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南柯一夢!
若如,北國的特種武者兵能夠達到布魯諾大人的水平……
切爾一想到如此就興奮到難以控製。
“這場景是布魯諾大人做的吧,布魯諾大人勝了吧?”
和切爾一起觀戰的北國皇家人員,出聲詢問道。
大家突然心驚。
“布魯諾大人攻勢那麽猛烈,陳玄龍抗不住吧。”
此人話音剛落。
切爾瞬間身形一愣。
這樣強的殺傷力!
還直指陳玄龍。
這不就相當於在火山噴發口,陳玄龍扛不住,那不就得死嗎?
如若陳玄龍死在北國,事情就難辦了。
他們的初衷不是殺了陳玄龍,隻是打敗他。
然切爾悲喜交加時,揚塵平靜下來!
前邊的景象慢慢顯露,擺在了所有人眼前。
一時間,切爾等人,目定口呆,整個人被定住了。
他們還在想怎麽處理兩國關係,陳玄龍已經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眼前。
有事兒的不是陳玄龍而是布魯諾大人,陳玄龍的刀可是明晃晃的挨著布魯諾大人。
而且布魯諾大人臉上血色盡退,嘴邊還掛著血跡。
“你居然有精神力,還比我厲害不少?”
布魯諾出聲道。
“我琢磨了怎麽多看,查閱無數古籍,才堪堪知道原來進入神境需要把真元融聚在一起,不停的去淬煉打磨。”
“真元運用收放自如,才可產生精神力,我假設了那麽多年,也實踐了那麽多年,才證實了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歸隱幾十年,我不停的淬煉我的真元,時不時遇到瓶頸,難以突破,直到現在才有一絲精神力,本想去華國找陳重樓比試,看看在精力耗盡之時能否突破,窺探出進入神境的到路!”
“是我太自信了,自信的認為這方天地間唯我一人對神境有所知,卻萬萬沒有道,你不過一個半大的小子,卻也如此能耐,枉我一向自封神境之下第一人,你很厲害,我自愧不如。”
“這場比試,我認輸了!”
布魯諾神情慘淡,目光呆滯。
陳天破了他的絕學,給了他一掌,但卻未下死手。
不過,陳天精神力遠勝於他,對他造成了精神上了損害,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然,他的身體不打緊沒事兒,但他的思想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突然看透一些。
陳玄龍,現在不過二十幾歲,一個半大的小子,卻年輕有為。
反觀他一個百歲老人,歸隱幾十年潛心探索,卻還是比不上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
布魯諾突然注視著陳天,眼神炙熱,“陳先生,您已經成為神境者了嗎?”
武道強者為尊,神境是武者畢生的追求。
陳玄龍年紀不大,但實力卻遠遠勝於他,一聲先生,足矣表達他的欽佩和恭敬。
“可以說是!”
陳天出聲道。
“我知曉了!”
布魯諾感歎道。
陳天知道布魯諾心裏想的是什麽,布魯諾猜測陳天與神境隻差臨門一腳,所以對神境的精神力的掌握更加強悍。
然,陳天沒有多言。
他身受重傷的事情萬不可被外界知曉。
“這次比試的結果我無話可說,我技不如人!”
“一切按照我們的賭約實行,去往華國傳道授業十五年,我的問題陳先生可要為我解答。”
布魯諾躬身向陳天行禮。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天隨即也向著布魯諾回禮。
……
……
與此同時,觀戰的切爾等人神色一片蒼白,懊悔不已。
這場比試是用皇家令發出的,現在的情況完全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過,片刻,切爾對布魯諾崇高敬意瞬間跌落穀底
布魯諾太狂妄自大,口中說著陳玄龍不及陳重樓,現在卻連陳玄龍都戰勝不了。
居然就這樣失敗了!
如果連陳玄龍都戰勝不了那華國第一人陳重樓還有必要去挑戰嗎?
北國的親封的第一,北國最大的武器,打不過一個華國半大的小子,卻那小子還沒有陳重樓厲害。
北國皇家,大肆宣揚的一場比試。
現在,成了一個全世界的笑話。
這麵子裏子全都丟光了,顏麵盡失。
然,他作為北國皇家的代表這場比試的推動者,皇家令的發出者。
他必須去把這個事情處理漂亮,避免多出其他笑話。
隨即,切爾領著其餘北國皇家代表,匆匆離去。
一定要淡化這場比試的意義,讓人遺忘北國成為笑話的事。
切爾等人離去後。
北國皇家安排的秩序員也陸續離開。
放開了對威海台的包圍,大家可以隨意進入威海台。
秩序員全部離開後。
威海台外的眾人,明白這場意義非凡的比試已經結束了。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輸贏。
不過,看北國皇家匆匆離開,眾人心中突然了然。
陳天如若敗了,北國皇家那麽恨不得告訴全世界這個事情。
所有華國人沸騰了,他們知道這一切的反應都代表著華國戰神陳玄龍擊敗了北國第一布魯諾。
然北國的人卻臉色難堪,甚至於氣憤交加,北國武道的信仰,布魯諾大人居然戰敗了。
一時間,眾人爭先恐後的想著威海台一擁而去。
要親眼看看這場比試的痕跡!
……
……
“我的神呀,不會吧……”
所有人衝進威海台後,眼前的情景衝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整個威海台,破碎不堪,就像同時被地震龍卷風襲擊了一般,難以置信。
“這是人能造成的嗎?這真的隻是不傷人的比試?”
從未探究過武道的普通人,忍不住發出疑問。
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象。
有些人,甚至產生了懷疑這是兩國的軍事演練所有才造成了這種破壞。
然,武道一途卻十分清楚,這些痕跡不是軍事演練留下的,而且兩個人打鬥而真真實實留下的。
不過,心知肚明的人才會更加驚愕。
“原來化境巔峰的威力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蒲永元忍不住感歎。
“父親說是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追不上他的腳步,我們跨著鴻溝。”
站在蒲永元身旁的蒲曉雨,卻全無興奮可言,臉上盡是落寞!
一眼萬年,一生熱愛追隨。
然,一切不過是南柯一夢,當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