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不如把六年前的事變成事實如何?
此時平日隻有自己出入,總會有其他人來過!
當她聞聲望去,隻看連接臥室和辦公室的那條暗道已經被打開,那裏出現了一道消瘦的身影。
那人正在玩味地看著她,眼神中似乎有著欣賞,不過更多的隻是淡然,仿佛已經看遍天下一切的淡然。
“陳天。”
看見來者,原本緊繃的身體,此刻雖然舒緩,但林清雅的臉上卻多了一絲冷意:“你是怎麽進來的?”
“嗬嗬,天下之大,何處我去不得?隻要我想,就還沒有攔得住我的地方。”
“這裏隻不過是一處區區暗室,又怎麽可能擋住我的去路。”
陳天笑了笑,隨手拿起一盆放著的紅酒,自己斟的一杯,不過他也不喝,緊緊拿在手中輕輕搖晃。
“不過你的品位還不錯,這裏挺適合你。”
良久,陳天再次出聲。
“你來這裏做什麽?”
對於陳天的出現,確實在林清雅的意料之外,孫宏不是已經派人去暗殺陳天嗎?
如今陳天出現在此處,難道說孫宏出事了?
想到這個可能,林清雅心中驚駭,不過卻並未表露出來。
不過陳天並未回答,反而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在等孫宏的消息?如果是的話,你可以不用等了,你恐怕等不到。”
“你把孫宏怎麽了?”
想到陳天那神鬼莫測的手段,林清雅心中閃過一次不好的預感。
她現在有些後悔,為何隻穿了一條浴袍站在此處,連手機都沒帶在身上。
現在自己甚至連求救的手段都沒有,隻能任由陳天擺布。
“我已經把他給殺了!看到我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陳天笑了笑,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後將酒杯放在桌麵上。
林清雅表情一愣,她從陳天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痕跡,難道孫宏真的被殺了?
“你到底想如何?”
林清雅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看透陳天下一步想要做什麽,相反自己在陳天麵前,卻如同裸露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被一覽無餘。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極其討厭。
那是一種失去控製,一切都變得無法選定,無法預知,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麽,她到現在都沒有嫁為人妻,甚至連緋聞都沒有的原因。
因為她不喜歡那種對自己唯命是從,無論做什麽自己都能猜得到的男人,這隻會讓她覺得這種人根本配不上自己!
而一旦這個人脫離了自己的控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更討厭這種存在!
“我想如何?”
陳天微微的笑了笑,隨後一步一步的朝著林清雅走了過去。
此刻整個臥室隻剩下陳天那雙鞋子踩踏地板的聲音,格外的清晰,每一步落下的間隔都完全一致。
而陳天每踏近一步,林清雅的心中便會緊張一分,但是她卻發現,自己對這一切根本無能為力。
很快,陳天已經來到她的麵前。
“你猜猜我想能做什麽?”
現在陳天距離林清雅很近,目光落在她那完美無瑕的臉頰上。
這麽近的距離,讓林清雅感覺到有些不適,所以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然而陳天卻緊隨其後,緩緩地踏出一步。
林清雅一退再退,但陳天卻沒有放棄,步步緊逼。
很快林清雅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走,身後已經靠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感覺到背後傳來冰涼的觸感,林清雅才發現自己此刻已經無路可走,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憤怒。
她在惱怒自己為何如此愚蠢,竟然將自身置於如此被動的境地?
如今光從氣勢上,自己恐怕就已經輸了半分!
不過她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態,努力恢複平常的模樣。
隻看林清雅吮吸一口氣,隨後開口說道:“那現在你想怎麽樣?難道是想把我也殺了嗎?”
“這棟樓裏到處都是監控,如果你真的殺了我,肯定自己也脫不了幹係。”
林清雅用威脅的口吻對著陳天說道。
她絲毫不怕陳天,自己還有的是底牌。
可殊不知,她的這些底牌,在陳天的眼中,什麽都不是。
“嗬嗬,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陳天笑了笑,緊接著開口。
“如果我真的想動手的話,就算當著全天下人的命,恐怕也不會有半個人說不,區區監控又算得了什麽。”
“隻不過像你這麽完美的人,如果就這麽死在我的手裏,豈不是太可惜了?我還做不出這麽殘忍的事。”
陳天微微一笑,仿佛真如他所說一般。
要是讓那些北漠的敵人聽見陳天說自己做不出殘忍的事,肯定會當場開罵,他陳玄龍做出殘忍的事還少嗎?
一邊說著,陳天一邊伸手去抬林清雅的下巴。
如此挑逗的行為,林清雅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怒,她想要躲開,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閃避,根本無法躲過陳天的手指。
最後隻能乖乖任由陳天拖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自己的臉。
不過她的臉上卻閃過一絲嘲諷:“你不是說自己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那現在這般又是為何?”
對於林清雅所言,陳天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反而伸手將她身上的浴巾拉開。
本就有僅僅隻是裹在上麵的浴巾,此刻眼看就要墜落。
“6年前,你不是栽贓陷害我麽?不如現在我把這件事變成事實,你看如何?”
林清雅瞳孔微縮,趕忙伸手接住。
“你!”
原本冰冷到極點的臉頰上,此刻卻布滿怒意,不過那僅僅是一瞬間,最後竟然釋然的,有的隻剩下冷笑。
“我本以為你還有多高尚,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說罷,林清雅竟然鬆開了自己抓住浴巾的手,浴巾滑落到腳下,她那幾乎可以讓所有人癲狂的身材,就這麽赤裸裸的展現在陳天麵前。
“你來,這一次我絕不反抗!”林清雅冷笑。
如果陳天真的動手,那麽林清雅反而抓住了陳天的軟肋。
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和陳天麵對,自己時時刻刻都處於被動。
這種討厭的感覺,她不想再承受半分。
然而盡管如此,陳天的臉上卻仍舊平淡的如同湖水一般,仿佛擺在眼前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麽嗎?也隻不過是一朵賣藝不賣身的高級交際花,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沒什麽區別。”
陳天笑了笑,反而退開了幾步。
看陳天離去,林清雅這才有時間喘口氣,現在她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全是汗。
“下次如果你還想找人殺我的話,記得花大價錢請一些國際殺手,最好是能刺殺總統的那種存在,恐怕才能對我起到半分威脅,否則一切都隻是在浪費時間。”
“我還會給你兩次機會,兩次以後,便是清算我們之間所有的恩怨之時,好好珍惜你剩下為之不多的時間。”
說罷,陳天不多停留,轉身直接離開,留下的隻有一個揚長而去的背影。
“哦對了,或許這個你應該聽一下。”
臨走之前,陳天掏出一隻黑色的錄音筆,輕輕一拋,準確無誤的落在林清雅的手中。
不多時,陳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臥室中,唯獨留下林清雅還在原地。
望著陳天離開,林清雅氣的臉色鐵青,手裏握著錄音筆,更是捏得關節發白。
良久,她才緩緩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現在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
這才趕緊將浴巾撿起,裹在身上。
隨著表情恢複平靜,林清雅這才打開了手裏的錄音筆,摁下那一枚播放鍵,隻聽裏麵傳出了孫宏的聲音。
“這一切都是林清雅,這是我幹的,我隻不過也是一個跑腿的!隻要你今天肯放了我,我就替你對付她!在她那裏,我還是可以得到信任的!”
聲音清晰可聞,甚至連孫宏語氣中的恐懼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錄音筆裏麵隻有一句話,而林清雅也僅僅聽了一次。
聽完了這句話,林清雅在臉上甚至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反而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這一切並沒有讓她出乎意料。
隻是當她再次站起的時候,眼中的神色似乎多了一絲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