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你很聰明
“說吧,今天你找我來此地,究竟為何事?”
陳天淡然,不在注意周圍的環境,目光回到林清雅身上。
如今,自己和林清雅已在無瓜葛。
最多,也就隻剩清算一事。
林清雅手裏的底牌,估計早已盡出,何來資格跟自己談條件?
而且,明日就是期限。
明日過後,這六年來所有的恩怨,都該做一個了斷。
“難道我們就不能像六年前一樣,如同朋友一般坐下來說說話嗎?”
林清雅表情複雜,咬了咬嘴唇。
眼前這個被自己親手推進地獄的男人,竟然從地獄爬了回來,而且還是以天神之姿,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是她輸了,當陳天回來那一日,她就已經注定輸了。
無論萬般手段,對陳天而言,終究隻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聞言,陳天甚至連表情都未改,直接了當:“不能!”
或許在六年前,林清雅還要說這句話的資格。
但現在,妄想!
看著陳天的表情,林清雅深深的吸了口氣,仿佛鼓足了勇氣。
“之前我不明白,為何其他人三番四次阻撓我?妨礙林氏,讓我錯失時機,我終究都未曾想到你的身上,不過現在,我徹底明白了。”
“你其實並不是楊虎的人,確切的來說,應該他是你的人。”
“那些看似沒有絲毫關係的人之間,似乎都有你的身影。”
“包括重傷趙家嫡係,當眾殺死的李家獨子,都是因為你!”
“而且如此以後,你甚至沒有受到任何牽連,他們反而還對你敬而遠之。”
“恐怕這些人,早就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林清雅看著陳天,徹底恍然大悟。
“可以說是,但其實也不是。”
或許這麽多人中,能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恐怕隻有其中一二。
至於其他人,恐怕都礙於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的身份,包括你現在所擁有的力量,都是在過去六年時間裏獲得的?”
林清雅再次開口。
短短六年時間,自己同樣沒有停止腳步,但陳天卻爬到了一個連她都無法想象的地步。
聞言,陳天輕輕點點頭,臉上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說起這些,恐怕我還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今日我可能頂多在錦城有所成就,就算將來,恐怕最多也就能位列江北前列。”
“又怎會知道這世界如何精彩,直到這個世界的浩瀚?”
如此,林清雅神情複雜,貝齒緊咬。
過了片刻後,她才再次開口:“你,會殺了我嗎?”
“這麽說,你也怕死?”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怕死。”林清雅神情複雜。
“我苦心經營六年,如今在錦城,已經勉強可以跟其他四大家族掰手腕。”
“如果你能饒我一命,我可以輔佐你,讓你可以將整個錦城都踩在腳下!”
“或許錦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但我有信心,哪怕整個江北,都會向你低頭!”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夠跟陳天談判的籌碼,證明自己的價值!
既然無法勝過陳天,那就隻能歸於糜下。
如此,或許還能留住生命。
然,陳天聽聞卻笑了起來。
“林清雅,我應該曾經跟你說過,你的眼界終究太小了。”
“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外麵的世界有多浩瀚,你的視野,恐怕就隻能局限在錦城,或者說整個江北。”
“你又怎知,錦城或者說江北,仍就可以入得了我的眼?”
聞言,林清雅沉默片刻,終究繼續開口:“無論你左眼何處,我都有信心,可以像六年前一樣,在你左右輔佐,成為你的助力……”
對此,陳天不為所動,開口打斷:“然後繼續上演六年前的那一幕?”
“我既然知道了你的能耐,隻求自己根本無法超越你,自然不會再有任何二心,隻會一心一意的全力輔佐!”
林清雅據理力爭,然,一切都顯得如此的無力。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陳天冷笑。
在他眼中,林清雅就如同其他世俗之人,同樣的愚昧,愚不可及。
“你的眼界,終究太低,你所看到的世界,根本不是真實的,跟大多數人一樣。”
“而且,你所說的一切,根本無法打動我,也不值得我為此放過你。”
聞言,林清雅心底一沉,臉色變得些許難看。
這,已經是她能夠想到最有價值的東西,也是他最後的籌碼。
“那,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放過我?”
林清雅現在已經不奢求,陳天能夠留下林氏集團。
她甚至可以將這六年來,欠陳天所有的一切都交出。
為的隻有一個,希望陳天也放過自己!
如她所言,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怕死。
她同樣不例外!
“嗬,似乎沒有任何理由,能讓我放過你。”
陳天不假思索,冷笑一聲,語氣終究淡然。
此刻,林清雅徹底絕望。
她是感覺自己的力氣,在聽完陳天所說的那句話,徹底被抽空。
軟弱無力的坐在卡座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壓抑。
說罷,陳天起身,準備離開。
這次見麵以後,也算在自己跟林清雅之間畫上句號。
了結這六年來,所有的恩怨。
陳天向來不會心慈手軟,不然他也不會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恰好相反,憑借他一副鐵血手段,殺的所有敵人聞風喪膽,才能一步一步的爬到玄龍之位。
成就如今與國比肩的地位。
麵臨生與死之間的決斷,林清雅瞬間感覺自己仿佛看透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清晰。
大腦飛速運轉,搜索自己能夠活下去的最後的辦法。
在陳天抬起腳的那一刻,林清雅的眼中似乎閃過一道光亮,好像有什麽被她抓住了似的。
“等等,如果我能成為內勁武者,就好像你這樣的存在,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林清雅猛的站起來,她突然想起當初在茶社的時候,陳天對郭向生說的那句話。
當初或許還沒有留意,甚至覺得所謂的武者,隻不過是一些喊打喊殺的野蠻人。
然,現在,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