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富
轟!
好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朵裏炸開,大家同時向發聲者看去,
一身西裝的華安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了出來,也站到顧一一麵前,
“我出二十二億!”
“哇,我真的沒聽錯,一下子加了九千萬啊!”
“這人誰啊?這麽有魄力!”
“不知道啊,看起來好像是華國人.……”
查爾斯一臉鐵青,不善的目光緊盯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華國人?你確定你買的起?”
在這裏交易用的都是歐元,若是轉換成人民幣至少有一百五十多億,那個貧窮落後的國家,怎麽可能有人一下子掏出這麽多錢?!
“我既然敢說,就肯定買的起,查爾斯先生,你說的,價高者得,若是你出不了比我更高的價格,那這塊翡翠可就屬於我了。”
不知道查爾斯的內心想法,否則華安肯定會一鍋頭砸在對方腦袋上,最討厭這群外國佬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竟然還敢用以前的目光看待華國,固步自封的土鱉!
“就算到手了你能保證吃得下?”查爾斯眼睛漸漸眯起,不善的眼神帶著威脅射向華安,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就是再想也出不起比二十二億更高的價格。
但偏偏華安好似沒看到似的,隨手正了正衣領,臉上始終掛著得宜的笑,
“那這麽說,查爾斯先生是不打算競爭了?”
“你!”
“那就多謝了!”華安不客氣地拱拱手,仿佛無意間向前兩步,將他擋到了後麵,自己夾在了他和顧一一之間,
“小朋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我們現在去銀行,我把錢給你轉過去?”
質量好又這麽大的翡翠可是百年難得一遇,怕再生什麽事端,他還是趕緊運回去的好,即便是提前結束,這次公盤之行對他來說也是相當圓滿了。
看出華安眼裏的急切,顧一一自然也不會遲疑,點頭同意後便跟江鐸一起走了出去。
指揮著帶來的人把翡翠帶上,華安與唐儒鴻他們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人群分開一條道又快速合上,大聲議論著剛剛的天價翡翠,突然,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接著便傳來幾道驚呼,
“老板!”
眾人聞聲看去,隻見那礦區老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竟是生生氣暈了過去……
公盤舉辦的附近就有銀行,一行人走了幾步就到了,因為金額巨大,連銀行經理都出動了,親自為他們辦理業務,
顧一一身邊坐著江鐸,華安他們坐在對麵,想到剛剛顧一一拿出的黑卡,幾人都非常吃驚,連帶著看顧一一的眼神都有些不同尋常,
這黑卡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據他們所知,擁有這種黑卡的,全球都不會超過五百人。
因為辦理條件太苛刻了,資金和身份缺一不可,就算你有上百億身價,背後沒有權利最多也隻能拿一個鑽石卡,就連他們幾個用的也是除了黑卡外最高級別的鑽石卡。
所以看顧一一拿出黑卡時他們才這麽震驚,幾人對視一眼,暗自猜測著顧一一的身份。
“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下,”靜默期間,華安突然出聲,指著兩人向顧一一介紹,
“這位是盛唐珠寶公司老總唐儒鴻唐總,這位是尚德珠寶行執行總裁林正屹林總,我叫華安,旗下也經營著一家珠寶公司,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顧一一視線從幾人身上略過又回到華安身上,頓了片刻才道,“顧一一。”
“這位是你家人嗎?”華安看了眼一直跟在顧一一身邊的江鐸,雖然他並不出聲,但那身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偶爾也會讓人喘不過氣,雖然知道這樣問不禮貌,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總歸是萍水相逢,顧一一還沒有和陌生人交底的習慣,便回了句“是。”
看顧一一明顯沒有介紹的想法,華安也不生氣,既然是家人,那肯定是哥哥叔叔之類的,這麽想他也就明白了顧一一家人怎麽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跑到這麽遠的地方參加翡翠公盤,原來是有家人陪著的。
華安不再開口,一行人又陷入沉默,直到顧一一杯子裏的水喝完,經理才匆匆走出來,
“不好意思,諸位久等了,實在是金額太過龐大,我聯係了好幾家分行才搞定,”
經理說著將黑卡還給顧一一,臉上還帶著幾分恭敬,
顧一一也沒關注經理的態度,畢竟這麽多錢,他客氣些也是應該的,笑著接過,“沒事,謝謝你,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服務大家嘛!”
銀貨兩訖,出了銀行,華安三人便提出告辭,顧一一目送他們離開,轉身拋了拋手裏的卡,對江鐸挑眉,
“走,我請你吃大餐!”
……
“少爺,你聽說了嗎?昨天有人在交易區開出了天價翡翠,賣了二十二億!歐元呐!”
去公盤的路上,徐老扭頭對周明睿道,語氣裏全是羨慕,
“若是咱們也有這機遇,那如意坊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了.……”
周明睿收回視線,看向車後視鏡,那裏,兩道身影緩緩倒退,直到消失在視線裏,
“風險和機會是並存的,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魄力!”
那麽大的石料,沒有絕對的把握誰敢隨意買下來,各自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徐老歎了口氣,“這兩天看中的那幾個暗標,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奇跡?也不知道一一那情況怎麽樣?”
……
滄州這幾天都在下雪,仿佛下不完似的,而且越來越大,鵝毛大雪鋪天蓋地,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帷幕,
地上的雪越來越厚了,像鋪上了一層白色的地毯,一腳踩上去要陷進去半隻腳,顧一一樂此不疲地淌著雪,江鐸跟在身後就這樣靜靜看著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今天的會堂比以往都要熱鬧,連坐椅都已經安排好了,暗標時間結束,現在是交標單的時間,顧一一和江鐸剛到就被時刻關注著門口的徐老看見了,
“一一啊,你們終於來了,來,坐這裏!”
會堂的座椅除了前排其它都是隨意坐的,徐老來時特意微顧一一他們留了兩個座位。
“你投了幾個?”顧一一剛坐下,徐老的就忍不住發問,
“十三個。”
“這麽多?”他們才投了六個,還是經過一陣糾結的,
顧一一不在意地點了點頭,視線從人群裏的標單上一掃而過,聲音有些慵懶,
“投了也不一定中?誰知道他們出多少?”
徐老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收回視線,“是啊,都沒底,隻能看運氣和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