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暗殺
本來徐長青看到孟曉梅是雙腳對著地麵,還感慨孟曉梅比洛琉璃聰明,可看到孟曉梅腳上高跟鞋之後,瞳孔都要擴散了。
大晚上突然遇到火災,孟曉梅盡然還有閑情逸致穿上高跟鞋在跑?女人的思維,自己果然理解不了。
孟曉梅的體重加下下落的速度,在配合高跟鞋鞋跟的麵積,這要是紮在徐長青的身上,估計被短矛刺中也沒啥太大的區別。
無奈之下,徐長青隻能故技重施,躍到半空,把孟曉梅抱住,兩個人再次摔在地上的同時,不遠處也傳來了“砰”的一聲。
徐長青小心把孟曉梅扶起來的時候,就看到趴在地上,還一抽一抽的張大幹。
“徐長青,你不是說,會接住我們麽?” “張師叔,我說是洛琉璃和孟曉梅,您不是高手麽?” 聽到徐長青的話,張大幹胸口一滯,長歎一聲,感慨做女人就是比做男人好。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響動聲,張春福帶著弟子們砸開酒店正門衝了出來。
“徐長青,你看。
”張大幹一臉不爽的說道。
你不是說正門可能有埋伏麽?人家不都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了? 張大幹顯然高估了徐長青的臉皮厚度,對他的話,徐長青就當沒聽到。
張春福的反應也不比自己慢多少呀,一發現起火,就組織弟子出逃,而且還把傷重無法行動的侄子都給抬出來了。
等會……抬出來了…… 徐長青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扭頭向自己身後看了一眼,他也想起來了,千葉紅被自己給忘記了。
自從千葉紅被邵明豹打傷之後,就一直在睡覺,以至於存在感越來越低,遇到危險之後,徐長青竟然沒在第一時間想到他。
張大幹這個不靠譜的師叔此時也算是想起來了,哀嚎一聲就要往酒店裏跑,卻被徐長青一把拉回來。
“你腿腳又不方便,我去。
”說完徐長青就直接衝進了已經濃煙滾滾的酒店裏。
火勢擴散的很快,雖然到現在徐長青都沒看到明火,可煙霧比之前濃重多了,微微眯著眼睛的徐長青也看不太清楚,隻能靠著自己的記憶往樓上走。
沒走幾步,徐長青的後背突然一涼,他知道,這是自己戰場上多年養成的對死亡的預感。
幾乎本能一般,徐長青的身體向前一撲,堪堪躲過了背後看過來的一刀。
透過濃煙,徐長青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手持眉尖刀,身著黑衣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背後。
看到對方臉孔的時候,這要不是黑煙太濃重的話,徐長青都能直接跳著腳罵街了。
男人臉上帶著一個防毒麵具,顯然是有備而來,就在這裏等著自己呢。
黑衣人顯然沒有在徐長青麵前擺造型的打算,直接舉起眉尖刀向著徐長青衝過來。
舉起藥杵擋住眉尖刀之後,徐長青一腳直接踢出。
黑衣人反應也不慢,直接後退兩步,眉尖刀向下一翻,對著徐長青的右腿砍下去。
縮回右腿的徐長青再次砸出藥杵,逼的黑衣人收刀上舉格擋。
“砰”的一聲,勢大力沉的藥杵直接砸的眉尖刀向下一壓,抓住這個機會,徐長青快速向前邁出一步,肩膀重重撞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就在徐長青舉起藥杵準備來個秒殺的時候,身體突然一滯,以最快的速度轉身,同時豎起藥杵,堪堪擋住了背後砍過來的眉尖刀。
徐長青沒想到,酒店裏竟然還有一個黑衣人,更沒想到這貨如此擅長隱藏,要不是最後時刻,這貨殺氣暴露的時候,自己沒準被他反過來給秒殺了。
一擊不中的黑衣人也不糾纏,快速移動,和他的小夥伴站在一起,兩個黑衣人,兩柄眉尖刀對著徐長青。
他們可以高傲的擺造型,可徐長青擺不了,自從衝進酒店裏,徐長青就一直屏住呼吸,尋常時候,徐長青能憋屈五分鍾,可和黑衣人對戰的時候,身體劇烈運動,徐長青也支撐不了多久。
要是不能盡快結束戰鬥,徐長青自己都能把自己給憋死。
握緊藥杵,徐長青直接衝了過來,對著一個左側的黑衣人直接猛砸下去。
麵對徐長青的攻擊,黑衣人自然舉起眉尖刀格擋,而一旁的黑衣人則向前一步,眉尖刀直刺徐長青的心口。
兩人一攻一守,配合熟練,不過他們沒想到,徐長青完全是個虛招。
黑衣人的眉尖刀剛刺出,徐長青手中藥杵一轉直接砸在眉尖刀上麵,而徐長青則直接雙腿下蹲,身體一矮,邁出右腿移動一步,直接來到黑衣人麵前。
不等黑衣人反應過來,蹲在地上的徐長青就已經伸出左腳勾住黑衣人的右腳,身體向前一頂,站立不穩的黑衣人直接摔倒在地,藥杵一轉,用力一砸,一聲脆響後,倒地的悲催黑衣人直接被砸斷了小腿。
知道這個時候,防禦的黑衣人才反應過來,下劈眉尖刀,卻被徐長青就地一滾,靈活躲閃過去。
在地上的徐長青好像一個大號足球,在地上繞著黑衣人滾了一圈,直接出現在對方身後。
黑衣人快速轉身,揮舞眉尖刀剛想攻擊,就被徐長青甩出的藥杵砸中腿彎,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不等他站起來,站起來的徐長青已經衝到他的背後,右手在他後頸用力一捏,隨手拔下了他臉上的防毒麵具。
看到斷腿的黑衣人還在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徐長青也不客氣,藥杵對著他腦袋一砸,直接帶上防毒麵具上樓。
剛來到千葉紅所在的樓層,徐長青就愣住了,尼瑪,走廊裏竟然還有四個黑衣人。
顯然,一樓的兩個黑衣人隻是暗殺者的後手,這四個黑衣人才是暗殺徐長青的主力。
在徐長青看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到了徐長青,紛紛舉起眉尖刀戒備起來。
頭疼的同時,徐長青隻能舉起藥杵準備戰鬥,希望在大火燒上來之前擺平他們。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扇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