,特意強調一句:“每天都讓我睡沙發的話,我想我很快就會得各種頸椎病了。”
Angel眨了眨眼,是哦,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想說算了吧,你不用陪我了。
可又不知為何,心中並不願意說,她極渴望極渴望有個人可以陪她,像每一個正常的孩子得到父母的關愛那樣。
林木城對她是無限縱容的,她看得出來。
Angel說:“那怎麽辦?我這公寓隻有一個臥室,就是想加床也沒地方加,客廳也不大,還放了沙發。”
林木城說:“我的公寓倒是大,臥室都有四個。”
Angel一愣,接著就笑了,她道:“林木城,你不會是想讓我搬你那裏住吧?”
林木城說:“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這樣我能天天陪著你,也不用天天來回跑接送你,放學後你可以自由做作業,我做我的事情,我們兩個都會輕鬆很多,而且,晚上我還能哄你睡覺。”
Angel臉一紅:“誰讓你哄了!”
林木城笑:“好,不哄,我就不拿衣服了,我現在過去接你,幫你把東西收拾好,過來你挑個臥室,嗯?”
Angel想了想,覺得這樣也挺好,便答應了。
掛斷電話,Angel就去收拾東西。
等林木城過來了她還沒收拾完。
林木城看著床上地上甚至是沙發甩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見Angel還在裝衣服,他走上前,捉住她的小手,將她拉起來:“簡單收拾幾件你最喜歡的衣服就行了,別的日常用的東西可以不用收,我給你買新的,不相關的東西也不要收了,去了再買。”
Angel哦了一聲,裝了三個大包,兩個小包,走了。
林木城住在雙環花園別墅式公寓,獨棟119,整個19樓全部被他買下來了,麵積五百多平米,連著天台一起,幾乎近一千平米。
裝修的是極好的,但他一個人住,再好也是冷清的。
如今住進來一個年輕的咋咋呼呼的女孩兒,從她踏進來的那一刻起,這個房子就不再孤獨冷清了。
小姑娘進門後就哇哇大叫著,脫著鞋子光著腳就跑進去四處觀看。
林木城無奈,先將東西一一給拿進來,來回上下樓跑了三趟才將她那麽多東西拿完,全部堆在又寬大又敞亮的客廳後,他這才去拿了一雙事先就備給她的一雙從沒有穿過的男拖鞋去找她。
找到她後,強迫地讓她將拖鞋穿上。
雖然他的屋子全部鋪了地暖,但沒有全部鋪地毯,除卻幾個臥室和某些地方鋪了地毯外,多數地方還是地板磚的。
Angel轉悠了一圈回來,激動的不行,嘴裏不停地說:“林木城,你的房子好漂亮,我太喜歡了。”
林木城原來不覺得這房子有什麽溫暖的地方,這房子對他而言也隻是一個睡覺的地方,除此之外真沒有任何意義。
可如今看她歡騰,看她歡喜,看她那麽的興奮,他猛然就覺得這房子裏充滿了陽光,充滿了朝氣,充滿了讓人喜歡的氣息。
來自於她身上的撞擊進他心房的奔騰的氣息,綿綿的充斥在每個角落。
林木城看著她,溫柔地說:“你喜歡就好。”
Angel嚷嚷著說:“我很喜歡,我去選臥室啦!”
等她選好臥室,林木城幫著她把東西都挪進去,她自己整理,他去買早餐。
等早餐買回來,他就聽到小姑娘在哼歌。
林木城笑,走到臥室,靠在窗邊,看她一邊哼歌一邊往衣櫃裏掛衣服。
還沒全部掛完,林木城就上前摟住她的腰,將她往外推,說道:“先吃飯,吃完再收拾,你有一天的時間收拾。”
Angel嗯了一聲,愉快地去吃飯了。
吃完飯,林木城去忙自己的,也不管她了,中午還是兩個人一起吃的飯,下午Angel乖乖地拿出書,在臥室裏的書房裏看著,她的臥室雖然沒有林木城主臥的臥室大,但也不小,裏麵有完整的洗浴間和書房。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木城問她:“喜歡煙花嗎?”
Angel說:“喜歡呀。”
林木城說:“大年三十那天帶你去看煙花。”
Angel雙眼一亮:“帶我看煙花?”
林木城笑:“嗯。”
Angel太高興了,當下就站起身子,橫過桌麵,衝著他的臉吻了一下,然後又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坐回去,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
她可能並不認為這一個吻有什麽。
是,她是時髦的姑娘,像吻臉這種行為可能隻是她表達感謝的一種方式,並不代表著其他意思。
她說他老了。
確實,在林木城看來,吻是很珍貴的東西,他不會隨便給任何人。
他給了,就不會再輕易收回,除非曆經生死,曆經磨難,曆經物是人非,像曾經的李朝朝。
可林木城不知道,他的放手也可能僅僅是因為他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麽愛李朝朝,他說李朝朝愛的不堅定,他何嚐不是呢,所以,他們注定了不能在一起。
三十歲的林木城已經不是小夥子了,他若喜歡,那也不是瞬間的滿腔熱情,他若想要,那也不再是肆意妄為,他會想更多,考慮更多,綢繆更多,然後一步一步將他想要的女人緊緊攥在懷裏。
林木城擱下筷子,衝Angel說:“你過來。”
Angel正吃的津津有味,聞言看向他,嘴裏還在咬著菜,眼睛問他:“幹嘛?”
林木城說:“過來。”
Angel不甘不願地放下筷子,繞過餐桌走到他的位置,剛站穩,她的腰就被男人一摟,頃刻間她就被男人抱坐在了腿上。
Angel愣了愣,仰頭看他。
林木城垂下頭,男人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不一會兒她嬌嫩的臉就爬滿了紅暈,看著他一點一點放大的俊臉,Angel的大腦一下子空白,那唇顫了顫,似乎又張了張,像一朵含苞正開的花骨朵,正在等待獵人的采擷。
可惜獵人沒有采擷,隻是對著她的臉輕輕地親了一下。
親完,耳窩處一熱,男人的低笑聲傳來:“在等我吻你唇?嗯?”
Angel反應過來,羞憤欲死地尖叫一聲,推開他就要跑,卻被男人又一下子拽進了懷裏,下一秒她的唇被男人溫柔覆住。
等她詫異地瞪大眸子的時候,男人沉默地、堅定地、充滿蠻橫而掠奪地吻了進去。
這一頓飯吃的有些兵荒馬亂,Angel幾度呼吸不穩,都被男人很有技巧性地溫柔地給順了過來,不知道吻了多久,Angel直覺得嘴唇都發麻了,男人才鬆開她,嗓音暗沉沉地丟一句:“晚上讓我哄你睡覺,嗯?”
說完也不等她回答,就那麽抱著她,拿了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
她真的傻掉了,直愣愣地看著他,他喂她就吃,他吻她就給了,一頓飯在不停的親吻和不停的喂飯中結束。
結束後他抱著她去了他從來沒閑心情去躺的那個陽台軟榻,陽台是全落地窗,透過玻璃鏡可以俯瞰整個南江市的夜景,但林木城從來沒這麽愜意地坐在這裏欣賞過。
可今天他卻極有心情。
屋裏有地暖,到處都熱烘洪的,林木城連毛衫都沒穿,隻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和一條休閑長褲,Angel也隻是穿著一件長T恤,完全的夏款,下麵也是一條休閑長褲,兩人擁抱在一起,在那柔軟又充滿奢侈氣息的軟榻上吻的難舍難分。
情至濃時,林木城含著Angel的小耳珠,啞聲說:“安安,你想我一直陪著你嗎?”
Angel被他吻的大腦缺氧,一點兒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她隻是好喜歡他的吻,好喜歡他的人,好喜歡他的懷抱。
也許她以前就喜歡,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她覺得她現在貪戀他的一切,他給予的一切,她幾乎不加思索的就點頭了。
林木城低低地誘哄:“那我們結婚,好不好?我一直陪著你,永遠不分開,我們永遠在一起。”
Angel還是點頭。
林木城看著她這迷糊可愛的樣兒,心尖軟的一塌糊塗。
他並沒有侵犯她,除了接吻,他們也並沒有做別的,就那樣抱在一起,兩個在獨自的世界裏孤獨而寂寞的心在這一刻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他找到了他的天使。
而她,也找到了她渴望已久的家。
世界這麽大,街頭繁華,人間冷暖,我本來已經置身事外,可你如同一顆最閃亮的星辰,俏皮地出現在我的世界,撕開黑暗,撕開我心底最沉重的陰霾,讓我不見天日的世界有了曙光。
林木城想,他這一次大概再也不會放手了,你是天上的Angel,卻落在了我的懷裏,那就成了我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