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郭向生的頭緊緊扣於地麵,砸的地板砰砰作響。
此刻,他已在沒有半分高傲,有的隻是惶恐。
宗師之能,通天徹地,渾身真元,更如同汪洋大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可笑的是,剛才自己竟然還在陳天麵前炫技。
跨越湖麵,一躍十米。
這般在陳天眼中,恐怕就如同幼兒園裏的數學題。
可笑至極!
“今日我不殺你。”
看著在地麵叩首的郭向生,陳天眼神淡然。
“但你要記住,這是因為我看在你同為炎夏武者的份上,之後或許還另有他用。”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緊緊攥住你的雙腿,不足以懲戒你所犯下的錯誤,滾吧。”
話音落下,如同給郭向生下了判決。
郭向生鬆了口氣,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得以放下。
既然陳天開口,說不殺自己,那自然不會下殺手。
至於其他懲罰,郭向生反倒覺得都可以接受。
隻看陳天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真元,如同重錘,砸在郭向生的胸口。
“噗!”
鮮血狂吐,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郭向生倒飛而出,如同斷線風箏。
狠狠砸向院牆,硬生生破出個窟窿。
石堆之下,郭向生臉色蒼白,他迅速爬起,感恩戴德的朝著陳天叩首,嘴裏還不停道謝:“謝謝前輩不殺之恩!謝謝前輩不殺之恩!”
全場死寂。
方才還驚為天人的郭向生,如今在陳天的麵前,竟然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童。
生不起半分傲氣,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是何等的差距?
難道說陳天的實力,比郭向生更加恐怖?
林清雅不信,然,如今卻不得不信!
此刻,陳天向前邁出一步,挺立如鬆,目光直視林清雅,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林清雅,不知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僅僅如此,根本不夠。”
聞言,林清雅貝齒輕咬,眼神複雜。
為何陳天僅僅花了六年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就連郭向生都不是他的對手!
“清雅,現在……現在該怎麽辦?”
孫宏聲音顫抖。
今日陳天可是來向自己討要那20億的債,原本仗著郭向生,可以有恃無恐。
但現在,郭向生雙腿盡斷,被陳天一掌打成重傷,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早已被嚇得雙腿直顫,根本沒有萬分平日裏的淡定可言。
狼狽不堪!
如果到最後真的對付不了陳天,別說二十億,就算拿出10億,他也同樣拿不出來。
到時按照陳天的性格,肯定會當場把自己殺了!
就連趙家陳天都不怕,更何況他們孫家?
或許最後林清雅還能憑借自己的姿色,憑借以前跟陳天的交情,或許還能夠留下一命。
但自己呢?
自己可什麽都沒有,沒有資格跟陳天談條件!
然,林清雅卻並未回話。
隻看她邁出那兩條傾國傾城的雪白大長腿,緩步來到河邊。
舉止雖然高雅,但又格外風情萬種。
然,如此美景,在場超過200多名的男性,無一人有心思欣賞。
幾乎所有人,都被陳天那恐怖的氣場,壓製得抬不起頭,麵無血色。
恐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郭向生,斷去雙腿,甚至當場殞命。
站於湖邊,林清雅紅唇輕啟:“陳天,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次,林清雅的表情格外認真。
她真的很想知道,陳天這六年來,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或者說到達,一個怎樣的高度。
這個高度,是否隻能讓自己仰望?
原本,林清雅對陳天所言,給自己三次機會,毫不在乎。
但現在,她確實你可能意識到,這並非虛言。
而如今,正好第三次!
這一次,自己布了一重又一重的陷阱,請了一個又一個的殺手。
然,最後竟然全部被陳天頃刻間,翻手覆滅。
這一切,都已經超乎林清雅的意料。
她從一開始就已經高估陳天,然,到最後,還是低了。
就連郭向生,擁有那種通天徹地的手段,在陳天麵前,竟然也隻能跪地求饒。
這不是林清雅所認知裏的陳天,早就已經不是了!
“憑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淡然,淡然至極,從始至終,陳天都隻有一個表情!
仿佛林清雅所施展出來的全部手段,在陳天麵前都隻是塵埃。
隨手一拍,便會消散在虛空中的塵埃。
“嗬…”
這一刻,林清雅笑了,露出了自嘲的笑容,眼神一變再變。
“你我之間的恩怨,到底要怎樣,你才會作罷?”
此言一出,已經代表林清雅準備服軟。
她不想,她也不願。
但,她沒有辦法。
“今日前來,我隻找孫宏收賬,至於其他事,改日再談。”
原本今日陳天前來此地,就是因為應了孫宏的邀請。
而同樣,今日也是20億最後的期限。
孫宏有錢拿錢,沒錢賠命,打上整個孫家,也要還清在陳天這裏欠下的債!
欠陳玄龍的債,就算你是九天真仙,也會將你從天上拉下來!
聞言,林清雅眼神微眯,緊緊盯著陳天。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步陳天會做些什麽?如何清算自己?
一切都是不確定,這就會讓林清雅感覺到不舒服。
如同一個將死之人,卻不知道自己的死期,隻能乖乖的在黑暗中等著。
等著死亡到來的那種絕望!
不過,林清雅卻沒有再開口,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天露出一絲冷笑,深深看了一眼林清雅,接著目光轉向孫宏。
“孫總,不知你欠我的債,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聞言,孫宏身體一僵。
終究還是逃不過!
“二十億,你以為是冥幣?你怎麽不去搶?”
孫宏咆哮,歇斯底裏。
在死亡麵前,他無能為力,這是最後的反抗,但聲音卻顯得那麽軟弱無力。
對於此言,陳天猶如未聞,目光淡然,看著孫宏。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公道,天經地義。”
“你欠我錢,我來收,這是理。”
“二十億雖多,我給了你一個月準備時間,這是情。”
“可你這一個月,顯然什麽都沒有準備,反而處心積慮的想要殺我,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既然你說你沒錢,你們孫家也沒錢,那我隻好打你的命,拿你們孫家未來的興衰當做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