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天降白澤(32)
“嘖嘖嘖!”
蕭承佑把門關上,然後看著毫無形象的幾隻感慨。
第二天,蕭承陽頒發了賜婚聖旨。尚書府接到聖旨並不意外,意外的是他們家去打聽情況的奴仆。
“怎麽回事?”
“奴婢在齊王府門前聽到,皇帝賜婚不僅僅是正妃,還有一位側妃,據說是齊王的救命恩人之女。”
陳雅臻得到這個消息直接就砸了整個房間的東西。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側妃,她也不至於那麽生氣。
偏偏是個得了皇帝賜婚的側妃,就算是個妾,生下來的孩子也可以上皇家玉牒。
陳雅臻以後沒有辦法隨意拿捏。
“你氣什麽?好歹你還是個正妃,掌管著王府大大小小的事務。進了宮中,你不過就是個妾,每天都要跟別人鬥來鬥去。”
陳雅臻覺得,以自己的才貌,四妃之一還是可以的。當初同意嫁給齊王,也是因為他暫時沒有妾室,而且許諾的還是正妻之位。
“娘,你沒聽到他們說,那個是齊王救命恩人之女嗎?”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以恩情相要挾。你看你外祖父,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你好好掌家,隻要抓住了府中大權,任由那些妾室如何作,也動搖不了你的位置。
運道不好你的孩子也就是個郡王,要是運道好,最高的那個位置,我們家的孩子也可以想一想。”
陳雅臻聽到這話,優雅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是的,她不必那麽生氣,要真在那個位置,這種女人多得是,沒必要在乎。
壓下了脾氣的陳雅臻開始乖乖備嫁。禮部定下的日子是在兩個月後,正是初秋的時候,很適合成親。
至於那個側妃,要趕著這大熱天的進府,妝容肯定容易出問題,而這嫁妝什麽的估計都收拾不好。
“你們說,蕭承諾會跟趙蓓瑩大婚嗎?”
蕭承陽很好奇,據他們查探來的消息,蕭承諾對趙蓓瑩居然有著很深的感情。
他為了那個女人百般籌謀,會不會違背祖製跟她大婚呢?齊王府裏準備的最新一套嫁衣,可不是趙蓓瑩側妃可以穿上的正紅色啊。
“不知道。”
小白表示,解讀人類是世界上的一大謎題。就像是小白看不懂,一個累死累活的職業為什麽有著那麽多人爭搶一樣。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阻止齊王亂來啊?”
蕭承陽想要搞事情!他太累了。為什麽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他都要做計劃?而且還分什麽三年、五年、十年之類的?
以後的事情不能以後再說嘛?
“到時候讓陳雅臻自己發現不是很有趣嗎?她可不是個善茬。”
陳雅臻的性子怎麽樣,蕭承佑了解過。倒不是他喜歡,而是他家軍師為了他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
“也對哦!”
蕭承陽點頭讚同,表示不能因為一時興起就破壞了以後的好戲。
“你們慢慢玩兒吧,我去和老頭子們聊計劃了!”
蕭承陽秉承著,“我入地獄,所有臣子都要入地獄”的心態,每天都把朝臣喊過來幹活。
雖然每天都累,但是朝臣們接觸到了挺多新東西,加上皇帝都沒有喊累,他們就隻能堅持。
趙蓓瑩跟蕭承的婚事很低調,府外的人就都沒有看到什麽大動靜,連個紅燈籠都不見。就是抬進去的時候,吹吹打打了一小陣子。
陳雅臻和陳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派了人去監視的蕭承陽等人卻知道,府內,趙蓓瑩和蕭承諾住的院子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的,跟娶正妃也沒有什麽兩樣。
“他還真敢做啊!居然跟側妃拜天地?”
“看來是真愛了!沒想到我們皇家居然有情種!”
蕭承佑雖然也決定先隻娶一個,但是他不是情種。他隻是不想要自己的後院被一群女人弄得亂七八糟的。
“是不是情種還不知道呢!”
要蕭承陽說,就真的是情種,那就隻娶一個啊!
“崔明嵐那邊怎麽樣了?”
小白最近沒有出去宮外閑逛,八卦都來源於蕭承陽和蕭承佑。
“她啊,跟自己的弟弟鬧翻了,現在被坑著嫁給了一個家族的嫡次子。她倒是挺幸運的,那個嫡次子各方麵還算不錯。”
崔明嵐嫁了人,蕭承佑和蕭承陽都放心了一些。
“怕是不得安生哦!”
白苦瓜看崔明嵐的性子就不是個安分的。雖然那個丈夫不錯,但是難免她不會因為被算計而怨恨那家人。
而且,那家人娶她回去本來就是想要她賺錢的。要是她不賺錢,那麽她的存在也就沒有意義了。
“反正不關我們事了!”
“現在我們向著美好的生活出發啊!”
蕭承陽和蕭承佑在這段日子定好了新的丞相,分為左右兩位。崔丞相一天之內就被擼到了底端。
崔府的姨娘、丫環和小廝們,被賣的被賣,出逃的出逃,整個崔府一夜之間就成為了個空殼子。
崔夫人跟著崔丞相回了老家,嫁在外地的崔明菁已經有了身孕,加上崔丞相的一些學生還在朝為官,她的夫家不敢對她太苛刻。
但是嫁在京城的崔明嵐就沒有那麽好運了。她的丈夫雖然對她好,但是她嫁過去半年還沒有子嗣,之前礙於崔丞相沒有張羅納妾之事的婆母立馬抬了三個妾進門。
那三個妾室仗著有老夫人撐腰,每天都去刺激崔明嵐。崔明嵐一氣之下,毀了那三個人的臉,留下一封休夫書就離開了。
京城裏,崔明嵐和她的夫家成為八卦的談資。
蕭承佑和蕭承陽早就把她忘在了腦後,所以也沒有管。他們忙著興修水利,開墾農田,直到某個地方突然出現了一位聖女!
“什麽聖女?那邊的官員是怎麽回事?”
“回皇上,那位曲大人他被直接扔出了府衙,帶著官印徒步了一整個月,才找到驛站修整。”
“難道那裏的人居然還襲擊我大昭官員?”
“曲大人說,原本那邊的民風都相當純樸,直到救了一位女子。那個女子傷好之後展現了很多神奇的手段,治好了當地村民的一些頑疾。
愛慕那名女子的男子將她供為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