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梵姐姐這麽說以後,辰辰便也安心地放下了電話。
“辰辰乖,辰辰聽小梵姐姐的話。”
而電話另外一邊的厲景揚突然被掛斷了電話以後,心裏還覺得雲裏霧裏。
剛才那個小朋友,難道說真的是詩夏的兒子嗎?
可是,詩夏什麽時候有兒子了?
厲景揚越想越覺得不明白,他甚至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老婆不見了這件事。
心裏反倒更加困惑,這個給詩夏打電話的孩子到底是誰。
他想了想以後,立刻開著車去了詩潤珍珠公司裏麵。
也許隻有當麵見到詩夏以後,問清楚,才能知道無憂到底在哪裏。
還有,這個孩子到底是誰?
厲景揚到詩夏的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了。
詩夏剛好在八樓的會議室裏麵帶著一幫股東們開會。
“厲先生,你最好還是去詩總監的辦公室裏麵等她一下吧,她現在工作很忙。”
“行吧,都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了,還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比我哥還厲害。”
被詩夏的助理攔下來以後,厲景揚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聽著助理的建議,到了詩夏的辦公室裏麵坐著。
大概過了十五分鍾以後,詩夏才從會議室裏麵走出來了。
助理便走上前去,說道,“詩總監,厲先生在你的辦公室裏麵等你。”
詩夏眉頭一皺,開口問道,“哪個厲先生?”
助理解釋說道,“厲景揚先生。”
聽到過來的人是厲景揚,詩夏微微愣了一下,想到可能是因為寧無憂的事情。
可是,她都沒有說過任何關於無憂的事情,厲景揚又怎麽知道無憂在自己這裏的呢。
詩夏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果然看到厲景揚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在等著她呢。
詩夏笑著走過來,和厲景揚打招呼說道,“好久不見,你在美國紐約那邊的工作還順利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自己手邊的助理去倒兩杯咖啡過來。
厲景揚卻也隻是站在詩夏的麵前,看著她,然後把自己手裏的手機拿了出來。
“我是過來送手機的。”
詩夏稍微愣了一下以後,想到可能是厲景揚早上先回了別墅,所以,看到自己的手機在沙發上了。
“謝謝。”
詩夏一臉坦然地接過來厲景揚手裏的手機,好像也並沒有打算說其他的話。
接過來手機以後,她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邊,拿起來麵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水。
剛才在會議室裏麵說得口幹舌燥,她現在到有些渴了。
可能因為到了中午的時間,所以有覺得有點困乏了,便讓助理去磨了咖啡。
厲景揚卻看了一眼詩夏,開口問道,“無憂在哪裏?”
詩夏稍微停頓了一下,把自己手裏的透明玻璃杯子放了下來。
“我不知道。”
厲景揚眉頭微微一皺,開口問道,“你不知道?”
詩夏卻是肯定地點點頭,一副自己問心無愧的樣子。
“可是,昨天晚上你明明出現在我家,並且你的手機都已經丟了下來。”
詩夏卻也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回答說道,“景揚,你要明白,我不是幫你看著老婆的所以你的妻子丟了,你應該自己想辦法去找。”
厲景揚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焦急。
“如果是因為地上的那些碎照片,我完全可以和無憂解釋清楚的,那些照片上,其實根本都是誤會。”
聽到厲景揚這樣蒼白無力的解釋以後,詩夏卻也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要知道,這些既然是誤會,那麽你就不應該讓這樣的誤會產生,女人都是敏感的,你一旦讓她懷疑些什麽,她的腦子裏便開始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厲景揚稍微愣了一下以後,認真地看著自己麵前的詩夏,慢慢點了點頭。
詩夏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坐在那裏,掐掐自己的眉心。
看得出來,她今天真的很累。
她今天剛來公司便開了兩場會,再加上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所以,現在更加覺得疲憊了。
盡管出門的時候她化了淡淡的妝容,可是,現在看起來也是有點憔悴。
厲景揚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問道,“對了,我今天無意中接到一個你的電話,那個孩子是誰?”
詩夏狠狠地愣了一下,手上正在掐眉心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心裏忍不住有些擔心起來,看樣子厲景揚是接到了辰辰的電話,難怪他會懷疑些什麽。
不過,看樣子他現在也隻是懷疑,肯定是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和辰辰之間的關係。
想到了這裏,詩夏眼珠子一轉,隨意找了一個借口,開脫了一下,“那個隻是我一個朋友的兒子而已,你不要誤會。”
厲景揚顯然也不是什麽容易忽悠過去的角色。
“詩夏,你不要騙我,我聽到那個孩子在電話裏麵叫你媽媽。”
說到這裏的時候,厲景揚緊緊地盯著詩夏的那張臉,似乎是想要從詩夏的任何一個表情破綻中判斷出什麽。
詩夏卻也隻是笑了笑,搖了搖頭,一臉淡定的樣子。
“你誤會了,那個孩子隻是叫我一聲幹媽,平時叫我媽媽而已,不要想太多。”
詩夏這個看起來天衣無縫的解釋,倒也沒有讓厲景揚懷疑什麽,他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去指控詩夏些什麽。
可是,厲景揚的心裏還是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奇怪。
這件事真的隻是像詩夏說的那麽簡單嗎,為什麽他隱隱覺得有些古怪呢?
詩夏看著自己麵前還不打算離開的厲景揚,也就知道了,自己今天如果不告訴他寧無憂在什麽地方,厲景揚隻怕是不會走的。
“我知道你現在擔心無憂的安全,可是,她現在和我在一起,你放心沒事的,你也給她一點時間,讓她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