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最近也是處於多事之秋,好像什麽事情都出現了,蘇家最近的運勢也不是很好。
蘇家夫妻滿麵愁容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女兒怎麽好好的,不過就是出去一趟罷了,瞧瞧這臉,都變成什麽樣子了!
“醫生,我女兒的臉沒事吧?”
“對啊,她的臉如果毀了,就真的毀了啊!”旁邊的蘇媽媽也是一臉的緊張。
現在的這些個女人,哪個女人活著不是為了一張臉。
這個看臉的社會雖然很不公平,但是,也是公平的,起碼,它讓看人有了一個明確的標準。
“蘇先生,令愛的臉上有一顆三厘米的疤痕,太深了,怕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消除了。”
聽到這話,蘇可可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天大的刺激一樣,她的臉就是自己的命啊,怎麽可以出事,怎麽可以!
“你說什麽,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做永遠都沒有辦法消除了?”
蘇可可一臉的震驚,直接把自己麵前的醫生給推到了一邊。
庸醫,這個愚蠢的家夥,治不好是他無能,竟然還好意思說是自己地原因!
“爸爸,他是騙我的,騙我的,對嗎?”
蘇可可哭著鬧著,但是,一邊的醫生還是堅持自己一開始的時候,給出來的診斷結果。
蘇爸爸看著自己的女兒,他相信,女兒臉上的傷,不可能來的無緣無故,肯定是有理由的。
“可可,你這臉上的傷口到底是怎麽回事?”
旁邊的蘇媽媽也是一臉的憂心。
“對啊,怎麽好端端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臉上出現了這麽大的傷口啊!”
這女孩子如果有一張好臉蛋,還能嫁一個好人家啊。
如果自己的寶貝女兒把臉都給毀了,那還嫁什麽人,到最後怕是一無所有了哦!
“我怎麽知道,難道我還能雇人過來打我自己嗎?”蘇可可大聲斥責道。
可是,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麽的樣子。
“對了,寧無憂,肯定是寧無憂,要不然,就是厲家人!”
聽到厲家人,蘇父立刻就像是老鼠聽到了貓來了一樣。
最近自己搞得幾個投資,全部都落空了,他才不相信全部都是偶然呢,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給自己下絆子。
“行了!”
“你還覺得咱們蘇家丟人不夠嗎?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從此以後,你都不要去招惹厲家人了,知道嗎?”
蘇可可仰頭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委屈的模樣。
“為什麽,爸爸,明明是那些人先欺負你的女兒的。”
可是,現在連自己的爸爸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她隻是在實現自己的爸爸媽媽想要完成的心願罷了。
她想要嫁進厲家,怎麽那麽困難!
“你如果不去騙人家,人家會偏偏跑過來找你的麻煩嗎?”蘇父說著,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他現在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所有人都說,寧願得罪了國家的律法,也千萬不要得罪了厲家,這話是什麽意思!
“好了好了,可可,這件事到此結束,誰也不許再說了,也不要想著什麽報複了!”
蘇父隻怕,這自己家如果繼續鬧騰下去,不僅僅是公司的問題,就是蘇家人,隻怕也不得安寧了。
“爸!”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爸,就給我乖一點,最近在家裏待著,什麽地方都不要去了,好不好?”
旁邊的蘇媽媽想要幫著自己的女兒說說話。
但是,看到丈夫那一副嚴厲的模樣,她也不敢說什麽了。
――
三十七度酒吧。
到了酒吧門口,寧無憂突然就有一點後悔了。
真是的,好端端的,她幹嘛要想不開,答應厲景揚這樣的要求,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可是,厲景揚卻是伸手拉住了寧無憂的手。
“你是篩子嗎?”
“啊?”
“抖的這麽厲害?”
厲景揚說著,一把把寧無憂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隻不過是見見自己的朋友罷了,寧無憂沒有必要那麽緊張的吧。
“我沒有緊張,隻是,我這個是假冒的,要不然,咱們還是算了吧……”
寧無憂說著,趕緊轉身,就想要逃跑。
可是,卻是被厲景揚給一把抓住了帽子。
然後,順勢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在打退堂鼓。
“寧無憂,你不會真的讓我一個人進去吧。”
“其實,我想要告訴你……”
寧無憂呡呡自己的嘴唇,想要把自己想說的話收回來,但是,想了想,她還是說了出來。
“現在台灣已經支持同性戀了,相信很快大陸的法律也會支持同性戀的。”
寧無憂說的一本正經,可是,厲景揚的臉色卻是比鍋底還要黑!
“寧無憂!”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陪你進去,陪你進去還不行嗎?”
寧無憂看了一眼厲景揚,算了,她現在就算是舍命陪君子好了。
反正,他的那些朋友也都不認得自己。
“景揚,過來了!”
厲景揚帶著寧無憂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朋友都在那裏等著了。
看到厲景揚身邊幾百年難得,竟然出現了一個女人,還是模樣這麽清純的女人,那幾個好兄弟顯然激動起來了。
“景揚,旁邊這位美女是誰,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對啊,介紹一下啊!”
更加有喜歡鬧事的朋友,這個時候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更加讓寧無憂覺得尷尬起來。
厲景揚笑笑,一把把寧無憂攬到了自己的懷裏,“我女朋友,寧無憂。”
他的氣息就圍繞在自己的四周,這樣的感覺讓寧無憂更加覺得緊張起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了。
“你們好,我是寧無憂。”
寧無憂笑了笑,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慫!
聽到厲景揚的女朋友都做了自我介紹了,旁邊的其他朋友,也都紛紛介紹起自己了。
“我是櫟白。”
“哈哈哈……”
“立白?那你是不是叫汰漬啊!”
寧無憂突然覺得,這幫人很有意思。
怎麽都是洗衣服的名字啊!
那麽奇怪,這些人的爸爸媽媽取名字的時候,到底是有多麽不走心啊!
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就叫立白嗎?
旁邊那個穿著熒光綠顏色的男生看到寧無憂笑得這麽開心,一時間也變得尷尬起來。
這讓自己怎麽說比較好,他不叫汰漬啊!
“不,我是呂見!”
“哈哈哈……”
寧無憂笑得更加沒心沒肺了,綠箭?
旁邊的厲景揚還不知道寧無憂的笑點到底在什麽地方。
好像自己的朋友做完了自我介紹以後,寧無憂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極度搞笑的事情一樣。
“寧無憂,你這個笨蛋,你能別笑了嗎?”
可是,寧無憂隻是呡著自己的嘴唇,還是難以掩飾自己心裏的狂笑。
“厲景揚,我發現好像真的,真的就隻有你一個人的名字,要稍微正常一點。”
旁邊的幾個朋友很不客氣地調侃道。
“我們都叫他基佬。”
寧無憂正準備笑,卻是被厲景揚給一把捂住了嘴巴。
“不許笑了。”
“可是,可是……真的很搞笑啊!”寧無憂強調道。
怎麽自己的身邊,就沒有一幫這麽有意思的朋友呢!
“不過,現在看樣子,他現在應該已經不是了。”那個叫呂見的朋友笑著看著寧無憂和厲景揚。
畢竟,已經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了,應該就不會喜歡男人了吧!
寧無憂搖搖頭,一本正經地強調道,“不不不,其實,你們還是可以繼續稱呼他的。”
“寧無憂!”
厲景揚一字一句,麵帶危險的笑容,強調道。
終於,寧無憂這才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不笑了。
但是,她發誓,厲景揚的這些朋友,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幫朋友。
“好了好了,快過去吧,包廂都已經定好了。”
這天晚上,寧無憂裝了一晚上厲景揚的女朋友,讓她驚訝的是,不僅僅沒有人發現自己是假冒的,竟然還有人說他們兩個人很般配,很恩愛。
好吧,果然厲景揚就是天生的演員。
連帶著寧無憂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優秀的女演員了。
晚上,大家都散了以後,厲景揚負責送寧無憂回家。
“厲景揚,你說我如果去演戲,能不能那奧斯卡小金人啊。”
寧無憂看著厲景揚,想到了今天他那幫朋友的名字,她還是覺得有些忍俊不禁。
厲景揚搖搖頭,側過臉,看著寧無憂,“你啊,最多也就隻能混一個小泥人玩玩了。”
“……”
厲景揚還真的是……一點、一點點都沒有發現美的眼睛,她太生氣了!
――
厲家。
厲景衍下車的時候剛好在後視鏡裏麵看到了自己老婆的車子。
看樣子,自己的老媽不是讓自己一個人今天回來的啊!
看到厲景衍的時候,詩夏也有些意外。
“你今天也回來了?”
厲景衍點點頭,回答道,“媽說給景揚去去黴氣,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
詩夏也點點頭,婆婆和自己說的,也是這樣的。
可是,厲景衍立刻注意到了詩夏手裏的東西,一個很精致的禮品袋。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聽到厲景衍這麽問,詩夏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禮品袋。
她開口解釋道,“景揚生日就要到了,給他的生日禮物。”
厲景衍一聽說是厲景揚的生日禮物,頓時,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了。
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心思給別人準備禮物!
他不由分說,直接一把搶過來詩夏手裏的袋子。
詩夏急了,“厲景衍,你不要不講道理,那是我的東西。”
“我看一下。”
看到竟然是一條紅色的圍巾,那麽曖昧、暖心的禮物,厲景衍立刻就急了。
“是你自己織的嗎?”他看著詩夏,有些惱火地問道。
詩夏撇撇嘴,他還真的是高估自己了。
“買的,我沒這麽好的手藝。”
其實,她也是沒有想到,過幾天是厲景揚的生日的。
但是,公司裏麵有一個還算是比較暖心的規定,和她們公司合作的藝人,一般都會收到生日禮物的。
至於厲景揚生日的這件事情,其實還是沫沫提醒自己的。
不然,詩夏整天忙的像陀螺一樣,怎麽可能想的起來啊!
厲景衍隻要一想到,自己的老婆給自己的弟弟準備生日禮物,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年我生日的時候,我要你親手織一條這樣的圍巾送給我。”
詩夏眨眨自己的大眼睛,一愣一愣地看著麵前的厲景衍,心裏想著,厲景衍不會真的打算讓她織圍巾吧……
“你確定嗎?可是,我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