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瘦猴說完這番話就走了,周天佑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裏看著他消失的無影無蹤,才把頭轉回來,悄悄的打量著四周。
根據剛才他走過來的感覺,他大致約摸著,這裏離白勝所在的主屋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這附近應該不會有太多的保鏢,這樣的話他剛好可以偷偷的打探一下,於晴母女到底是不是被關在這附近。
偷眼觀察了一番,他沒有看到來回走動的保鏢和暗哨,隻是在不遠處,有一個帶著帽子正在專心打理綠植的園丁。
周天佑挪動腳步,想往瘦猴剛才去的相反的方向走去。因為再往前麵就是一排矮一點的屋子,看著像是下人們住的地方。
這是一條碎石小路,左右栽的都是一些風景樹。他剛往前走了幾步,就突然感覺到耳邊一陣風聲,然後“噗”的一聲,然後,就看到一把小刀就紮在了他身子右邊的樹上。
他定睛一看,小刀剛好不偏不倚的紮在這顆樹的樹幹的分枝處,雖然紮在了樹上,但是隻是挑破了一點兒枝幹上的皮,既不會影響這顆樹的生長,更不會把它致殘致死。
周天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停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再動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就是背後有人開始警告他了!而且,這一刀紮的這麽有水平,要是想紮在他的頭上,肯定不會跑偏到脖子上,也就是說,身後這個人要是現在就想讓他死的話,那他絕對活不到下一秒。
他沒敢回頭,慢慢的蹲下身子,假裝蹲下來係鞋帶,萬分小心的往後麵瞥了一眼。
後麵除了剛才那個一直在埋頭幹活的園丁模樣的人之外,還是沒有別人。
隻是,他怎麽覺得,明明他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看這個人,可是又怎麽感覺到,他剛才好像是別有深意的對著自己笑了一下呢?
周天佑頓時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起來,瘦猴剛才離開時的警告他的話,還真是不無道理,這一下子就讓他感覺到,白爺的暗哨還真的是無處不在,這個扮成園丁的人也許就是一個隱匿起來的高手,也許,他們家的園丁們,本身個個就都是些高手。
周天佑越想越後怕,他慢騰騰的站起身來,沒敢回頭,但是一下子就死了自己偷偷找於晴母女這條心。
她們的命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現在還不想死,至於怎麽跟池天磊交代,還是等進了白府,從瘦猴身上下手吧……
……
於晴看著麵前臉冷的都要成冰塊的白勝,心裏也難免緊張的不行,剛才頭撞到牆上之後,那種刺痛的感覺,讓她瞬間也想明白了,她可以豁出去,可是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呢?小晴怎麽辦呢?
穩住,一定要穩住,衝動是魔鬼……
她不停的在心裏告誡自己,所以雖然心裏很緊張,表麵上她還得盡量裝的不動聲色,說話的語氣也顯得稍微平靜了下來。
“白爺,我知道,您和我之間,肯定是有了什麽誤會,您聽我說,當年……”於晴雖然恨不得衝上去掐死這個讓人綁了自己孩子的罪魁禍首,可是還不得不把話說的客氣一些,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小晴還在他的手裏。
“少他媽給我提當年!”可是,於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勝一下子惡狠狠的打斷了,“我跟你有什麽誤會!我能跟你有什麽誤會?”
說完,他頓了頓,看了看於晴的臉,又看了看她已經隆起的肚皮,突然換了一副麵孔,皮笑肉不笑的說,“我跟你之間……沒有誤會,我其實是想……請於小姐你去我屋裏,陪我喝一杯……”
說完,又色迷迷的盯了一眼她的胸。
由於懷孕的原因,本來胸並不算大的於晴,現在上圍暴漲,就算現在穿著寬鬆的棉裙,胸部看起來還真不算小。
“不好意思,白爺,我不會喝酒,再說,我現在也不能喝酒……”於晴看他不懷好意,心中暗忖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白鬧這個兒子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她立即就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點兒,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下身後,可是這屋子裏,除了一個沙發兩把椅子一張桌子之外,也沒有別的可以讓她用來防身的東西了。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白勝似是沒有聽清楚於晴的話,就往她跟前靠了靠:“你說什麽?”
於晴忍住厭惡,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什麽?”白勝又問了一遍,然後人就往於晴跟前挪的更近了。
他的靠近,讓於晴清楚地聞見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和濃重的香水味。
她眉心輕蹙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耐著性子,將自己剛剛的問題,不厭其煩的又敘述了一遍。
白勝繼續往她的身邊靠,一直把於晴逼坐在了沙發裏還不罷休,他緊隨著她,坐進了沙發裏。
在白勝的身體就快要貼上於晴的身體時,於晴終於有些忍無可忍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隻是她人不過剛站起身,白勝忽然就伸出手,抓了她的手腕。
於晴下意識的用力,想將手抽了出來並且帶著極度的厭惡說道,“白爺,您喝多了。”
白勝完全不理會她的掙紮,用力的一扯,將她就扯坐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後將嘴貼上了她的耳邊,一邊吹著熱氣,一邊壓低了聲音曖昧的問:“你剛剛說什麽?我還沒聽清楚……”
說著,他就張口,含住了於晴的耳垂。
於晴全身打了一個寒顫,想都沒想的就抬起手,將白勝的臉從自己的耳邊用力推開,她開口的聲音,帶了一絲憤怒:“白爺,請您自重!”
白勝像是聽了多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嗬嗬的笑了兩聲:“自重?什麽是自重?我都不知道啊!那不如你現在就來教教我,怎麽自重……”
他一邊說,一邊將扣著她手腕的手,挪到了她的腰上,把她整個人緊緊地抱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