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你自己覺得多少錢合適呢?”
詩夏想了一下,托著自己的下巴,好像在思考什麽。
“五萬塊錢,不能多了。”
二十萬變成了十萬,十萬又變成了五萬……
老板都愣住了。
“就五萬塊?要不然添一點,七萬?”老板還是舍不得啊。
他原來以為,這一次是遇上了一個有錢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有錢人還是一個珠寶鑒定的行家!
詩夏繼續堅持,“就五萬,五萬你已經賺了很多了,如果不行,我就不要了。”
老板歎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拗不過詩夏。
“好好好,五萬就五萬吧。”
看著詩夏竟然真的那麽順利地砍價結束,旁邊的厲景衍還處於一個沒有全部反應過來的狀態。
就在電源給詩夏打包首飾的時候,店裏的另外一個店員衝了進來。
“老板,借東風的老板東方功去世了。”店員跑的氣喘籲籲,隻是為了報告這個消息。
“去世了?”
這家首飾店店裏的老板好像也認識借東風的老板一樣,厲景衍看了一眼這兩個夥計。
“老板,你認識這個東方功?”厲景衍忍不住問道。
他也是剛才才聽說了,借東風的老板叫做東方功。
首飾店的老板歎了一口氣,回答道,“算是認識吧,並不熟悉。”
不過,即便是認識的,聽到了別人的死訊,老板還是覺得有些心疼的。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竟然就那麽沒有了!
“那他平時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呢?”厲景衍有些好奇地問道。
可是,老板還沒有回答,旁邊的夥計已經憋不住,直接搶答了這個問題。
“他平時摳門的要死,什麽東西都舍不得,斤斤計較,處處算計!”
另外一個夥計也表示同意。
“這樣的人,死了也是活該的。”
可是,店鋪的老板顯然很忌諱這些的樣子,上了年紀的人,總是想著死者為大的。
“呸呸呸,死者為大,死者為大,不要胡說八道了,我們做的這些行當都是有靈性的,不要讓死者生氣。”
可是,兩個夥計還是沒有改變他們剛才的想法。
“老板,我們說的也都是實話啊,那個老板本來也就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就算是被人說三道四,那也是他自己活該!
老板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吩咐店裏的兩個夥計,“好了,你們兩個先下班吧。”
看到老板一副自己就要收攤子的樣子,厲景衍瞬間就懵了。
“老板,你們這就關門了啊?”
店裏的老板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隻是點點頭。
“是啊,我們這裏的營業時間和外麵不一樣,五點開門的,就早上七點關門,早上七點開門的,就早上九點關門。”
詩夏聽到這樣的營業時間,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一天不就營業四個小時嗎?”
老板點點頭,是啊,一天也就隻有四個小時。
“是的,不能時間過長,這是規矩。”
可是,厲景衍和詩夏兩個人作為外行人,肯定是沒有辦法理解了。
“天呐,好奇怪的規矩。”詩夏忍不住感歎道。
這不是典型的,有生意也不做,有錢也不去賺嗎?
“老板,那我們現在想買古錢幣呢?”厲景衍不死心地問道。
他就不信,自己想要買東西了,這個老板還不做生意了。
誰知道,老板竟然還真的打算就那麽收攤子了。
“明天過來吧,今天不做生意了。”
厲景衍拉住他,走的這麽著急,這裏的店麵明明就是家裏自己的,一定要按時下班嗎?
“可是,我如果一定要今天買呢?”
老板也頓住了,他感覺自己麵前的這兩個人就是過來找茬的!
可是,老板還是說了黑市拍賣的套路,“兩千塊錢給我,我幫你買一張黑市的入場券,那裏麵什麽樣的交易都有,而且,能夠保證百分之八十的真品。”
詩夏驚住了,原來除了這一條街,竟然還真的有其他的地方啊!
還是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是厲害了!
“真的這麽厲害?”
老板顯然跟驕傲的樣子,“那是當然了,隻是,你手裏如果沒有七位數,最好是不要進去。”
那樣的地方,一般的有錢人,那都是望而止步,除非說,是真的富可敵國的人。
“看樣子,那裏麵是天價啊!”詩夏感歎道。
老板點點頭,表示讚同,“對的,那地方一般都是大老板買賣的地方。”
一般的人,最多也就是過去見見世麵罷了。
厲景衍隻是笑了笑,一副輕鬆的樣子,“可是,老板這麽一說,我也想要過去見識見識了。”
他倒是無所謂這個入場券的門票有多貴,反正,他是肯定要試試的。
“老板,你這裏的入場券怎麽賣?”
老板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兩個人,想了一下。
“一個人兩千,你們兩個人四千。”
詩夏想到了剛才買手鐲的套路,心裏想著,這個肯定還是可以還價的。
“不能打個折?”
老板想了一下,點點頭。
“八折,三千二!”
可是,詩夏還是搖搖頭不好不好。
“扣零頭,三千。”
老板也是急著下班,實在懶得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反正,今天一整天,他也已經賺夠了。
“行吧行吧,那就三千。”
帶著黑市拍賣入場券的門票,離開了店裏的時候,厲景衍這才感歎了一句
“老婆,其實你砍價還挺厲害的!”
他真的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詩夏,讓他驚訝,更加讓他欣喜!
詩夏隻是輕鬆地笑了笑,“過獎過獎,過日子就是應該精打細算。”
她是經曆過真正生活的人,厲景衍也許不會懂,但是,詩夏知道的清清楚楚。
生活可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你說的有道理。”
看著厲景衍一個勁兒就想要去那說的地方,詩夏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