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膽戰心驚的袁國軍
袁**真的不想再見到陶陽了,因為陶陽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大了,而且現在又知道自己的侄女似乎在飛機上和他發生了點不愉快。
他雖然不了解陶陽,但卻也知道宗師不可辱,此時陶陽找來是不是因為此事呢?
此時,他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
如果他能舍得下在安通的家業,當然可以不來,問題是他能舍得下嗎?
當然舍不下,所以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金姐,馬上就來。
金姐聞聽此言之後,看陶陽的眼神不一樣了,雖然在她的眼裏,袁**也隻是一個地頭蛇而已,但畢竟也是安通的一號人物,而且還有武道協會陳玉這樣的靠山,為什麽會如此忌憚麵前這個少年?
難道說麵前這個少年真的具備逆天改命的力量不成?
她已命人衝了兩杯咖啡,並遞到了陶陽麵前一杯,陶陽當然也沒有客氣。
金姐看著陶陽,道:“不知道小先生在哪裏高就呀?”
她連稱呼都變了,但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充滿魅惑,不得不說這女人真的很了不得,僅憑聲音就足以讓人骨頭都酥掉了。
“我是一個力工。”陶陽淡淡地說道。
這一下金姐卻真的驚呆了,實在沒有想到陶陽居然是一個力工,她當然不敢相信,可是陶陽又有什麽必要來騙她呢?
難怪他對力量那麽的追崇,看來是因為職業的關係,可是從陶陽的氣質來看,他根本也不像是力工呀?
“小先生你真會開玩笑?”她麵帶笑容地說道。
陶陽卻冷聲道:“我從不開玩笑。”
雖然這金姐魅力十足,但陶陽卻打心眼裏不喜歡這個人,因為一看到她,便想到當日那個用活人禳星的花濺淚。
雖然兩人毫無關係,但他卻覺得他們都是一種人,都是那種對男人充滿誘惑力,可以讓男人為他們付出一切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無疑都是禍水,陶陽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讓他遠離這種女人,所以他骨子裏就對這樣的女人心生排斥。
但即便是這樣,他卻也是難抵這女人的魅力,眼睛總是有些不聽使喚。
金姐是何等人物,自然是看得明白,她在心中暗自冷笑:“我就不信你這小屁孩子能經得起我的誘惑?”
好在不長時間,袁**來到了會所,陶陽找他,他又哪裏敢拖延?
“不好意思,陶師傅,讓您久等了。”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陶陽看了他一眼,見他身上的煞氣雖然沒有加重,但卻也沒有減輕。
於是便冷笑了一聲,道:“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裏有咖啡,又有美女,我想無論是誰都願意呆在這裏。”
袁**尷尬地笑了笑,又道:“不知道陶師傅找我有什麽事?”
陶陽道:“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隻不過是那天我和你侄女坐一趟飛機回來,在她身上發現了點問題。”
金姐聞聽此言,麵色微微一變,而袁**卻暗道:“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於是,他立刻道:“我侄女得罪了您,我這就代她向您陪罪,她歲數小,不知天高地厚,還請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他說著話,便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張卡來,雙手恭敬的遞到陶陽麵前。
“你這是?”陶陽卻是一愣。
卻聽袁**道:“這是一千萬,表示我的誠意,算是我代我侄女兒的陪禮,還請您笑納。”
陶陽沒有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呢,送上門的錢為什麽不要?於是他便接了過來。
而金姐卻是萬分震驚,實在沒有料到袁**見了陶陽居然像老鼠見貓一般。
“既然是你的一份心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陶陽說道:“不過,我找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
聽了陶陽的前一句話,袁**已是暗自鬆了口氣,可是陶陽的後一句話卻讓他心又是一緊,不知道陶陽到底還要說什麽。
陶陽道:“當日我們在佳豪會所見麵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的身體有問題,當時我曾問過你都幹了些什麽,你似乎並沒有如實回答。”
袁**沒有想到陶陽居然還會記得這件事情,不過他卻覺得陶陽這是在故意找茬,可是就算他是故意找茬,他又能說什麽呢?
隻能麵露尷尬之色的笑了笑。
陶陽自然清楚他心中在想什麽,不過他卻不在意,而是道:“本來我已經忘了這件事了,可是那天看到了你的侄女之後,我發現她的身體也有問題,雖然沒有你的嚴重,但也不簡單。”
袁**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陶陽所說是真是假,他看了一眼金姐,然後又看著陶陽道:“陶師傅,到底是什麽問題呀?”
陶陽也不拐彎抹角:“我發現你們的身上都沾染了一種煞氣。”
“煞氣?”袁**卻不懂。
而金姐聞言,麵色卻微微一變。
這一切自然都逃不過陶陽的眼睛,陶陽看了金姐一眼,道:“怎麽金姐似乎也知道煞氣?”
金姐一愣,隨即道:“煞氣嗎?聽說過,聽說結婚的時候有紅煞,死人的時候有白煞,我還聽說沾上煞氣的人運氣都會受到影響,嚴重的話甚至會影響到生命。”
她的話自然都是人們對煞氣的普遍理解,但陶陽所說的煞氣卻不是這種煞氣,而袁**在聽了金姐的話後,卻立刻打了一個寒顫。
他覺得金姐的話很有道理,自己最近的運氣就是很差嗎,要不然怎麽會招惹上陶陽,這次又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損失一千萬。
雖然他也算是有錢人了,但是那可是一千萬呀,不是一千塊,對誰來說都不是小數目。
卻見陶陽卻搖了搖頭,道:“我所說的煞氣並不是你說的那種煞氣,你說的那種煞氣不過是避民間迷信的說法而已,而我所說的煞氣卻是真實存在,它來自一個未知的異度空間。”
袁**不是什麽有文化的人,所以陶陽的話他一時竟沒有聽明白,隻覺得什麽異度空間似乎很玄奧。
“這異度空間的煞氣又怎麽會沾到了我的身上呢?”他詫異地問道。
陶陽卻道:“這也正是我想問你的,你究竟是去了什麽地方,或者是做了什麽,還是接觸了什麽?”
袁**可不是什麽老實的人,自然是接觸過許多人,也去過很多地方,做過的事就更多了,所以他真的想不起來到底哪裏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