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有的人,還真就不長記性
在距離蘇倩那輛車50米開外的拐角,一人騎著摩托車正鬼鬼祟祟地打探著周圍的情況。
看見陳天兩人出現,他立馬撥通了電話:“老大,人出來了。”
而就在他對麵不遠處,蘇倩那個方向所看不到的地方,此刻竟然正停著二三十輛摩托車。
接到那人的電話,一名鼻青臉腫,身材卻十分惹火的女人走了出來,惡狠狠地盯著在車上的蘇倩,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的猙獰。
“虎哥,今天我要你把那兩個人弄殘,至於價錢一切的好說。”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商場裏被陳天打得鼻青臉腫的關芳芳。
隻看她枕頭對著身後,一個騎在摩托車上,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右手肩膀上紋著一隻青麵獠牙的老虎,一看便知是這些小混混的頭目。
如今這裏聚集了起碼五十個小混混,一個個凶神惡煞,手裏握著各種各樣的武器,顯然都不是善茬。
那名叫虎哥的男人抽著一口手裏的煙,這才開口說道:“錢這個東西按照市價給我就行,不過等你的臉消腫以後,能不能陪哥一次?”
不得不說,眼前的關芳芳也算是個尤物,等臉消腫了以後,恐怕也是美人級別的。
因此,他自然也有些心動。
“好,隻要你能把他們兩個弄殘,別說是一次,就算是10次都行。”
關芳芳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本來自己就有需求,所以才會去包養男人。
眼前的鄭虎樣貌也是英俊,而且現在高大魁梧,也算勉強入得了自己法眼。
否則無論如何,關芳芳也不會讓他爬上自己的床。
“哈哈哈,那就這麽說定了,十次!”
聞言,鄭虎哈哈大笑,心中那叫一個興奮。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對付一個骨瘦如柴的廢物和一個女人,不僅僅拿錢,還可以抱得美人歸。
“虎哥?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從背後傳來。
眾人一驚,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嘲諷鄭虎,難道他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誰?是誰敢嘲諷我們老大?”
一人大聲喊道,眾人紛紛回頭。
他們都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這麽大膽,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麵,嘲諷飛車黨的二當家。
終於,眾人看清楚來者。
那是一道消瘦卻挺拔的身影,他靜靜的站在那裏,如同一棵古鬆一般,周圍的一切仿佛也隨之安靜。
鄭虎也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人,立馬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此刻他的心中,恐懼,驚嚇,慌亂,一應俱全!
他隻感覺頭皮發麻,為何陳天會出現在此處?
然而他身邊的關芳芳卻咬牙切齒地看著陳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毒。
“虎哥,就是這個家夥!還有那邊車裏的那個女人,把他們給我弄殘,剛才我們說的一切就可以兌現。”
如今對於陳天為何出現在此處,關芳芳絲毫也不在意。
眼看大仇馬上得報,她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到時她要讓陳天跪在自己麵前,把所有的耳光都加倍還回去!
竟然敢把自己打得蠢成豬頭,到時一定要將陳天的臉給扇爛!
“我要他的一條腿,到時我不僅能陪你十次,再加10次也沒問題!”
“至於那邊那個女人,我要讓她毀容,我給你20萬!”
關芳芳現在心中那叫一個解氣,絲毫沒有看見一旁麵如死灰的鄭虎。
然而就在她將所有的話都說完後,鄭虎終於有了反應。
隻看他猛地抬起手掌,一巴掌扇在關芳芳的臉上。
“你他媽想要找死,別帶上我!”
清脆的巴掌聲在周圍回蕩。
關芳芳簡直不敢相信,為什麽這一次挨打的還是自己?
她的臉現在早已麻木,甚至都感覺不到半分痛覺!
“你……”
關芳芳現在簡直一臉懵逼,為何剛才自己將一切都談好,現在鄭虎卻是這種反應。
難道是條件不合他的胃口?
那可以再加啊!怎麽能動手打人?
再怎麽下去,恐怕毀容的就是自己了!
“你什麽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鄭虎哪還敢讓關芳芳說話,大聲罵道,絲毫不留餘地。
隻要關芳芳還敢再說半句,鄭虎絕對會毫不猶豫再給她一巴掌!
不僅僅關芳芳,就連鄭虎手下的那幾十號飛車黨小混混,此刻也一臉懵逼地看著鄭虎。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為何打的不是出言辱罵的陳天,而是這一次合作的關芳芳?
隨即,眾人便看見鄭虎如同丟垃圾一般,將身邊的關芳芳一把推開,然後快步跑到陳天的麵前,表情恭敬的如同看見長輩一般。
就差要當著眾人的麵,給陳天下跪請安了。
“陳先生,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鄭虎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甚至都不敢拿手去擦。
“我怎麽在這裏?難道我去哪裏都要向你報備嗎?”陳天冷笑著說道。
這下鄭虎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他甚至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而且,我在這裏的原因你應該清楚吧,是不是想要等我離開繁華路段,然後再對我動手?”
陳天眼神犀利,僅僅是一眼,鄭虎便感覺自己好像赤身裸體一般,在他的麵前展現的一覽無餘。
“我……我真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是您的話,就算給個天我做膽,我也不敢有半分心思。”
在陳天的注視下,鄭虎哪還能站得住?
雙腿都在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生怕和陳天對事。
周圍的人分別能夠看到,至始至終鄭虎的身體都在顫抖,沒有一刻停過。
“看來離開了保安行業,虎哥倒是混得風生水起,現在都當上飛車黨的老大了。”
陳天輕笑,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虎隻感覺到自己的肩上仿佛有千斤重,頭埋的更低了。
“沒有沒有,陳先生誤會我了!我隻不過是投靠飛車黨混口飯吃,老大賞臉給了我一個二當家的位置坐。”
“在您的麵前,我哪是什麽虎哥,我就是一隻小貓。”
鄭虎當初在宴會上跳出來,本想著在眾人麵前大出風頭,提高自己的安保身價,為自己的前程鋪好路。
當然,他的這個想法並沒有錯,錯就錯在提到了陳天這塊鐵板!
當初暗月出手,差點沒有把他打死。
從那以後,李雲飛死了,安保公司怎麽可能還留得住他?
所以鄭虎失業,安保行業是絕對不可能再容忍他了。
不過好在鄭虎比較能打,當初也混過一些幫派。
後來幾經輾轉,加入了飛車黨,被飛車黨的老大賞識,坐上了今天二當家的位置。
但他這個飛車黨二當家,在陳天的麵前簡直就是廢物,跟螻蟻都沒法比。
甚至連他們的老大來了,見到陳天都得跪下。
而且李雲飛等那件事,或許沒有參加晚宴的人不知道,鄭虎卻看得一清二楚。
陳天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否則下場恐怕比李雲飛還要慘上一萬倍。
“原本你們飛車當今天下午搶了我女人的包,我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現在你又這般出現,你覺得我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情。”
陳天冷冷地掃視了全場的其他人一眼。
眾人隻感覺身上沒來由有一股寒氣,身體如墜冰窟,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
特別是離陳天最近的鄭虎,整個人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氣可言。
仿佛多呆一秒鍾,都會窒息一般。
這種感覺足足持續了一分鍾,陳天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陳先生,陳先生,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直到陳天收過眼神,鄭虎的身體這才能夠動彈。
連忙開始跪地磕頭,撞得砰砰作響,不敢有絲毫作假。
就連額頭都已經扣出血來,他也絲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