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善後
按照靈魁所說的方法,陶陽便用吸噬力將袁**體內的黑暗之毒吸納到了自己身上,然後再暗運“吞星噬月”神通將這黑暗之毒消除。
這“吞星噬月”神通號稱能吞噬一切,區區黑暗之毒自然是不在話下,隻是陶陽卻不敢用力過猛,萬一動作過大,那可能會將袁**的小命一下子吞噬掉。
不長時間,袁**身上的黑暗之毒已被陶陽盡數吞噬,不過他的身體卻已受到了黑暗之毒的嚴重侵蝕,所以還是十分的虛弱。
幸好黑暗之毒與世俗之中的劇毒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它的主要攻擊目標並不是人體的生命機能,而是人的靈魂與神識,所以袁**的五髒六腑損傷的並不重。
他掙開了眼睛,勉強爬了起來,看了看陶陽,道:“陶師傅,是你救了我一命?”
陶陽此時卻是臉色蒼白,顯然剛才的為搶救袁**,消耗十分大,但還是點了點頭。
看到這袁**還有理智,沒變成白癡,還是覺得一絲欣慰,至少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袁**卻是激動萬分,他不禁向陶陽一揖倒地,然後道:“陶師傅救命之恩,我袁老二記下了,以後陶師傅有任何差遣,我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陶陽卻擺了擺手,現在還不是道謝的時候,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善後呢。
“金姐哪裏去了?”袁**問道,因為他發現這裏似乎沒有金姐的屍體。
“她跑了?”陶陽隨口答道。
“跑了?”袁**一愣。
“你和金玫瑰是什麽關係?”陶陽卻沒有向他解釋金姐如何跑的,而是轉移了話題。
袁**麵色有些尷尬,道:“有許多知道金玫瑰會所的人都以為我是這裏的幕後老板,其實是金玫瑰這娘們找我合作的,我不但不是她的老板,其實也隻不過是她的一……”
說到這兒,他的臉竟然紅了,似乎不好意說下去了。
陶陽卻是納悶,道:“怎麽了?說下去呀!”
袁**皺了皺眉頭,然後才道:“其實我隻不過是她的一條狗而已。”
陶陽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卻又覺得釋然,因為以金玫瑰的手段,想控製袁**這麽一個地頭蛇還是太簡單了。
“這麽說,你是早就知道她有如此手段了?”他不禁問道,
袁**卻連忙搖頭,道:“我不知道她有這樣的手段呀?”
陶陽又是一怔,可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再說謊,於是不禁一頭霧水地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會受她控製?”
“這……”袁**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來這陶陽雖然本領很強,但到底隻是一個少年,還有許多事情不明白。
於是他道:“你也看到了,金玫瑰的美貌又是哪一個男人能抗拒得了的呢?”
陶陽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看來美色才是對付男人的終極大殺器呀!的確,以金玫瑰的魅力真的不是袁**這樣的男人所能抗拒得了的。
何況這金玫瑰本身就是神巫門的人,會使用巫術,這樣的女人,對付一個袁**簡直是不要太輕鬆了。
陶陽在得知這金玫瑰會所是金姐的私人財產後,還有袁國的大部分收入也要上繳給她後,不禁暗自吃驚這女人的野心。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這世上還有一樣東西是比美色更有殺傷力的,那就是金錢。
現在金玫瑰已然被陶陽打跑,看起來是應該不會回來了,所以袁**便建議讓陶陽將這會所收入囊中。
但陶陽卻搖了搖頭,道:“我對經商沒有任何興趣,這會所還是有你來打理吧。”
袁**聞聽此時,卻是一陣驚喜,可以說他覬覷這家會所許久了,隻是因為金姐的緣故,他不敢多想,卻未曾想此番竟然會不求自得。
隻不過,他轉念一想,卻發現這會所其實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因為金姐還沒有死,以她的手段若是再殺回安通來,那自己又豈能抵擋得住?
可是他卻不敢拒絕,隻好道:“那我就先替您打理。”
陶陽知道金姐已在此紮根多年,會所裏大多數人恐怕都是她的人,想要接收這會所並不容易,自己雖然有實力,但卻沒有多少親信。與其將會所納入自己囊中,還不如順水退舟,送給袁**經營。
至於能不能將這會所完全掌控,那就看袁**自己的能力了,對於這一點,陶陽還是相信他的能力的,畢竟也是安通的方諸侯,自然不會白給的。
而這會所之中自然也藏了不少的秘密,但陶陽卻不想在此時清查,因為金姐已走,這些秘密雖然重要,但並不是當務之急。
現在他要做的是,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至於善後的事情都交給袁**來處理。
雖然袁**現在還很虛弱,但是他還有許多得力的手下,所以他並不擔心他處理不好。
陶陽離開會所後,卻在思索這金姐到安通經營會所的目的,她是先被黑暗劍意所附體了,才到的安通開的會所,還是到了安通之後被黑暗劍意所附體呢?
如果她在沒有到安通之前就已被黑暗劍意所附體,那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因為不知道她是在什麽地方被附得體,另外是她一人被附體了,還是這樣被附體的人有很多呢?
陶陽最擔心的還是整個神巫門人都被附體了,那樣的話情況就會變得十分糟糕,因為要是這種情況的話,那神巫門很可以離凶邪界的一個開啟門戶十分近。
而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的,因為神巫門的人修行黑巫術,靈魂偏向於黑暗,自然會得到暗靈邪王的垂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可就是萬分危急了。
於是他立刻給舒君打了電話,把金玫瑰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都說了一遍。
舒君聞聽此言後,也是神情凝重,他道:“我問一問沈榮,讓他幫著分析一下,畢竟他的智慧更深,說不定能判斷出是怎麽一回事。”
陶陽聞聽此言,也隻好同意了,畢竟他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而在回家的路上,他卻在想那鐵如意究竟是什麽寶貝,上次在東海能破掉看朱虛的飛劍,這次又能擊碎金玫瑰身上的鎧甲。
他的火眼早已看出,金玫瑰身的上鎧甲絕非人間之物,而且防禦力驚人,雖然自己在鐵如意上注入了力量,可是這力量根本不足以擊碎那寶甲。
所以,能擊碎那寶甲足要還是鐵如意的自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