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孫妙妙斜他一眼,嘴角斂著笑,伸手往麻將桌上一按,開始洗牌了。


  王榭有些無語:“所以凱哥不打算玩?”


  冷方凱說:“今天東家讓給我老婆。”


  王榭說:“可嫂子電話裏也說了呀,三缺二呢。”


  冷方凱挑眉:“缺二了嗎?”


  王榭說:“缺了呀。”


  冷方凱抬頭看他:“我看你是真二,玩你的去。”


  王榭:“……”


  孫妙妙按了洗牌鍵之後麻將就開始了,另三個姑娘就是王榭請來陪玩的,見客人都開始了,她們自然也開始,對於他們的談話,一概不插言。


  陪孫妙妙玩牌的姑娘們是本店裏的工作人員,可另一邊的那些女人們就不是了,那是王榭專門請來陪玩的小姑娘們,之前的作用是娛樂他們,現在的作用就是整冷方凱,他不去,他們怎麽玩?

  王榭鼓動了半天,但冷方凱就是一屁股紮了釘,坐在那裏穩如泰山,還是孫妙妙覺得王榭太聒噪了,出聲把他趕走的。


  等王榭走了,冷方凱抬起眼皮瞅著孫妙妙的側臉:“你以前沒少跟這個龜孫子出來玩場子吧?我以前怎麽就沒見過你?”


  孫妙妙一邊熟練地摸牌一邊懶洋洋地說:“我以前也沒見過你。”


  冷方凱一噎,掉頭往王榭那邊看了一眼,離的遠,聲音聽不見,但那邊有什麽人還是大概看得見的,冷方凱說:“美女挺多。”


  孫妙妙麵不改色:“專門為你準備的。”


  冷方凱又回過頭,笑道:“有人把禮物都備的這麽精致,我不去捧個場好像過意不去呀。”


  孫妙妙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態度:“那你去拆拆禮物合不合胃口。”


  冷方凱笑,看她兩眼,將手機一收,衝她說:“你是真心的?”


  孫妙妙說:“比錢還真。”


  冷方凱站起身:“那我去了。”


  孫妙妙不言語,冷方凱當真站起身走了,另三個陪玩的姑娘見冷方凱當著自己妻子的麵兒去沾花惹草,內心裏非常鄙夷不齒,把冷方凱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麵上卻什麽都不說,隻是頻頻地拿同情的眼神看著孫妙妙。


  剛剛還覺得這姑娘的男人很MAN,老婆打牌,他陪坐,可轉眼就成了人渣。


  果然這年頭的男人都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的,又深刻地領教了。


  人渣冷方凱去了王榭他們那裏,引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口哨聲,還有年輕姑娘們嬌嬌嫩嫩的笑聲。


  這邊有牌桌,有沙發,有酒有美女,有很多烏煙瘴氣的年輕男孩兒們,有人在桌邊搓麻將,有人圍在茶幾邊玩炸金花和跑的快,美女環繞,紫醉金迷,冷方凱去了之後直接往沙發一坐。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王榭連忙給幾個美女使了個眼色,美女們就笑嗬嗬著圍到了冷方凱的身邊,第一個坐過來的人最先得到冷方凱的‘青睞’,冷方凱眯著眼看她,大眼睛,尖下巴,標準的網紅臉,在她嬌滴滴地喊著‘凱哥’的時候,冷方凱衝她問:“會伺候人嗎?”


  孫妙妙斜他一眼,嘴角斂著笑,伸手往麻將桌上一按,開始洗牌了。


  王榭有些無語:“所以凱哥不打算玩?”


  冷方凱說:“今天東家讓給我老婆。”


  王榭說:“可嫂子電話裏也說了呀,三缺二呢。”


  冷方凱挑眉:“缺二了嗎?”


  王榭說:“缺了呀。”


  冷方凱抬頭看他:“我看你是真二,玩你的去。”


  王榭:“……”


  孫妙妙按了洗牌鍵之後麻將就開始了,另三個姑娘就是王榭請來陪玩的,見客人都開始了,她們自然也開始,對於他們的談話,一概不插言。


  陪孫妙妙玩牌的姑娘們是本店裏的工作人員,可另一邊的那些女人們就不是了,那是王榭專門請來陪玩的小姑娘們,之前的作用是娛樂他們,現在的作用就是整冷方凱,他不去,他們怎麽玩?

  王榭鼓動了半天,但冷方凱就是一屁股紮了釘,坐在那裏穩如泰山,還是孫妙妙覺得王榭太聒噪了,出聲把他趕走的。


  等王榭走了,冷方凱抬起眼皮瞅著孫妙妙的側臉:“你以前沒少跟這個龜孫子出來玩場子吧?我以前怎麽就沒見過你?”


  孫妙妙一邊熟練地摸牌一邊懶洋洋地說:“我以前也沒見過你。”


  冷方凱一噎,掉頭往王榭那邊看了一眼,離的遠,聲音聽不見,但那邊有什麽人還是大概看得見的,冷方凱說:“美女挺多。”


  孫妙妙麵不改色:“專門為你準備的。”


  冷方凱又回過頭,笑道:“有人把禮物都備的這麽精致,我不去捧個場好像過意不去呀。”


  孫妙妙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態度:“那你去拆拆禮物合不合胃口。”


  冷方凱笑,看她兩眼,將手機一收,衝她說:“你是真心的?”


  孫妙妙說:“比錢還真。”


  冷方凱站起身:“那我去了。”


  孫妙妙不言語,冷方凱當真站起身走了,另三個陪玩的姑娘見冷方凱當著自己妻子的麵兒去沾花惹草,內心裏非常鄙夷不齒,把冷方凱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麵上卻什麽都不說,隻是頻頻地拿同情的眼神看著孫妙妙。


  剛剛還覺得這姑娘的男人很MAN,老婆打牌,他陪坐,可轉眼就成了人渣。


  果然這年頭的男人都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的,又深刻地領教了。


  人渣冷方凱去了王榭他們那裏,引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口哨聲,還有年輕姑娘們嬌嬌嫩嫩的笑聲。


  這邊有牌桌,有沙發,有酒有美女,有很多烏煙瘴氣的年輕男孩兒們,有人在桌邊搓麻將,有人圍在茶幾邊玩炸金花和跑的快,美女環繞,紫醉金迷,冷方凱去了之後直接往沙發一坐。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王榭連忙給幾個美女使了個眼色,美女們就笑嗬嗬著圍到了冷方凱的身邊,第一個坐過來的人最先得到冷方凱的‘青睞’,冷方凱眯著眼看她,大眼睛,尖下巴,標準的網紅臉,在她嬌滴滴地喊著‘凱哥’的時候,冷方凱衝她問:“會伺候人嗎?”


  那美女一愣,繼爾眼睛一亮,身子越發的帖近他了,她笑著問:“凱哥想我怎麽伺候你?”


  冷方凱說:“想吃水果了,削個水果盤。”


  那美女笑說:“凱哥想吃水果了,叫服務生備來就是,我去喊。”


  她說著起身就要去喊服務員,冷方凱卻不冷不熱地來一句:“你不是來服務我的坐我身邊做什麽,怎麽,敷衍我?”


  那美女麵色僵了僵,立刻又坐回去,笑吟吟地問:“凱哥想吃什麽水果?我親自去削。”


  冷方凱說:“隻要是孕婦能吃的,我都挺想吃的,這大過年的,水果應該不少,整個大一點兒的盤,免得你這一晚上就隻能削水果了。”


  美女悄悄地朝王榭使眼色,王榭對她揚了揚下巴,讓她去照辦。


  美女嘟著嘴走了。


  在美女削水果整水果盤的時候,又有別的女人挨到了冷方凱身邊去,冷方凱冷冷地斜了一眼,沉默地彎下腰,雙手搭在大腿上,從桌麵上拿酒,又沉默地拿起開酒瓶的起子,一瓶一瓶地將擺在茶幾上的酒瓶都打開了,然後拿起一瓶像啤酒一樣的酒,遞給身邊的美女:“會喝嗎?”


  美女自然不能說不會,笑著說了一句會。


  冷方凱笑著說:“不錯,那你喝吧,喝到不會喝為止。”


  美女一愣,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拿著酒瓶遲遲不動作。


  冷方凱老神在在地往沙發背裏一靠,大腿搭上二腿,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怎麽不喝,難不成你也覺得我這個人好敷衍?還是你想讓我喂你喝?”


  他的眼神實在不友好,雖然是在笑著,可那笑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美女幾乎沒猶豫,立馬仰脖喝了起來。


  喝一瓶,不夠,冷方凱又拿了一瓶,親自塞到她手裏。


  美女沒辦法,繼續喝。


  冷方凱極有耐性,她喝一瓶他就拿一瓶,遞給她的時候那動作溫柔之極,甚至還會說一句:“慢點喝,不著急,這酒貴著呢,灑了怪讓人心疼的,雖然不是我出錢,但王少爺的錢也是錢呀,你別不當回事,你把他的錢不當回事了,他轉頭就能把你不當回事兒,喝完了還有,慢慢喝,王少爺請客,你一定要喝開心了,不然可就掃了王少爺的麵子了。”


  他如此的語重心腸,聽著像是關心她,實則就是在整她。


  等那個削水果盤的美女回來了,王榭也百分百確定冷方凱是故意整他請來的美女們了。


  水果盤削來,剛擺在冷方凱麵前,冷方凱就來一句:“你們這些小姑娘就是不懂事兒,沒見我老婆在那邊打牌嗎?她懷孕五個多月了,貪吃,最近就愛吃各種水果,你不把水果盤擺給她卻擺給我,是覺得她好欺負嗎?”


  一句‘覺得她好欺負嗎’生生地把美女嚇著了,她連忙把已經放到桌麵上的水果盤端起來,要拿到孫妙妙麵前去,可剛把水果盤端起來呢,坐在那裏的男人又來一句:“都擺在我麵前了,你又要拿走,你是覺得我的東西誰都能碰嗎?”


  那美女嚇的手一抖,立馬又把水果盤放了回去,幾乎是哭著說:“我再去削一盤過來。”


  說著就立馬跑了。


  等水果盤削來,她直接端給了孫妙妙,再回去就不敢再湊到冷方凱身邊了,離他遠遠的。


  那個喝酒的美女喝吐之後也不敢湊他跟前了。


  另一個已經坐在冷方凱身邊的姑娘顫顫巍巍地要起來,卻被冷方凱喊住,他英俊的臉對著她,笑的勾人噬魂,問了同樣的一句話:“會伺候人嗎?”


  那美女隻覺得頭皮發麻,幾乎想都沒想說一句:“不會。”


  冷方凱挑眉:“不會?”


  他伸出手,顯得紳士有禮地將她的裙擺整理了一下,手臂撐過去,近距離地問她:“叫什麽名字?”


  那美女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要回答,可冷方凱又來一句:“不會伺候人也趕往我身邊坐,你信不信過了今晚你的名字會被封殺?”


  那美女一驚,哪裏還敢說名字了,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了,這個男人哪裏是想知道她的名字呀,他是在警告她。


  美女嚇的直接往後一彈開,跑了。


  冷方凱:“……”


  就這點兒膽子,也敢出來混,還敢來惹我?

  冷方凱在整這三個美女的時候旁邊的人可都瞧著呢,王榭自然也在看著,但對王榭而言,那三個姑娘就是他花錢請來消遣的,搞不定冷方凱,他連錢都不想付給她們了,哪會管她們是驚還是怕。


  隻是,這三個美女被冷方凱那麽一整,就沒有一個女人敢往他跟前湊了。


  美女計又失敗。


  王榭笑著拿起一瓶酒遞給冷方凱,說道:“凱哥別生氣,小姑娘們不懂事兒,你別跟她們計較,有失身份,咱去打牌吧?”


  冷方凱沒接他的酒,隻鬆了鬆肩膀站起身:“我媳婦懷孕了,不能玩太久,十二點之前我要趕回家放跨年煙花,趁這個功夫,跟你們玩一玩吧,不過,今天是你請我來玩的,我要是輸了,那就算你帳上了,我要是贏了,那就是我的了,畢竟是大年三十,我就當是你提前給我拜年的禮錢了。”


  他說著就朝麻將桌那邊走了去。


  王榭:“……”


  你是強盜吧!

  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你臉怎麽長這麽美呢!


  王榭以為冷方凱是說的玩的,可事實證明,這混蛋敢說就特麽敢做,玩了半個小時,輸了十萬多,結果人一毛不拔,全讓他出了。


  十一點整,這混蛋拍拍屁股走人,說媳婦懷孕了坐久了不好,他帶媳婦去別的地方轉轉,然後就回家了,讓他們不用送他。


  王榭氣的牙癢癢的,心想,我送你上西天。


  不過,自這夜之後,王榭是再也不敢跟冷方凱叫板了,從此也不敢再喊冷方凱出來玩了,整冷方凱的事情就更不敢做了,至於美色麽,現在業內的姑娘們一聽到冷方凱的名字都會退避三舍,怎麽色他呀!


  冷方凱笑著拿著自己的大衣和孫妙妙的羽絨服走出包廂,孫妙妙拿著手機在給陶歡發信息,問她在哪裏,她現在過去找她。


  冷方凱像個騎士一般守護在自己老婆身後。


  等孫妙妙問好陶歡的房間,她收起手機,轉身看向冷方凱,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然後衝他說:“過來。”


  冷方凱就在她旁邊呢,聞言眉梢一挑:“我還過哪兒?離你不夠近嗎?”


  孫妙妙說:“頭低下來。”


  冷方凱問:“做什麽?”


  孫妙妙說:“低不低?”


  冷方凱翻白眼,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還是把頭低了下去,他以為她是要跟他說什麽悄悄話,結果丫的一下子就吻住了他。


  冷方凱:“……”


  他眼眸轉了轉,大腦還沒想明白媳婦今晚怎麽這麽主動,手已經有意識地伸出,將她摟到懷裏,壓向身後的牆壁,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來來回回的人在走廊上出出進進,冷方凱也沒管,隻一心一意地吻著懷裏的妻子。


  綿長的一吻結束,冷方凱輕輕抬頭,笑著用鼻尖蹭她:“受刺激了?”


  孫妙妙說:“獎你的,你今晚表現很好。”


  冷方凱笑,手在她胖乎乎的腰上揉了一下:“隻一個吻,這獎勵是不是不夠?”


  孫妙妙挑眉:“覺得不夠?”


  冷方凱說:“不夠。”


  孫妙妙說:“那晚上回去了我好好獎勵你。”


  冷方凱笑,低聲問:“真的?”


  孫妙妙說:“真的。”


  冷方凱眯著眼看了她一會兒,這個惡媳婦在床上確實能讓他發瘋,就是懷孕了也有本事‘整’他,今晚這獎勵到底是真還是假?


  冷方凱瞅了一眼她的肚子,意有所指地說:“咱懷孕已經五個多月了,肚子都大了,你當心點兒,別玩過火。”


  孫妙妙理了理發絲,笑著伸出手指頭將他推開,朝陶歡和江鬱廷所在的那個桌球的包廂去了。


  冷方凱頓了一下,跟上。


  陶歡和江鬱廷也玩了有一會兒了,身邊沒有外人在場,江鬱廷教陶歡的時候偶爾認真,偶爾就十分的不規矩,有一會兒甚至抱著陶歡,把她放在了台球桌上,放肆地吻著,就他這麽‘不務正業’的樣子,怎麽教得好陶歡呢?


  快一個小時下來,陶歡其實沒學到什麽,不過江鬱廷也不急在一時,這種夫妻樂趣當然是長久以往的好,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以及興趣,慢慢教她。


  冷方凱和孫妙妙進來的時候陶歡拿著台杆在胡亂地打著球玩,冷方凱怔住,孫妙妙大笑,江鬱廷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任由陶歡拿著台杆胡亂地打著球,他問冷方凱和孫妙妙:“你們要不要玩一會兒?”


  冷方凱還不知道孫妙妙會不會呢,就眼睛看向她。


  孫妙妙說:“時間不早了,我有些困,下次再來玩吧。”


  冷方凱問她:“你會玩?”


  孫妙妙說:“會呀。”


  陶歡一聽,立馬揚聲說:“那你有時間了教我。”


  孫妙妙正要應話,江鬱廷來一句:“兩個孕婦玩多危險,妙妙已經是五個多月的身子了,你不要麻煩她,你若想學,等過完年我給別墅裏也支個台球桌,天天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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