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他敢嗎?
“滾來,跪好。”
“告訴你爸,讓他來帶你走。”林北再次平靜的開口。
“有沒有搞錯?”
杜超感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讓親爹來,自家爹是什麽地位?
他爹可是杜吉斌,江南響當當的人物,雖沒有到達蒲永元的地位,整個國家都有名氣。
然,在這一片土地上,雖算不上土皇帝,卻也是打個噴嚏也不讓這個地抖一抖的人,有能耐有背景,多的是人效命。
旁人要遠遠看上一眼,那也是祖墳冒青煙了。
此時,陳天還敢讓自家爹,過來領自己?
神踏馬病,不知天高地厚。
“我提醒你一句,讓我就這樣離開,不然我爹來,這個事情就沒完。”杜超陰冷出聲。
陳天不提起他爹他的差點忘記了自己家的地位,杜超突然間底氣十足。
“狗改不了吃屎!”
然,杜超話音落後,陳天隻是淡淡道。
“你要做什麽?”杜超突然渾身顫抖。
不過,暗月閉口不言。
瞬間站在杜超跟前。
隨即單手握拳。
咚!
咚!
咚!
三拳紛紛落在杜超臉上。
霎時間,杜超鼻青臉腫。
他剛做好才適應好的牙,又是出現在地上。
然,事情並沒有結束。
暗月一個回馬槍。
砰!
杜超小腿一陣劇痛,全身失力重重的跪在地上。
“我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在我們吃完錢,杜吉斌還沒有來的話,就不用他來了。”陳天平靜道。
他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但有的人總是不知死活的在眼前亂竄,讓人心煩意亂,陳天隻有動手把跳梁小醜的梁給他燒了。
“唔……”杜超動彈不得。
這下,杜超終於聽話了,默默的摸索出電話,讓自家爹救命。
然,瞳孔中卻是滔天的恨意。
他會讓他爹看看自己怎麽受傷的,他要是陳天死無葬身之地。
丟臉算不了什麽!
就算現在回去被人看笑話羞辱,或是杜家因為這件事被影響到,他已經無所畏懼了,他就是要搞死陳天。
不殺陳天,難消心頭之恨!
……
……
不理思緒萬千的杜超。
陳天詢問的夜宵姍姍來遲。
陳天拿著羊排
“曉雨,這夜宵店確實可以。”陳天撕下一塊肉,點頭讚賞。
存在即合理,開了那麽些年,沒有一些真本事說出來可沒人相信。
暗月大口吃肉大杯喝酒,麵露喜色,“真的香。”
大口肉進肚子,陳天和暗月又是倒酒喝。
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事兒,或者兩人從來就沒有看在眼裏。
門前打理東西的店家苦澀一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蒲曉雨雖也在吃東西,然內心複雜,她不太在意杜超,也不在意杜家。
但現在事情搞成了這樣,蒲曉雨也沒有想到陳天和暗月如此膽大妄為。
她在內心期盼父親能及時的看見消息快些趕到,否則憑借陳天和暗月的能耐,不知道還要把事情搞成什麽樣子,或者直接搞成凶屍案件。
然,看著陳天和暗月都不是衝動易怒的恐怖分子,暗月身手利索,雖不常說話但大有女中豪傑的氣勢,而陳天風度翩翩,脾氣看著柔和,似那貴公子一般。
但抓破腦袋也料不到兩人說動手就動手。
陳天看著蒲曉雨狐疑的樣子。
“感覺奇怪?”
陳天咽下嘴裏的肉,淡淡道。
“是有點。”蒲曉雨誠實回應。
她其實很不明白陳天是有多大的能耐膽敢如此做。杜超是說動手就動手,她的父親竟然也對陳天以禮相待甚至還帶著卑微。
“不過區區江南!”陳天輕笑道。
蒲曉雨今日招待的這頓夜宵不錯,看在夜宵的份上,告訴蒲曉雨一點東西!
話後,蒲曉雨神色一變。
……
……
杜家離夜宵店比蒲家路程近許多。
蒲曉雨偷偷給蒲永元消息,蒲永元還沒有到,杜家卻先來人了。
片刻鍾後,夜宵店門前,汽車急刹的聲音響徹了眾人雙耳。
燈火交相輝映。
大概數去,有十幾輛車。
一起急刹停留在夜宵店門前,每一輛車都鑽出三四個人,算下來得有六十人左右。
正前方之人,稍顯肥胖,但周身的氣勢卻不可小覷,整個人看著,威武霸氣。
然,臉上怒不可遏,此人真是杜家的一把手杜吉斌。
心急如焚的衝下車,杜吉斌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跪著的兒子杜超。
霎時間,杜吉斌神色一變。
“無關人等感覺離開。”杜吉斌憤憤道。
隨後,抄起旁人手中的木棍,氣勢洶洶的向著夜宵店大步走來。
幹尼瑪。
親爹都還沒有這樣收拾過,現在卻別人被打的像一條落水狗。
今日之恥,不報別人家就會當他們說病貓,他們杜家還怎麽在這塊土地上混。
杜吉斌邁進夜宵店,帶來的打手也在驅趕人群警告不許發新聞。
霎時間,剛看見了光頭男的一頓操作的圍觀群眾,最後留下了幾人在這是非之地收集第一手的新聞,不過,現在也被趕出了信息圈。
勒令禁止在夜宵店逗留。
不僅如此,杜吉斌的人手把夜宵店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陳天,插翅難逃。
“你喜歡跪著嗎?”杜吉斌瞧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自己都來給他撐腰了,杜超還遲遲不起身,憤怒交加。
“不是,我腿……”
“不行了!”
杜超遠遠的就看見了杜吉斌,他想瘋一樣的衝到杜吉斌身邊讓杜吉斌給自己做主,可他起不來啊。
話音剛落,杜吉斌神色更是難堪到極致。
他在江南混了那麽久,靠著亂七八糟的路子走到今天,手裏做的肮髒事不少,他不養著正經的保鏢,養的都是一些亡命徒。
“蠢貨。”
“找個場子都不會找了。”杜吉斌狠狠咒罵道。
然,杜吉斌剛開口,身旁的兩人趕緊把杜超拉起來。
不過,兩個身強體壯的人剛挪動腳準備行動時。
暗月再次拔出了那邊槍放在桌上。
“陳先生沒有讓他站起來,他敢嗎?”暗月淡淡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