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限製
蘭若寺。
燕赤霞所住的木屋之中。
陳宇盤腿坐在燕赤霞的麵前，整個人略顯拘謹。
倒是此時燕赤霞整個人的狀態放鬆了不少：“小子，你的丹藥不簡單，哪裏弄來的？又是從大海的另一邊找來的？”
陳宇想了想：“倒也不是，不過也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找來的。”
在片刻之前，燕赤霞吃下了陳宇的解毒丹和血氣丹。不止身上的毒給解了，就連因為受傷而虧損掉的血氣也恢複了。
這終於讓燕赤霞對陳宇放下了戒備之心。
燕赤霞：“我燕某從來都不想虧欠別人。說吧，小子。你想要什麽？”
陳宇單刀直入：“我想學習融合武道，佛法和道術的方法。請前輩賜教。”
燕赤霞怔了怔：“為何要學？”
陳宇：“嗯？”
燕赤霞摸了摸自己大胡子然後組織起詞語解釋：“殊途同歸。武道，佛法，道術的本質都是力量展現方式。”
陳宇：“……”
他很想讓燕赤霞說人話。
他聽不懂。
燕赤霞看陳宇一臉迷茫的表情開口，忽然一笑：“也不是我自誇，我從小習武，三十歲不到就是名滿天下的總捕頭。我自以為我武術已經天下第一。一直到有一天，我在追捕一名通緝犯的時候，遇到了一隻妖怪。”
“妖怪吃人，我拚盡全力下場就是狼狽而逃。那些無辜的人，我一個都救不出來。”
“當時我就在想，有沒有一種武術可以斬今天下妖邪。於是，我鑽研開始鑽研道術，佛法。我的功力，法力變得越來越強。所學也越來越雜。”
“隻是……實力再強。也抵不過人心險惡，陰謀詭計。十年前，我被一名曾經的好友算計，追捕了一家老幼。事後我才知道，他們是被奸人誣蔑的忠良之後。”
說到這裏，燕赤霞苦笑著搖了搖頭：“到了那一刻我意識到，無論是武術，佛法，還是道術。隻要用錯了地方都可以害人。”
燕赤霞：“人心難辨。所以，我便到了這蘭若寺隱居。至少，斬妖除魔總不會有錯。”
“隻可惜啊，我這一次又折在了人心之上。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告誡自己。僧有惡僧，道有妖道。沒想到還是被人暗算。”
聽到這裏，陳宇忍不住插嘴說道：“那個……燕大俠啊。你說了半天，我還是沒太明白這和武，佛，道三者結合有什麽關係？”
燕赤霞幹笑了一聲：“嗬，一說起往事就跑偏了。其實，這三者能不能結合並不重要。他們隻是一種道具，一種能量的表現方式。能量的使用方法技巧固然重要，但是想要在哪一方麵達到極致，甚至超越極致那我們還是要回歸本源。三者合一，其實就是超越極致的一種方式。”
陳宇又問：“所以，我們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就意味著要讓能量回歸本源融合為一，然後上升至一個全新的境界？可燕前輩，能量的本源又是什麽呢？”
燕赤霞聳了聳肩：“這也是我正在追求的。”
陳宇：“……”
說了半天，你給我說這個？
這分明就是拖劇情湊字數啊！
燕赤霞這種人要是去當編劇的話，可能要被人打死。
哦，應該不會。因為一般人打不過他。
罷了罷了，聽燕赤霞說往事，應該也可以增加探索度。
此時，
燕赤霞上下打量了陳宇一眼接著說道：“不過我看你還沒有到那個階段。”
陳宇怔了怔，回過神來：“前輩你這是何意？”
燕赤霞接著說：“雖然我看你身兼武，佛，道的能力。但是，除了武道修為之外，其他修為還沒有達到極致。既然沒有達到極致，何來超越呢？”
陳宇：“……”
什麽收益都沒有，還要被損。
我到底為什麽要遭這種罪？
燕赤霞接著說道：“雖然我還在追尋著新境界。不過倒是有一些經驗可以跟你分享一下。在我看來，無論是武功，佛法還是道術，他們本質上追求的都是一種信仰的力量。崇尚武力，崇尚佛法，崇尚道術。因為你我有三種不同的信仰，所以相比起專心一誌的人更難達到極致。”
“所以，我們要把三種信仰合而為一。一切信仰皆源於人心，所以我們真正要相信的就是自己。心正，則劍強。這便是我的道。”
雖然聽了半天，陳宇覺得自己有點被繞進去了。但是燕赤霞最後的這番話，倒是讓他有所感悟。
尤其是像他這種高塔冒險者。
他們學習的技能，功法複雜，遠超過燕赤霞。
想要發揮這些能力的極限……非要說一個方法出來，確實就正如燕赤霞所說的——相信自己。
等一下，這樣一來。是不是就意味著，冒險者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去超脫係統數值的限製？
他剛這麽想著，一串係統提示傳來。
【你得到了燕赤霞的指點。你對武術，佛法，道術之間有了全新的理解。你身上隨機一項層次最低的武術功法得到提升。】
【恭喜你。你的太極神功吐納法提升至第二重。】
【內功心法：太極神功吐納法第二重】
【特效：被動，冒險者每次平緩呼吸時可以都可以恢複少量的精神力（內力）。主動，打坐吐息15分鍾，恢複50%的精神力。】
居然是這樣的獎勵。
陳宇在聽到係統提示的那瞬間也是愣了愣。
自動回複精神力的效果從微量變成了少量。主動打坐的時間減少了5分鍾。
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隻是他怎麽隱隱覺得自己最近這幾次獲得的獎勵都和回藍和減耗有關的？
就是為了增強他修羅法相的持續時間嗎？
燕赤霞見陳宇愣了片刻，然後忽然問道：“小子，看樣子你也有所收獲？”
陳宇微微點頭：“謝謝前輩指點。”
雖然陳宇還是沒太聽懂燕赤霞的話，但是獎勵都拿了，那肯定是要道謝的。
就在這時候，二人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個聲音：“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陳宇和燕赤霞對視了一眼。
燕赤霞疑惑地皺起眉頭：“怎麽又有人來了？”
陳宇說：“我知道是誰，是個窮書生。他盤川用盡，所以過來睡一晚。我在路上遇到過他。”
燕赤霞問：“普通人？”
陳宇點頭：“普通人。”
燕赤霞站起來：“那我們要趕緊接他過來。那千年樹妖之前受了傷，現在急需吸取人血療傷，他一個人在外麵太危險了。”
陳宇點頭與燕赤霞一同站了起來，走出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