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她過得並不如意
褚夢琳搖頭,著急的不行,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褚小姐,你喉嚨的問題我已經告訴過先生了,你別著急,先生已經通知了家庭醫生,他正在來的路上……”
褚夢琳還是搖頭,這人怎麽就那麽不開竅呢。
她伸手把擋住去路的傭人拉到一邊,就要闖出門去。
這時候,不知道又從哪裏衝出來兩個傭人,守在了緊閉的門邊,剛才還對她客客氣氣的傭人,對那兩個新來的傭人,使了個眼色,褚夢琳便身不由裏的被他們挾持著,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很快茶水和水果都端了上來。
隻是始終有人站在那裏盯著她。
褚夢琳覺得自己就像個犯人一樣,想說話又說不出來,果盤裏的蘋果紅的像血,讓她整個人煩躁不堪。
最後她拿起一個蘋果,泄憤的啃了一口。
司聿的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不是別人,是褚夢琳的一個老熟人——秦朗。
秦朗沒想到司聿親自給他打電話,讓他趕過來看的病人會是褚夢琳。
“你……”
他的驚訝之情簡直是溢於言表,這些年司聿是怎麽過來的,他身為司聿的好友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示意助手把藥箱放下,支走了虎視眈眈的傭人。
褚夢琳對他擺擺手,著急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秦朗會意,盡管他對於褚夢琳怎麽會出現在司聿的家裏充滿了疑問,現在這個情形顯然不是說那些廢話的時候。
他是個外科大夫,他先是給褚夢琳做了下檢查,看她的喉嚨和聲帶也沒什麽明顯的病變,然後詢問了一下,她有沒有吃什麽刺激性的東西,而且他也注意到褚夢琳有感冒的症狀。
褚夢琳調出手機的寫字板,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這兩天吃過什麽,包括誤吃了迷幻藥的事情也一並說了。
秦朗看了她給出了回答,很快就分析出了結果:“你別著急,你這個情況應該是藥物相互作用引起的,過幾天等你的身體把那些有害的物質自動代謝出去,就應該能恢複了。”
她一聽還要幾天才能恢複,徹底急了,繼續在手機上打字‘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快點說話?’
秦朗看她著急的樣子,沉吟一下,“你可以多喝水。”
這不是廢話嗎?說了等於沒說。
褚夢琳低頭又在手機上輸入‘幫我離開這裏’
她拿給秦朗看了之後,立馬就給刪掉了。
秦朗看了,剛要問她,他的電話就響了,是司聿打電話過來詢問褚夢琳的病情。
秦朗跟司聿實話實說,不是很嚴重,靜養幾天等毒素排出體外就沒事。
那邊的司聿跟他道了謝,便掛斷了電話。
褚夢琳想盡了辦法,終究還是沒能順利的讓秦朗幫她離開。
而且秦朗離開前,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她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沒搞清楚司聿為什麽拘著她不放之前,她覺得讓褚夢龍和褚陌陌呆在國外比較安全,於是她給褚夢龍發了個消息,讓他推遲回國的時間。
褚夢龍收到她這個沒頭沒尾的消息,還以為她在國內出了什麽事情,定了第二天的機票就帶著小外甥回來了。
結果到了國內,給褚夢琳打電話沒人接不說,他帶著小外甥到了她給的地址,敲門也沒人應。
幸好褚夢琳告訴了他開門密碼,等他開門進去,屋裏幹幹淨淨的一片冷清,茶幾上放著的一塊小蛋糕已經發了黴,喝了一半的茶已經發出了難聞的味道,主臥裏鋪了一半的床單顯示主人走的匆忙。
褚夢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給任景鑠去了電話,任景鑠正在拍戲,等他下了戲給褚夢龍打回去,才知道他帶著褚陌陌回來了。
“夢龍,既然你回來了,你姐的感冒好點了沒?”
褚夢龍說:“我在家沒看到她。”
“哦,她可能是出門了吧!”任景鑠也沒多想:“這幾天我有點忙,也沒顧上過去看她,她跟我請了幾天的病假。”
褚夢龍拿著手機掃視了屋子一圈,毫無人氣,像是好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我姐她請了幾天假?”
任景鑠示意助理拿他的另一隻手機過來,他翻了一下微信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前天褚夢琳發給她的請假消息。
隻說喉嚨不舒服請幾天假,並沒有說明時間。
“我姐她不見了。”
這是兩人結合了所有線索的出來的結論。
褚夢龍的這個結論很正確,褚夢琳是真的不見了。電話打不通,公司裏沒有人,任景鑠讓他好好照顧褚陌陌,褚夢琳的事情暫時交給他去找。
褚夢龍隻能暫時把心放下來,拿出玩具哄著褚陌陌到一邊,先把行李收拾好,又把褚夢琳鋪了一半的床單鋪好……
另一邊的褚夢琳,那天見過秦朗之後,等到司聿下班回來,她便失去了對手機的控製權。
褚夢琳在心裏暗暗慶幸,已經把該發的消息都發出去了。
司聿從她手中抽走手機,手機屏幕還沒有暗下去,正是褚夢琳和任景鑠的微信聊天界麵,是一條生病請假的消息,內容隻輸入了一半。
他看了褚夢琳一眼,幫她把剩下的請假天數加上,結束內容編輯,給任景鑠發了過去。
褚夢琳伸手想把手機拿回來,司聿手一揚,讓她撲了個空。
她很著急,無奈聲帶發不出聲音,比劃了半天手勢,司聿也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想讓司聿把手機還給她,更想問她什麽時候可以走。
司聿看她著急說話的樣子,差人把她手機拿走的同時說道:“去書房把紙和筆拿過來。”
褚夢琳聽到他這麽說,黝黑的眸子亮了一下。
傭人很快拿了紙和筆回來,褚夢琳迫不及待的在上麵寫道:“你想幹什麽?”
司聿拿著她寫了字的紙張,眉毛微挑,把紙壓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別緊張,沒別的意思,想找你敘敘舊而已。”
她聽他說完,連忙寫道:“把我手機還給”
這次她沒寫完,司聿就直接把紙張給抽走了,尖銳的筆尖把紙劃了條長長的口子。
“不給。”
褚夢琳重新拿了張紙繼續寫,“你到底想幹什麽?”
字跡潦草不堪。
以字推人,可以看出書寫者,此刻的心境是極度不安加惶恐的。
“敘舊啊。”
司聿坐到了沙發上,把趴在茶幾上寫字的褚夢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之前他都沒機會好好看看她,這一看他才發現,她好像比五年前還要更瘦更單薄。
那脖子細的,好像他一隻手就能握過來,還有她那個一用五年的包,包底已經有些脫漆了。
看樣子,這個女人這五年來過的好像並不是很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