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貴人相助
年輕人叫做陳彥如,說起來,也是個古武中人,不過和張慶瑞一樣,舍不得吃苦,最後也就是三腳貓水平,本事沒的多少,可陳彥如心高氣傲。
特別是得到了學士學位之後,對自己老爸陳科德管理家族企業的方法越來越看不上,覺得如果交給自己手裏,絕對能把家族發揚光大。
當然,這些偉大發展永遠都停留在陳彥如的腦海裏,他是一點實踐的機會都沒有。
青年古武者交流大賽舉辦之後,古武世家出身的陳彥如跟著自己老爸過來看熱鬧,很快,他就發現了商機。
當然,以陳彥如的自傲,肯定不願意和張老村長似的,在青年古武者交流大賽會場外麵擺地攤,他盯上了賭博。
每一局比賽,一些勢力都會開盤口對賭,陳彥如試著玩了幾把,結果是屢戰屢敗,直到陳彥如遇到了他命中的貴人。
“什麽貴人?”洛琉璃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陳彥如的臉上一下子出現了濃濃的尊敬。
“那是一位得道高人,一位老道長,和他的相遇,也很偶然,我去廟裏燒香,希望能得到佛祖保佑,沒想到,下山的時候,遇到了道長。
” 聽到這裏,徐長青和洛琉璃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這場景相當熟悉呀,特別是徐長青,都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藥杵了。
甭管徐長青和洛琉璃對老道士是什麽影響,反正陳彥如是崇拜的不行,每一次開盤之前,陳彥如都會求教老道長如何下注,而陳彥如每一次按照老道長的要求下注之後,都能穩贏。
一次次的勝利,讓陳彥如對老道長深信不疑,下的賭注也一次比一次更大,最開始陳彥如隻是拿自己的錢來下注,到後來到處借錢,最後甚至他偷偷挪用了自己父親用來返修武館的錢下注。
可陳彥如沒想到,在昨天的下注中,無往不利的自己竟然輸了,而且輸的還是血本無歸,自己曆次贏回來的錢都賠進去不說,就連自己挪用的錢也賠了進去。
說到這裏,陳彥如再一次泣不成聲,哭哭啼啼的說道“那四百萬是我爸爸攢了好久才積攢下來了,可現在,卻被我賠光了,我,我怎麽在見我爸爸,我還活著有什麽用?我死了算了。
” 對麵的洛琉璃現在也沒心思嗑瓜子了,陪著陳彥如一起唉聲歎氣,不過徐長青看向陳彥如的目光卻是濃濃的鄙視。
歸根結底,陳彥如就是一個心比天高,可實際上啥本事都沒有的紈絝而已,沒本事,混吃等死也就算了,偏偏還想發憤圖強,想做事也就算了,偏偏不走正道,想著靠賭博一夜暴富。
這個陳彥如,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到現在,闖禍了,陳彥如更是一點擔當都沒有,想要自殺看著很有膽子似的,可實際上他這是沒膽子承擔自己的責任,想要逃避。
“徐長青,咱們想想辦法,幫幫陳彥如吧。
”洛琉璃充滿同情的說道。
洛琉璃還真是一個正派的敗家老娘們,這花自己家裏錢從來都不知道心疼呀。
點了點頭,徐長青淡淡的說道“陳彥如,你想要解決這件事麽?” “你,你有什麽辦法麽?” “當然有了,你從現在開始,努力工作,發憤圖強,勤儉生活,不要揮霍,早晚有一天你能攢夠四百萬還給你父親的。
” 聽完徐長青的話,陳彥如臉上剛出現的希翼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你這是在耍我麽?” “你沒看出我現在一本正經麽?陳彥如,別忘了,你是一個男人,闖了禍,一死了之就玩了?你死了,你是輕鬆了,可你的父親呢?被你坑走了錢之後,還要因為你的死亡而悲傷痛苦?” “我,我沒這麽想過。
”陳彥如低著頭說道。
“你沒這麽想,可你卻在這麽做!你父親把你養大容易麽?他的肩膀在你小時候抬著你的身體,可現在你要讓他的肩膀抬著你的屍體麽?” 陳彥如顯然是一個懦弱的家夥,被徐長青這麽擠兌,臉一陣紅一陣紫,嘴巴一張一合的,足足三分鍾,才算是憋出了一句話來。
“我,我,我不敢。
” 陳科德是習武之人,脾氣自然不太好,估計陳彥如小時候沒少挨揍,心裏都出現了無法計算出來麵積的心理陰影了。
看了一眼正在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洛琉璃,徐長青歎息一聲,“算了吧,幫人幫到底,我陪你去見你的父親,不敢怎麽說,他都是你的父親,出了任何事情,都要說清楚,父子之間,沒什麽是不能說明白的。
” 有人陪著自己,似乎給了陳彥如不少膽量,他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點頭同意。
三人開車回到武隆鎮,直接停在了一處院落大門前。
有陳彥如領路,宅院裏的弟子們自然不會有任何刁難,三個人很快就走進了一間書房。
一個中年人正在看報紙,桌子上放著牛奶麵包,看到這一幕,徐長青不由出現一絲恍然。
果然是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呀,武者也變得多種多樣了,見識過張大幹的猥瑣,宋大俠的虛偽,邱井偉的虎勁之後,徐長青今天又一次大開眼界了,見識到了現代化的武者。
要不是之前知道了陳科德的身份,徐長青還以為這是哪家公司的大老板呢。
聽到腳步聲,陳科德抬起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說道“徐長青?” 聽到陳科德的問話,徐長青不由有點了一點小驕傲,果然呀,自己進入四強之後,直接變成了名人了,做名人,走到哪裏都被人認出來,徐長青表示,自己的壓力其實也挺大的。
“是我,前輩,我今天陪著陳彥如過來,是因為,陳彥如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 看了陳彥如一眼,陳科德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陳彥如,說說吧,你這一次,又惹什麽禍事了?” 顯然,陳彥如在陳科德的眼裏相當不堪,對他闖禍這事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