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神乎其技
“臭小子,真的以為我們怕你不成?我們飛車賊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信不信我們弄死你!”
說罷,其中一個紋著花臂的飛車黨從背後掏出一把水果刀。
這些人都是亡命徒,身上肯定會隨時攜帶武器,最常見的也就是管製刀具。
陳天輕輕的歎了口氣,難道這些人就聽不懂自己說的話?為什麽每次都要自己說第2遍?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複。”
陳天冷冷的看著兩人,麵對那把水果刀,絲毫不為所動。
隻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兩個飛車賊當場目瞪口呆。
隻看陳天輕輕的在摩托車上拍了拍,隨即便砰的一聲,另一隻完好的摩托車輪此時竟然也炸了。
“這……這怎麽可能?”
花臂男頓時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剛才的事也是你做的?”
要知道,他們當飛車賊的,主要就是靠著這輛摩托車混飯吃。
所以每次出發之前,都會再三檢查,不會有一絲的遺漏,保證每一次搶劫都萬無一失。
像今日這般出了車禍,簡直就是活見鬼了。
要知道車輪可是特殊定製的,比普通的家用車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但就是如此,今天的車輪竟然爆了!
而且還是行駛在一條完好的柏油路上!
直到剛才,他還在一直疑惑為何好端端的,輪胎會炸掉?
現在看陳天輕輕拍著一下,他仿佛知道了真相。
“你們覺得,這一切是不是我做的?”
陳天微微一笑。
隻是這一抹笑容,在那兩個飛車賊看來,簡直不寒而栗。
“嗬,你們說是不是我做的?”
陳天冷笑。
“你們應該慶幸今天是在她在麵前,不僅搶了包,而且還讓她扭向了腳,光是這兩條,你們的下場就不會比這個輪胎好到哪裏去。”
花臂男表情微微一愣,隨後頓時大怒,自己再怎麽說也是飛車賊,竟然會被一個被別人包養的蘇倩臉嚇到。
這簡直是一個恥辱!
“媽的,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你嚇唬誰呢?”
這輛摩托車的車胎,就連自己也拍不炸,更別說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蘇倩臉。
而且之前起碼隔著十幾米,還能淩空將車胎打爆,真當自己是,神仙不成?
現在花臂男更加懷疑,是不是商家賣給他劣質產品,所以才會有今天這麽一檔事。
不過這些以後再算,今天解決眼前這個蘇倩臉再說。
“哥,要不先把東西還給他吧,我感覺這個人挺不好惹的。”
另一個被壓斷腿的飛車賊小聲的開口說道。
“笑話,你讓他出去打聽打聽,到了我們所有的東西,什麽時候有還回去的道理?”
花臂男覺得自己想清楚緣由,表情更加囂張,隨後看向陳天,猛地瞪了他一眼。
“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更何況是我們飛車黨。速速離去,不要自誤。”花臂男大聲開口罵道。
說罷,花臂男扶著另一個飛車賊拿著包就準備離開。
這個摩托車,到時候再回來取便是,他就不信還有人敢動自己的東西。
要知道在錦城,飛車黨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至於今天搶的那個LV包,花臂男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那可是限量版,比摩托值錢太多了。
到時換了錢,就算再買一輛摩托也能剩下不少。
陳天看著這兩人,眉頭微皺,看來對方是想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隻看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微微抬起右腳,踢在那輛摩托上。
那輛摩托竟然淩空飛起,如同足球一般,朝著兩個人飛了過來。
花臂男見狀,當場大驚失色,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
摩托直接朝著他們兩個人身上壓來,將兩人壓在下麵。
而這一次,花臂男的腿上也傳來一聲哢嚓的響聲,頓時殺豬般的慘叫傳出。
“啊!”
摩托車當場將花臂男的右腿壓斷!
一陣慘叫以後,兩人滿臉駭然,看著陳天的表情,仿佛活見鬼一般。
剛才那一腳,竟然硬生生將一輛摩托踢飛,這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這簡直是一個怪物吧?
難道剛才摩托爆炸,真的是眼前這家夥做的?
花臂男不敢相信,到現在臉上還殘留震驚。
但一切都已經擺在眼前,他卻不得不信。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件事,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腿上傳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痛著他的神經。
對此,陳天卻猶如未聞,緩緩走過去,將Lv包從花臂男手裏取回,順便還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做完這一切,陳天轉身離開,將包還給了蘇倩。
“他們兩個?”
蘇倩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看飛車賊的方向。
“給了他們一點教訓,不過並不是什麽大事,等下巡捕會來解決的。”陳天笑了笑說道。
聞言,蘇倩這才輕輕點頭,不再管那倆人。
給他們一點教訓也算好的,讓他們下次再也不敢做這種事。
不過話雖這麽說,蘇倩抬腳想要往前走,但她卻忘了自己的腳被扭傷的事。
“嘶!”
剛剛一動,一股疼痛立馬從腳踝處傳來,蘇倩倒吸了一口冷氣。
陳天自然上前將她扶住,不過這一次陳天注意分寸,僅僅點到為止。
既可以讓蘇倩站穩,又不會占到人家便宜。
“我在軍中曾經學過一些推拿手段,專門用來活血化瘀的,像你這樣腳被扭傷,隻要經過一番推拿,幾乎可以當場下地。”
陳天扶著蘇倩,在一旁開口說道。
看著蘇倩那潔白無瑕的臉,此時疼的都已經有些發白,陳天同樣也心疼,所以才會開口提議。
聞言,蘇倩明顯一愣。
推拿?那豈不是要身體接觸,而且今天自己穿的還是裙子?
“不過,如果你覺得不方便的話,那我現在也可以送你去醫院……”
見蘇倩一時間沒有反應,陳天仿佛已經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所以又說出了另一種提議。
“現在去醫院?”
蘇倩眉頭微皺。
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但是如果現在去醫院的話,浪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
到時候不僅要掛號排隊,就算已經看好了,恐怕自己的腿要恢複一段時間。
明天就是周末,自己還要參加靈兒的親子旅行,怎麽可以掃她的興?
“真的可以當場下地嗎?能夠正常走路的那種?”蘇倩開口問道。
“當然。”
陳天輕輕點頭。
對於這種方法,他還是很自信的。
“去醫院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聞言,蘇倩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這一次就麻煩你了,陳天。”
雖然對陳天所說的活血化瘀,當場就能下地走路,神乎其神,但蘇倩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不過畢竟是軍中的方法,或多或少都應該有些效果,至少能夠緩解一下疼痛。
“我們到車上去吧。”蘇倩提議。
畢竟總不可能在街道上,人來人往的,進行推拿吧。
“嗯。”
陳天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本來就不打算在這裏施展手段,再怎麽說這也是大街上,自己無所謂,蘇倩可不一樣。
而且他也不願意其他人看見蘇倩的這般模樣。
隨即,他扶著蘇倩向停車場走去。
由於蘇倩腳受了傷,所以他們兩人走得很慢,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被拖的很長。
而此時,在中興大廈八樓,由於工作太久,剛剛接了杯水,準備休息一下的沈月妃,站在窗台前,卻看見了這一幕。
頓時,舉到嘴邊的杯子突然一滯,修長的眉毛微顫,沈月妃看著兩人緩緩地向遠處走去,直到他們消失在遠處。
沈月妃回過神來,但是她的眼眸中,卻多了一絲黯然。
停車場內,陳天很快便找到了蘇倩停在地下1樓的白色寶馬。
打開車門,小心翼翼扶著蘇倩坐下。
蘇倩的雙腿朝外,這樣才方便陳天動手推拿。
她斜坐在椅子上,雙手按住自己的裙擺,以防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