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帝君惡魔
妲己說完,收回奉天帝君元神,盤膝而坐,張嘴一吐,一道青銅光芒射了出來。
卻是一尊鼎爐,渾身青銅色,散發著深邃悠遠的光芒,那上麵篆刻的符印跟葉銳的一樣。
鼎爐蓋打開,一股吸力將丹藥吸入其中。
隻見妲己纖手一揚,一個紅色小人瞬間隱入鼎爐當中。
那小人一身紅袍,手持戰斧,威風凜凜,戰斧煽動起滔天火焰,熊熊燃燒,鼎爐都被燒成了青色,炙熱的溫度烤的空氣劈裏啪啦作響。
葉揚看的清楚,那尊紅色的小人,就是奉天帝君的縮小版,隻見他渾身燃燒著通紅的火焰。
丹藥胚胎在火焰的煆燒下,正在迅速成型凝縮。
前後過了三個多時辰,奉天帝君才收攏渾身火焰,重新回到妲己體內。
她纖手一揚,丹爐蓋子打開,一粒仙丹伴隨著氤氳紫氣,冉冉飛了起來,所到之處,帶起一股股奇異的清香,味道比方才的更加濃鬱。
丹藥在妲己掌心之中滴溜溜亂轉,良久才穩定下來,晶瑩圓潤,宛若鬼斧神工。
而且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在裏麵似乎有個人形輪廓被封印,一股股浩瀚磅礴的能量,層層疊疊傳播出來。
妲己道。
“那是丹藥的靈智,孕育成人形,如果丹藥晉級成為黃階仙丹的話,就會化成人身,勢力高深莫測,就不是我們所能駕馭的了。”
她說完,纖手一彈,丹藥射入葉揚嘴中。
“抓緊時間晉級,能不能突破,一舉進入五重天境界,就看你自己了。”
丹藥入口即化,猶如清涼泉水一般潺潺流入丹田之中。
所到之處,筋脈吸收仙氣,猶如幹涸龜裂田地,乍逢雨露滋潤一般。
葉揚連忙收斂心神,遁入惡魔之戒,盤膝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眼觀鼻,鼻觀心。
開始調度全身仙氣,好像大樹的根係一般,深深地紮根仙丹當中,貪婪地吸收仙氣。
因為此前仙丹靈智,已經被兩人給收複,所以,這次吸收起來並不費力,仙氣被馴養的十分溫順。
前後用了三天的時間,葉揚徹底將這枚兩品仙丹吸收。
體內聚集了極為磅礴的仙氣,陣陣鼓蕩之間,筋脈被填充的極為充盈豐潤。
葉揚深吸一口氣,緩緩將經脈當中的仙氣擠壓入丹田,積蓄力量開始衝擊仙帝五重天。
五重天的壁膜十分堅厚,他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碰觸到。
本以為借助繼承元昊帝君的衣缽,能夠一舉衝破。
可是幾年時間下來,進展十分緩慢。
修行一途,果然處處荊棘,寸進半步,都要付出極大的努力,需要天大的機緣。
體內所有仙氣,在他的調度下,迅速凝聚成一把鋒利戰刀,狠狠地劈砍在壁膜上。
戰刀凝聚著強大無匹的戰鬥力,每一刀下去,大片仙氣飛濺。
然而,如此一來,極大的消耗本尊神識,劈砍不足十下,葉揚就感到一陣陣頭昏眼花,長長的斬刀險些脫落。
這個時候,怒焰一縷神識傳入葉揚識海。
“堅持住,讓為師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一股飆風刮入葉揚識海。。。。。。
飆風所過之處,出現十幾頭四重天惡魔。
惡魔們排成隊,哼哧哼哧地接過仙氣凝聚而成的斬刀,怒吼一聲,朝著壁膜砍殺過去,發出一陣陣嘭嘭地沉悶聲響。
怒焰一縷神識傳了進來。
“如果我勢力完全恢複的話,就能操控五重天惡魔幫助你。”
“多謝師父。”
“廢話少說,集中注意力。”
葉揚收斂心神,有了惡魔的幫助,他神識得到了極大的休息間隙。
十幾頭惡魔輪流劈砍,累的哼哧哼哧,鼻孔噴出一道道白氣。
那層厚厚的壁膜在逐漸變薄,絲絲開裂,裂痕越來越大。
但是依舊沒有開裂的樣子,相當的凶頑堅固,一層層氤氳籠罩其上,形成堅固的城牆。
此時,葉揚修養已畢,一股極其強悍的神識卷起戰刀,輪圓了狠狠地劈砍在壁膜上。
嘭——
壁膜開裂一條縫隙,縫隙瞬間擴大,仙氣好像洪水一般洶湧而出,瞬間將他體內變成一片汪洋大海。
與此同時,葉揚頭頂上原先的四道光圈,又增加了三分之一,成為第五道。
這標誌著他徹底跨入仙帝五重天的級別。
五重天仙帝,已經能控製元昊帝君元神,使其脫離本體,協助作戰,這是一張強有力的底牌。
這張底牌的殺傷力,將遠遠超過毀滅之火。
不僅如此,這標誌著他能夠掌控四重天的惡魔。
惡魔大軍的勢力,進一步擴充。
而且,根據惡魔帝君的神秘傳承,到了五重天這一級別,可以組建一百單八惡魔大陣。
大陣用七十二頭三重天惡魔,充當地煞星,三十六頭四重天惡魔充當天罡星。
大陣威力無窮,如果在配合九九歸宗劍陣,能當場秒殺五重天後期高手。
當他的勢力晉級帝君之後,惡魔的等級也會隨之提高。
勢力的提升,力量的增加,自信心的暴漲,絕對會帶來對一切的征服感。
我葉揚遲早要橫掃整個仙界。
蓋天魔,哪來的,給老子滾回哪裏去!
一聲長嘯,震徹蒼穹!
與此同時,在遙遠億萬裏的東方青帝劍宗。
七十二座山峰環繞主峰,一陣陣奢侈靡音傳了出來。
主殿當中一根根大柱子足有上百米,雕龍畫棟,氣派非凡。
蓋天魔斜坐在大殿紫金龍椅上,正眯縫著眼,色眯眯地瞅著舞女的纖細腰肢。
突然,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他媽的,這是誰在罵老子。”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屏退歌女。
“左長老,左長老!”
蓋天魔大聲叫道。
不一會兒功夫,從大殿外麵小跑進一個灰袍老者。
他就是殿前行走左長老,專門負責處理宗主吩咐的日常事務。
身處這個位置的人,都是宗主的心腹。
左長老也是如此,早就被蓋天魔控製,對於他的吩咐莫敢不從。
“天魔大人,有什麽吩咐?”
左長老畢恭畢敬地道。
現如今蓋天魔全麵掌控劍宗,七十二座山峰峰主,都換成了他的人,他也不需要藏頭縮尾了,直接以天
魔麵目示人。
“塞北之城的事情怎麽樣了?”
左長老道。
“剛剛傳來消息,十二杆洪荒大旗已經牢牢控製塞北之城。葉揚現如今就是一頭困獸,遲早會被活活困死。”
蓋天魔黑袍披身,讓人看不清他的真麵目,陰桀桀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老子現在是顧不得上他,等天之裂痕的事情處理完畢,我會親自擰下這小子的腦袋當球踢。”
“天魔大人英明!這段時間又有不少殘餘被我們控製,照此情景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天魔就能統治整個仙界。”
左長老諂媚之極。
蓋天魔站起身來,高舉雙手,猖狂大笑。
“等我徹底撕開天之裂痕,會有更多的天魔大軍闖進來,到時候,整個仙界就是我的,。哈哈——”
蓋天魔變態瘋狂的笑聲覆蓋七十二座山峰。
恰逢大片烏雲籠罩,七十二座山峰弟子,麵向主峰跪倒,口中齊聲呼喊。
“天魔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蓋天魔淩空懸浮,神態睥睨,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極為享受這種感覺。
然而,這還隻是一個開始,到時候整個仙界仙帝全部臣服,聲呼萬歲,那才叫壯觀。
塞北之城,葉揚成功晉級仙帝五重天。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搜集藥材,讓慕容蘭匹練煉製丹藥,全麵恢複惡魔大軍的勢力。
好在塞北之城後山,鬱鬱蔥蔥,有不少珍貴藥材,派出大批人手采摘,用不了十天半月就會充盈,倒也不用擔心。
怒焰的勢力已經恢複了有五成,等更多的丹藥供給上,他恢複的速度還會更快。
葉揚之所以沒讓兒子幫忙煉丹,那是因為他畢竟太小,怕累壞了兒子。
況且他現在還不具備,批量生產仙丹的能力。
至於那頭帝君級別的惡魔,在葉揚這幾日的精心養護下,體表上的傷痕,已經在慢慢愈合,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徹底康複。
不過,上次死亡的三重天惡魔無法複活。
好在三重天惡魔,足足有六百多頭,還有不少沉睡的,大不了在喚醒一些就是。
這一天,葉揚正在操練一百單八惡魔大陣,吳老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看他那急匆匆的樣子,好像有急事。
“老大,老大,有大事要報。”
葉揚一揮手,一百單八頭惡魔躍上高空操練,好像大片烏雲罩頂一般,強大的殺伐之氣,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
吳老二被這氣場壓迫的說話都不利落。
葉揚問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
吳老二擦了一把汗,顫巍巍地道。
“大、大、大事。進山采藥的人,都、都被人給殺死了。”
葉揚眉頭一皺,瞳孔中閃過一絲殺氣。
他是城主,殺他的人,這不是公然挑釁麽。
“是誰幹的?”
葉揚往下壓了壓怒火,平靜地問道。
在他的印象當中,城中所有的反動勢力,早已經被清除。
他實在想不出,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吳老二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道。
“我、我、我,其實我也沒看清楚,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連命也沒了。”
葉揚看著他那驚魂未定的樣子,道。
“不要著急,你慢慢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吳老二的情緒這才慢慢平複下來。
原來,兩個時辰之前,吳老二帶人進山采藥。
突然間,天降大火,一個個巨大的火球砸落,侍衛們死傷慘重,大山被一片火海給淹沒,隻有吳老二自己逃了出來。
葉揚陷入沉思當中,塞北之城的侍衛,勢力最低的也是一重天後期。
而且,每次進山采藥,都是上百人結隊,普通的火焰難以對他們構成威脅。
“那火焰是什麽顏色的?”葉揚問道。
吳老二不假思索地道。
“紫色,是一種紫色火焰。”
“紫色的火焰。。。”
在他的印象中,天地異火,並沒有紫色火焰,師父也未曾講過。
葉揚揮了揮手。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我自有主張。”
吳老二一點頭。
“是,老大,我明白了。”
說完,一瘸一拐的退了下去。
軒轅宮後花園,怒焰正盤膝坐在一處假山上修煉。
葉揚就在身旁,把吳老二的話講述了一遍。
師父聽了之後,嘴角一顫,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一瞬間他整個人似乎蒼老了許多。
“師父,您怎麽了?”
葉揚在旁邊輕聲問道。
怒焰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都是痛苦之色,嘴唇一陣蠕動,這才緩緩開口道。
“那種紫色火焰名字叫焚天焰。原本也是為師煉製的一種火焰。隻可惜,後來被孽畜奪走,唉,算是我瞎了眼。”
怒焰表情憤怒,語氣中盡是憤恨,咳嗽了幾聲。
葉揚連忙給他捶背安慰,“師父,不要動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感覺師父身上,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怒焰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我那個孽畜徒弟來了。他叫林青峰,當年我外出遊曆,在河邊撿到的,親手把他養大,傳授一身本領。
後來,我見他心術不正,兩種火焰地心怒焰火跟焚天焰一直沒有傳給他。
沒想到,這孽畜在飯菜裏給我下了毒藥,趁我練功驅毒的時候,痛下殺手,生生剝奪了我的焚天焰。
幸好我還有地心怒焰護體,這才保住一條性命。
那孽畜知道創下大禍,也不敢糾纏,遠遠遁逃,這一晃就是數百年,山不轉水轉,沒想到又在這裏遇見了。”
怒焰苦笑一聲,望著葉揚,眼中充滿了欣慰之色。
“上蒼讓我瞎了一次眼,索性,沒有讓我再瞎一次。”
葉揚緊握拳頭,“師父,清理門戶的事情交給我來做,我一定親手抓住那孽畜,讓他來你麵前認錯。”
怒焰正色道。
“焚天焰十分厲害,跟我的地心怒焰火不相上下,施展出來,能匹敵半君級別強者,你雖然進階五重天,但跟他對敵,勝算並不大。
何況,如今,血至高投靠天魔,用十二杆洪荒大旗困住塞北之城,兩人一定是勾結在一起,我們現在還緊缺丹藥,局麵對我們不利。”
“這家夥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們缺丹藥。”
葉揚一臉的憤然。
塞北之城外圍,這裏群山環繞,連綿起伏,跟西北方的血
獸大山脈相連接。
現如今的血獸山脈,已經被血至高修繕,比以前更加的巍峨,連綿起伏上萬裏,剛要將塞北之城給圍了起來。
十二杆洪荒大旗分布十二個方向,大陣啟動,牢牢地將塞北之城圍困,連一隻蒼蠅都飛奔出去。
而血至高所占據的城外府邸,修建的十分氣派豪華,單是城牆就有數千裏,上百米高下。
成千上萬的侍衛,日夜輪流巡邏,身披鎧甲,腰胯斬刀,一片肅殺之氣。
血至高如今勢力已經徹底恢複,甚至比以前的巔峰時刻,還要強盛。
他甚至已經碰觸到了那層帝君壁膜,假以時日一定會跨入傳說當中的帝君行列。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麵色陰鷙的青年,頭頂上懸浮著五道圓滿的光圈,表明他是一名五重天後期高手。
年紀輕輕,就能有這般修為,可見此人天縱奇才,有著莫大的仙緣。
青年眼中散發著陰鷙的光芒,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十根手指修長,指尖間隱隱有紫色光芒跳動。
“血至高,塞北之城已經是甕中之鱉,他們現在急缺丹藥,我們應該趁勢出擊,一舉擊潰。”
這青年正是林青峰,他現如今也被天魔控製,派來協助血至高一起圍困塞北之城。
而在此之前,他就打聽到,怒焰那個家夥也在城中。
‘老家夥,這次我要連你的地心怒焰火一並搶過來。’
林青峰嘴角翹起一絲陰鷙的笑容。
血至高斜坐在椅子上,他似乎並不著急,慢悠悠地道。
“紫電猛虎大旗還沒有修繕完畢,隻差自後收尾,這次一定要有必勝的把握。你的師父不簡單,上次就是我小覷了他,才吃了大虧。”
林青峰冷笑一聲,拳頭緊握,一篷紫色火焰熊熊燃燒。
“那個老家夥,我遲早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他的地心怒焰火是我的。還有多長時間能修複?”
血至高道。
“最快也得七天。”
“太慢了,太慢了。”
林青峰雙拳緊握,遙望塞北之城的方向,陰鷙的眼中充滿了怨毒。
就在血脂高修繕紫電猛虎大旗的時候,葉揚同樣也在為煉丹材料犯愁。
塞北大酒樓送來的兩箱子丹藥,早已經被惡魔大軍消耗殆盡。
兒子能煉丹不假,但是也需要海量的材料供應。
沒有足夠丹藥,他就無法招呼惡魔,無法布控一百單八惡魔大陣。
慕容蘭的萬丹寶爐閑置好幾天了。
這一切的糾結點,全都集中在了材料藥材上,隻要有足夠材料藥材,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又過了幾天,外出的路徹底被洪荒大旗封住,包括進山采藥的小徑,他們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這一天,葉揚在後花園修煉,突然侍衛來報,說是有人要見他。
他這兩天心情不好,很不喜有人打攪,揮揮手。
“不見!”
侍衛一臉為難之色,站著沒走。
“城主。此人說了,見不到你是不會離開的。”
“那就讓他等著!”葉揚語氣沉重,身上的威壓,讓侍衛難以抬起頭來,額頭冒汗。
“呦,十幾年不見,脾氣見長啊。”
一個清脆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揚聽著聲音非常耳熟,卻又想不起來了,循聲望去,曲折的走廊中出現一抹紫衣身影,嫋嫋婷婷而來。
這名女子一身紫衣羅群,腰間係著一條金色玉帶,將那扶柳一般的身段,勾勒的更加嫵媚多姿。
她笑容璀璨,如同綻放的煙花一般。
不過,眉眼之間,卻帶著一絲絲讓人難以接近的冷傲,好像體內藏著一塊冰,讓人不敢正視。
“紫煙!”葉揚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太古隱族族長紫天旭的女兒。
十多年不見,她一點都沒變,依舊是那麽的容貌動人,冷傲的好像天山上的雪蓮花一樣。
紫煙快步上前,來到葉揚麵前,仔細凝視這個男人。
這個讓她夢牽魂縈了十多年的男人!
“葉揚,你、你過的還好麽?”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隻說出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來,夢想了無數次的情景,在此時重現。
葉揚眼中透露出說不盡的喜悅,用力點點頭。
“還好,我過的還好,這段時間,我派人四處找你,一直沒有見到蹤影,你都去了哪裏?”
紫煙伸手捋了捋額前秀發,巧笑嫣然,如同蓮花綻放一般迷人。
她如今的勢力,已經進階四重天中期。
“十幾年前的那一場大戰,衝散了你我二人。後來我們太古隱族占據整個塞拜之城。
可是,父親卻被華雲龍那個王八蛋給害死了。
他們還想著謀害我,幸虧我逃了出來。浪跡天涯,這一走就是十多年。
直到前些時日,我聽說你卷土重來,滅了華雲龍,斬殺血無雙父子,我這才回來尋你。”
葉揚疑惑地道。
“這四周都被十二杆洪荒大旗圍住,你是怎麽進來的?”
紫煙嫣然一笑。
“我從小在這裏長大,熟悉一條密道,從密道進來的。”
“原來如此。”
葉揚聽了非常高興,但是轉而他的眉宇之間又籠罩上一片陰雲,苦笑一聲。
“隻是眼下這局麵,你來了還不如不來呢。”
紫煙精致的臉龐波瀾不驚。
“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握幫助你。”
葉揚連忙問道。
“哦。你有什麽辦法?”
紫煙道。
“你跟我來。”
說完,帶著四個丫鬟,朝著長廊盡頭的假山走去。
葉揚連忙在後麵跟上,她那四名丫鬟,春花、秋實、夏雨、冬雪。
前三個依舊是原先的未變,隻是冬雪換人了。
當時她投靠蛇族,妄想加害於紫煙,後來被殺,也是咎由自取。
至於秋實,前麵勾結華公子,後來被紫煙知道的了,但是念在她忠心耿耿,已經獲得原諒。
不過,兩人如今見麵,自然少不了尷尬,想起在血獸山的時候,自己把人家給上了。雖然你情我願,心中卻也感到別扭。
紫煙帶著葉揚,一路來到後花園最為僻靜之處。
這裏已經被搜了不下數十遍,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發現,不知道對方帶自己過來要做什麽。
紫煙秋眸一掃,幽幽歎息一聲。
“十多年過去了,隻有這裏還保持著原先的樣子。”
葉揚一陣汗顏,自從占領太古隱族之後,他大興土木,基本改變了原來的
麵貌。
隻有這後花園,因為地處實在太偏僻,沒有什麽開發價值,並未被改造。
秋實上前輕聲勸道。
“小姐,不要在想了,一切都過去了。”
“恩。”秋實點了點頭,塞北之城落入葉揚手中,好過於被血至高掌控。
她收攏思緒,開始沿著後花園徐徐走動起來。
剛開始,她走的很慢,慢慢的她的步法越來越快,越來越玄奧。
很快,葉揚眼前的視線發生了變化,空間一陣漣漪波動,白霧繚繞之間,隱隱可見一座座巍峨群山,一聲聲玄獸啼鳴從中傳來。
一抹紫色身影迅速消失雲霧當中,紫煙的聲音遠遠傳了出來。
“秋實,你帶著葉揚進來。”
秋實點了點頭,回頭幽怨地看了葉揚一眼。
“葉城主,請吧。”聲音當中充滿了陌生感。
這個時候,其餘三名丫鬟已經步入其中。
葉揚幹咳一聲,“這個。。。秋實,這些年過的還好麽?想我沒?”
這貨隻要有騷、擾女性的機會,是從來不會放過的。
秋實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你是城主,我隻是一名丫鬟。請你放尊重一點,不進去拉倒。”
說完,扭身走入其中。
“我靠,脾氣還挺辣的。”
葉揚聳了聳肩膀,連忙跟了上去。
他緊跟秋實的步伐,不消片刻,就進入雲霧深處。
出現在他麵前,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巍峨高聳,白雲在山頂飄過,山澗傳來一聲聲玄獸的啼鳴聲。
紫煙立於山巔之上,山風拂動她的羅群,勾勒的身形更加婀娜多姿。
“葉揚,這裏是我們太古隱族時代積累的珍寶山,各種珍惜藥材,應有盡有,足以解決你的燃眉之急。”
葉揚一看,果不其然,山上生長著大片大片的靈草,一陣風吹來,帶起陣陣藥香。
距離他最近的是幾十株龍舌仙草,這東西是煉製五品仙丹的必備之物,在外麵搜遍整座大山,都難以尋到,沒想到在這裏如此常見。
葉揚大喜過望,有了這麽多藥材,足夠煉製出海量的仙丹,這得豢養多少頭惡魔大軍啊。
他心中十分激動。
“紫煙。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裏,難道就不怕我把這裏洗劫一空麽?”
紫煙躍下山頭,來到葉揚身邊,帶起一縷香風。
“太古隱族已經不複存在,你殺了華雲龍跟血無雙,也算是替我父親報了仇,我想即便他在世,也不會反對。
況且,他肯定也不希望塞北之城落入天魔手中。”
說到這裏,紫煙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葉揚,現如今隻有你能拯救塞北之城。這副重擔就落在你身上了,我能幫的隻有這麽多。”
葉揚道。
“我在城在,我死城忘。”
紫煙伸手堵住他的嘴,纖細的玉手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
“我不要你死,不許你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葉揚握著她的手,展演一笑。
“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如今我有了足夠的藥材,絕對有把握打敗血至高。”
接下來幾天時間裏,葉揚派出大量侍衛進入珍寶山中,收割仙草。
他嚴令手下,不允許肆意破壞,對於一些極其珍貴的物種,不能一次性收割完。
總得留下一部分繁衍,才能保證珍寶山的生生不息的傳承下去。
珍寶山中,妲己胡媚分別站在葉揚兩旁。
胡媚幽幽地道。
“唉,現在某人跟老情人重逢,姐姐,我們兩個舊人,八成早讓人家忘到腦門子後麵了。”
她抱著膀子,看也不看葉揚一眼。
葉揚一頭黑線。
“哪能啊,我跟紫煙是清白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你說對吧,妲己!”
說完,心虛地看了一眼妲己。
他保證沒事,但不能保證紫煙啊,人家要是不喜歡他,怎麽會舍得把珍寶山送給他。
妲己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
隻有這樣的女人才配鎮壓後宮,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激起男人強烈的征服欲望。
“你問我做什麽。人家把這座寶山貢獻出來,等於已經對你表明心跡。我要是你的話,就應該娶了人家。”
葉揚看著妲己那淡淡的笑意,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咽了一口唾沫,道。
“這個。。。嘿嘿。。。我看還是算了吧。”
“別介啊。姐姐都已經點頭答應了,這事兒就交給我來操辦好了。”
旁邊的胡媚忽然柔媚一笑,看的葉揚渾身隻起雞皮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道。
“現在正值關鍵時刻,我看不宜大肆鋪張,還是一切從簡。”
他的話剛說完,就感覺肋下傳來一陣劇痛。
胡媚的小手,死死掐住他,咬牙切齒。
“行啊你,給你點陽光就燦爛。還真順杆往上爬了。”
“鬆手,鬆手。嗷嗷~~~”
葉揚發出一陣野狼受傷般的嚎叫聲,引得滿山侍衛紛紛朝這邊張望。
隻見兩位傾國傾城的城主夫人,一左一右,扯住葉揚的耳朵,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要死。
任何一個掉進溫柔鄉裏麵的男人,都是同性嫉妒的目標。
遠處的紫煙主仆也看到了這一幕。
秋實上前道。
“小姐。那兩位是在向你示威呢。”
“就是,他可惡了。”
紫煙心中一陣陣泛酸,臉上卻是自始至終掛著冷傲。
“你們胡說什麽呢。我把珍寶山貢獻出來,是為了保證塞北之城。”
說完,轉身走向遠處,背影看上去孤寂惆悵。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可是忙壞了怒焰,不分晝夜煉製丹藥。
好在他如今的勢力已經恢複了八成,否則,地心怒焰火根本難以駕馭萬丹寶爐。
至於葉銳,一直由葉頂天夫婦帶著,看著兩位老人每日享受天倫之樂。
葉揚反而感到了一種壓力跟責任。
一旦塞北之城落入天魔手中,城中百姓勢必慘遭塗炭。
自己身為城主,理應保護一方百姓,讓他們生活美滿幸福,能跟自己的父母一樣,享受天倫之樂。
不知不覺之間,從凡間的一個屌絲,一步步成長到如今叱吒仙界的城主。
葉揚心中悠然升起一股成就感。
又經過了一兩天的緊張籌備,怒焰已經煉製了數十萬顆四品仙丹,五品仙丹一千多顆。
足夠葉揚布置一百單八頭惡魔大陣。
那具帝君級別的惡魔也已經徹底修
繕,如果有需要的話,怒焰還會借用它的肉身。
惡魔之戒當中,帝君級別的惡魔總共有十二頭,頭頭猙獰恐怖,閉目沉睡,卻帶著一股森然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