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真的不是人
“無情崖是一處木戰場,裏麵有許多的機緣,根據我的了解,那裏麵有機緣,可以幫助你鑄造金身,修煉玉骨。”
聽見陳天發誓之後,木玄虛終於開口說話。
“無情崖?”
陳天眼睛驟然一眯,他知道這個無情崖在哪裏,因為,保險箱裏麵的那塊手表後麵雕刻的地圖上,就標出了無情崖的具體位置。
這樣看來。
難不成……那個保險箱,是在陳淵攻上北冥神閣之後,留在千家的?
若是真的,那也就是說……陳淵,現在還活著?
鯤鵬神王秘藏之地,鯤鵬神王的住所,那個寫下現代文字的人,就是陳淵?!
“按照你說的這些話,這無情崖又有大成金身的機緣,又有鍛玉骨的機緣,還有可以突破神王境界的機緣,既然這麽厲害,你怎麽到現在還是這個水平呢?”
“我看你既沒有大成金身,又沒有玉骨。”
“難不成……你對這大成金身、玉骨、神王境界,不感興趣?”
之後,陳天的眼睛又一次看向木玄虛,與此同時,陳天的眼睛浮現出一絲殺意,好像下一秒鍾就要把木玄虛割喉,給木玄虛一種死到臨頭的感覺。
“我感興趣,感興趣。”
木玄虛連忙強調。
這大成金身和玉骨,他怎麽可能不感興趣?
他又不傻,也是修武道者,肯定對這些感興趣。
“你剛才說,無情崖是什麽木戰場遺址,我們先假設你說的是真的,你這個水平進裏麵的話,即使這無情崖再危險,你活著出來不是什麽難事兒,但你到現在沒有去過,也就是說,你覺得雖然裏麵有各種各樣的機緣,但你不一定能活著拿到。”
“這事兒還得看運氣,不論實力怎麽樣,運氣好的人是個神境也能拿到機緣,運氣不好的即使是神王也得死在裏麵。”
“我以我的性命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
剛才陳天以武道的名義發誓留他一命,保證全場的人都不會衝他動手,這時木玄虛反而心情很輕鬆,甚至有些劫後餘生的興奮。
關於無情崖的事情,他本來就沒有說謊。
他心裏也明白,他再怎麽強調無情崖很危險,陳天也不會相信他,畢竟無情崖裏的機緣數不勝數,又如入無人之境的話,他不去拿不是腦子有病嗎?
因此,木玄虛覺得,現在還是說實話比較好。
“姑且相信你。”
陳天嗤笑一聲。
“我想著,你那藏寶殿裏麵的血池和神屍,和無情崖有關係吧?”
陳天又一次問道。
木玄虛這下心情也不愉悅了。
果然。
陳天先前已經去過藏寶殿了,也發現了他的神屍和血池。
“對。”
終於,木玄虛咬牙承認。
這點也瞞不過去。
“看來你的那神屍和血池,跟你突破神王境界,有著聯係?”
陳天輕笑一聲,這木玄虛,還真是豁的出去。
語調上也帶上了幾分嘲諷。
木玄虛麵色狂變,陳天是怎麽猜出來的?
“看你的這樣子,我又猜對了?”
陳天眯起眼睛,猜出了木玄虛整那血池和神屍的目的了,畢竟,先前木玄虛自己說的,無情崖裏麵有很多機緣,他一直強調的有三個,大成金身、玉骨、突破神王境界。
大成金身和玉骨,木玄虛都沒有。
那就剩一個突破神王境界了,陳天猜測,木玄虛在藏寶殿整了一出血池和神屍,必然就是為了突破神王境界。
還真被他給猜對了。
即使木玄虛一字不識,但看他現在噤若寒蟬的神色,陳天已經猜了出來。
看見陳天已經得到一個肯定的結論,木玄虛本來就毫無血色的眼睛,這一回,好像更加像死人一般慘白。
木玄虛此刻的心情,十分忐忑。
即使陳天以武道的名義發誓,饒他一命,在場所有人都不會對他出手,不過陳天可沒許諾不會把他的血池和神屍搶走啊!
現在……他已經重傷,再失去了血池和神屍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也頂多勉強維持真神境界,這些傷口會不會造成頑疾還不清楚,那就更別說,有沒有機緣,幫助他突破到神王境界了。
“別多想,我對你那血池和神屍惡心還來不及,不會搶你的。”
就當木玄虛憂心忡忡的時候,陳天嗤笑一聲。
聽到這話。
木玄虛憂慮不止的心情,一下又輕鬆起來。
惡心?
的確惡心。
他自己也覺得惡心。
不過。
在突破神王境界麵前,這根本不算什麽。
隻要他可以突破到神王境界,再惡心的事情,他木玄虛也會去做!
“不過,你的血池和神屍,你也不會再有機會看到它們了。”
之後,陳天冷哼一聲。
不過,那笑容,卻像地獄的惡鬼爬到了人間一般。
令人頭皮發麻。
“你說什麽?”木玄虛艱難的咽下一口吐沫,一種無形的恐懼牢牢抓住了他的心髒。
“什麽也沒說,你要和你那惡心人的東西去地獄裏再見了……”
這一回,回答木玄虛的,不是陳天,而是黑狼狗。
與此同時,伴隨著黑狼狗說話,它忽然一躍而起,一狗爪掃在木玄虛的身上。
一霎那,木玄虛就倒在地上。
不過……
隻是倒在了地上,木玄虛就被一個黑洞往下撕扯,在木玄虛徹底消失在黑洞裏麵的那一霎那,黑洞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爆炸,一霎那就造成了虛空紊亂。
在重傷的木玄虛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那虛空漩渦就把木玄虛吞噬。
木玄虛目呲欲裂。
拚命掙紮著,散發出全部的精神力,想要從漩渦裏掙紮出來。
“你以武道起過誓的……”木玄虛的聲音,也從漩渦中憤怒的傳了過來。
不過。
就當他的嘶吼聲剛傳出來的時候,陳天就回答他了,千裏傳音道:“我們可沒有動手殺你。”
聽到這話。
一霎那。
木玄虛就清醒過來。
先前,陳天按照武道的名義發誓時,的確說了在場所有人,都不會對他動手,饒他不死。
不過,剛才踹他的,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