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她是完璧之身
但,如果麵對眼前的神秘男人,或者幻境裏的道袍男人,自己的實力確實太弱了。
尤其一想到道袍男人一巴掌便拍死了孟九陽這樣的神境強者,眼前的神秘男人可以修複自己破碎的腦核,陳天暗想就是把世間全部的神境高手都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兩者的對手。
但即便是強如神秘男人這般,仍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可以想象他的對手到底有多強大。
“你這實力…還是…太差了啊,不過…現在隻能…靠你自己…慢慢提升了。”
神秘男人有些消沉得說道,不知道是對陳天實力不滿還是剛剛治療陳天浪費了太多的精力。
陳天現在對於神秘男人不敢有一絲的不敬了,畢竟神秘男人不僅實力比自己強大不知道多少,更何況剛剛還幫助自己提升了這麽多的實力。
“前輩,你們那個時代到底有多強大,連你這麽強大的實力都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陳天一改之前的敵意,一臉尊敬。
“我?你錯了…在我們…那個時代…我並不…強大”神秘男人說這話時有些傷感。
“……”
陳天有些無語了。
“那個時代…的人…有的…已經超出…人類的認知了…他們…很強。”
即便神秘男人依舊沒有告訴陳天那個時代的人到底有多強,但他依然感受到了神秘男人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那前輩你能記起跟你自己有關的一些事情嗎?”陳天開始試探的問道。
“我不…記得了…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腦子…裏麵…一直有一件事…永遠…忘不掉…”
“看守此地…擊殺…一切…來到這裏的…生物…我隻…記得…這件事。”神秘男人再次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關於你們那個時代的事情你還能記起來嗎?”陳天依舊不死心的問道,他想要了解更多關於他們那個時代的事情。
神秘男人擺了擺手:“你還是…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吧…你…走吧…我今天…不殺你。”
陳天到這裏是來找自己的師傅陶然的,現在神秘男人讓他走,他實在時不甘心。
但是又不敢繼續往前走,否則這個神秘男人再次出手,陳天可不敢保證自己還有剛才那麽好的運氣。
“敢問前輩,之前進來的那個人現在還活著嗎?”陳天對於自己的師傅還是有些擔憂。
“應該…活著吧…我沒…打算…殺他。”神秘男人搖了搖頭。
“前輩能不能給我講一下你活了多久了?”陳天還是鼓起膽氣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他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問題惹怒了神秘男人,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他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現代社會,一般的習武可以強身健體,武道修煉者則是可以長壽,但神秘男人所說的那個時代迄今不知道過了多久,所以他也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尤其是之前在森林裏偶然碰到的那些神秘人,他們身上的衣服和氣息跟眼前的神秘男人一模一樣,同樣屬於那種武力超群的那類人。
而在現如今的社會,一個神境強者都可以力壓群雄,就陳天所知當今存活的神境強者也就那麽幾個,所以這些神秘人應該不是現在時代的人,甚至蔥他們的穿著來看,應該是很久遠之前的時代了。
但是根據陳天以前了解到的資料,根本沒有關於這群人的任何記載。
“我…忘記了時間太久遠…我…也不知道…”
神秘男人給了陳天一個哭笑不得的回答。
“你可能隻記得自己要殺人了”,陳天心裏無奈的吐槽道,但是嘴巴卻沒敢說出來。
“我…沒有…告訴你…我是…活人。”
啊?
陳天聽到神秘男人說出這句話時,瞬間毛骨悚然。
麵前這個恐怖到瘮人的神秘男人居然不是活人。
可倘若人死但現在又為何會像一個活人一樣活著的?
神秘男人好像清楚陳天想問什麽,再次出聲道:“不用問了…我…也…不知道。”
“你走吧。”
神秘男人對於陳天的問題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再次讓人速速離開。
陳天此時也不敢得寸進尺了,雖然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小命,還是打算先離開這個地方。
“告辭,前輩。”
陳天朝著神秘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既是感激他的不殺之恩,也是對自己身體修複改造的感謝。
當即。
陳天便走向一旁還在昏迷的林清雅身邊,打算帶上她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陳天剛彎下腰打算抱起林清雅離開時,神秘男人卻主動出聲。
“她…留下…我的…食物。”
陳天雙眉緊皺,他完全沒想到神秘男人說的離開隻是放自己一人離開,將林清雅就下當他的食物。
一開始神秘男人就將陳天和林清雅兩人都當做食物,因為自己身上有了天門劍才被放過一馬,但是現在該輪到林清雅做為他的食物了。
心急之下,陳天一臉緊繃的說到“前輩…那個…這個…他是我剛過門的妻子,你看……”
“伴侶……”
神秘男人說完這兩個字,陳天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朝著自己前來,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向下跪去。
“她…似乎是…完整的。”
神秘男人似乎覺得陳天欺騙了他,語氣也帶著一些惱怒。
陳天此時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一口牙咬定林清雅是他的妻子,隻有這樣才能讓神秘男人放過他們兩個,不然林清雅肯定會被神秘男人當作食物吃掉。
“他真是我伴侶前輩,隻是成親當日發生了意外,我們兩還沒來得及洞房就被卷入這神秘之地,之後便是與這裏的神秘人交手,都受了不小的傷,所以她現在才會是完壁之身啊。”
待神秘男人思考陳天的話是否可信時,他馬上又補充到:“我真的沒騙你前輩,你想啊,剛開始你對我們兩出手時,我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都不忍心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如果不是我的伴侶,我有必要這麽做嗎?你說是吧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