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法人代表
白白的將一個完全賠錢的爛攤子給打發掉,自己連那每年虧損的十幾萬都不用出了。
此時林慶心中正是一番竊喜。
“看看,這才是我們林氏集團的棟梁,如此的深明大義,為我們林氏集團挑起如此大梁,我實在是非常欣慰,這樣吧,為了感謝林夢瑤接手這麽一個爛……額,我們林氏集團旗下的公司,我給你們配一輛全新的車子,這樣也算是方便你們平時日常所需。”
林慶還故作大度的說道。
不過顯然這隻不過是林慶故作大度裝模作樣演給林氏集團其他人看的而已。
以凸顯他這個新上任的集團董事長有多麽大度而已。
實際上是在林慶看來,林夢瑤確實發揮出了她最後那麽一點點的價值。
林夢瑤還幫助林氏集團背上了一年虧損十幾萬的債務,也算是榨取出了最後一點價值了。
對於這麽一個對自己毫無威脅性,最後還能夠幫助自己免除一點債務的親戚,林慶不要太開心。
當然這個車子必然也不是什麽好車子,隻不過是個幾萬塊錢的普通車子打法一下就可以了。
不過對於這些,唐昊完全並不在意,因為唐昊要的是這間公司的法人。
為的就是一旦這個黛薇化妝品店的法人成為了林夢瑤,那麽準確的來說這間化妝品店的一切都已經和林氏集團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因為這間化妝品店的法人已經不是林氏集團的了。
不管這個化妝品店盈利或者是虧損,從法律效益上來說都已經和林氏集團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了。
眼下林慶父子顯然是想要把林夢瑤一家人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眼下除了無法變更的林泉盛股東身份,就隻剩下林夢瑤的職務問題了。
將林夢瑤再發配邊疆,負責這麽一個不入流的賠錢爛攤子,林夢瑤一家可以說是完全的跌入穀底了。
再想要翻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坐在輪椅上靠著公司分紅養老的廢人,一個剛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神經病,一個嫁給了神經病,還接手了一家百分百必定賠本的爛店。
這無疑是讓林新國父子最放心的劇本了。
唐昊也恰巧利用這一點,在初期玩一手暗度陳倉,整個林氏集團就交給這兩個利欲熏心的父子去謔謔罷,反正眼下林氏集團的各方元老都已經被林慶父子給謔謔完了。
林氏集團的中堅力量已經完全被蛀空,即便將林氏集團的這個爛攤子交給林慶父子兩個去謔謔也無所謂了。
可笑的是林慶以為黛薇化妝品公司是爛攤子,殊不知眼下唐昊將黛薇化妝品公司脫離出來,才是為了和爛攤子化分開而已。
隻不過在一旁的林夢瑤則好奇的看著唐昊,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
不過沒有任何心眼,單純的跟傻白甜一樣的林夢瑤知道唐昊是不會害自己的。
既然唐昊想要這麽做,那麽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林夢瑤並沒有吭聲,而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隻有昔日的林氏集團董事長林泉盛大致猜到了一點唐昊想要做什麽。
會議開完,林慶也還算是說話算話,派人去跟林夢瑤一起去將黛薇化妝品公司法人代表給變更了。
雖然折騰了幾圈,但是能夠將法人變更成為林夢瑤,唐昊已經是非常滿意了。
唐昊拿著黛薇化妝品公司的文件,給林夢瑤看。
“看好啦,這以後可就是你安家立命的本錢了,當然,也是你翻盤林慶父子的本錢。”
林夢瑤完全沒有想到唐昊會這樣做。
“可是我們將一個生意不好,都快要破產的化妝品店拿到手裏,真的沒有問題嗎?”
林夢瑤也知道以這個化妝品店之前的情況,也幸虧是有林氏集團那麽大的一個集團支撐著,才可以讓它一直賠錢卻仍然能夠營業著,眼下黛薇化妝品公司法人一變更。
這筆虧損的錢就要由林夢瑤來出了。
眼下林家經濟狀況本就拮據,名下的車子都變賣的就剩下一個破奔馳了,唯一值錢的就隻剩下這套別墅了。
但是這套別墅是林家唯一的房子,一旦變賣,那麽林家一家人就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接下這個虧損漏洞如此大的黛薇化妝品店,這簡直跟找死沒有什麽分別。
在這個消息傳到身在別墅的李晚晴耳中。
李晚晴簡直就跟被晴天霹靂命中一樣。
整個人瞬間崩潰了,在林宅裏麵大哭大鬧。
“哎呀,我的天啊,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天殺的,林夢瑤啊林夢瑤,你哪怕是領進來個傻子都行啊,你為什麽要領這麽一個瘋子進門呢,這不是把我們一家人往火坑裏麵推嗎?”
“現在連個正兒八經的工作都沒有了,我們以後這吃飯都成問題啊。”
李晚晴這段時間沒少巴結林慶父子,可是林慶父子對李晚晴的態度則是愛答不理的。
根本就沒有把李晚晴當一回事。
不過是林泉盛家裏養的一個全職太太而已,對林慶父子沒有任何的作用。
林慶父子自然不會因為李晚晴巴結他們,林慶父子就會給李晚晴個什麽一官半職的享受。
原本林泉盛還是林家家主的時候,風光一時。
她李晚晴也是風風光光的,到哪裏都是豪車接送,各種美容店、生活館從來都沒有斷過頓。
這下可好,李晚晴所有的物質生活享受全部都被迫中斷,李晚晴奢侈的生活過了這麽多年,別說是出去找工作謀生了,就連基本的生活都需要人伺候著才行。
這一下支付不起雇用傭人的薪資,這一切都需要有人來做,林泉盛身體都成那樣了,生活自理都費勁。
更別說讓林泉盛來做了,眼下除了林夢瑤能夠整理整理家務,還真的沒有人能夠勝任了。
至於李晚晴,花錢倒是一流,若是論幹點活,那可就沒有她的故事了。
李晚晴就在別墅當中不停的怨天哭地,幾乎將三個人全部輪流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