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毒酒
整個人做的筆直,胸前帶著餐巾,儼然一副上流社會的模樣。
這個時候,餐廳的侍應生紳士一般向徐長青緩緩走來,距離徐長青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他畢恭畢敬的向徐長青鞠了一躬,然後伸手示意身後的服務生將飯菜一樣一樣的放在桌子上,這裏的服務生都是有等級的,隻有侍應生不用上菜,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站在顧客的旁邊,做任何的服務。
徐長青滿意的看著麵前的服務生將一碟一碟精致的菜肴放在桌子上,徐長青頓時感覺自己的食欲大好,他拿起叉子,靜靜的等候著最後一道菜肴上菜完畢。
侍應生拿起小碟子,然後拿起叉子,小心翼翼的將徐長青感興趣的菜肴取出試樣放在徐長青的麵前,這樣的感覺讓徐長青有種在皇宮裏用膳的錯覺,他對這個侍應生的服務很是滿意,於是他拿出自己的錢包,然後抽出一小疊的鈔票放在侍應生的托盤裏,他滿意的點點頭。
“尊貴的客人,您好,現在咱們的菜肴已經全部開啟,我來給您介紹一下,您麵前的都是本店的招牌特色,可以說是滿漢全席了,我們的選材全部選用最新鮮的,最原汁原味的,保證給您的味蕾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而且我們的菜肴不僅美味,最關鍵的,也是本店特色一點,就是養生,裏麵所有的食材全部符合養生專家的要求,保證您吃完之後渾身舒暢。”
徐長青一聽,這麽講究,不禁點頭稱讚,“好好好,我看哪個都不錯,我看不如我一邊品嚐你一邊給我介紹吧。”
說完,徐長青便開始逐一品嚐起來。
“這個是金鑲玉,裏麵都是用一些珍貴的藥材拚湊而成,吃完之後會對您的胃部有很好的保護作用。”
徐長青嚐了一口,一點藥材的味道都沒有,這樣的口味簡直堪稱是美味,接下來,他又嚐試了另外一道,看上去量不多,但是卻十分的講究。
“這個是洞房花燭夜,名字雖然有意思,但是這道菜對人,尤其是男性的腎髒功能有特別好的保護作用,具體功效我想不用我多說您就知道了吧?”
徐長青一聽便哈哈大笑起來,“哎呀,你們店裏的菜名起的還真的有特點,我喜歡,我喜歡。”
侍應生一連給徐長青介紹了個遍,徐長青一邊品嚐,一邊滿意的點點頭,時不時的發出幾聲讚歎的聲音表示認同,慢慢的,他就已經將所有的菜式都品嚐了一遍,這個時候,侍應生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尊貴的客人,咱們菜式品嚐完畢時候,該品嚐一下紅酒了,我今天給您推薦一款我們這裏最不錯的紅酒,我保證您喝完之後一定會流連忘返的。”
聽了這裏的人這麽一說,徐長青覺得有些誇大其詞了,什麽樣的紅酒能讓自己流連忘返,又不是說沒有見過世麵,他這麽一說倒是提起了他的興趣。
“哦?那你拿過來我瞧瞧,我倒是好奇,什麽樣的紅酒能有這般功效?”
說完,侍應生就已經將紅酒拿了過來,速度快的連徐長青都沒有想到,一聲清脆的響動,徐長青似乎已經嗅到了紅酒的香氣,侍應生慢慢的將紅酒倒在高腳杯裏,然後替徐長青晃動著。
“這瓶酒可是有年頭了,但是和八二年的那些沒有相比較的意思,隻是在釀造這個紅酒的時候,多添加了一種料,到時候您品嚐就知道了,我知道您喝過不少的紅酒,也能很快品嚐出來好壞,但是這一杯,我希望您能一飲而盡,您的味蕾會告訴您答案的。”
徐長青見那個侍應生神色有些迷離,不禁覺得好奇,不就是一瓶紅酒麽,至於表現的這樣浮誇嗎?徐長青將高腳杯拿在手裏,他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等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侍應生臉上閃現過一絲的驚慌,但是很快就消失了,這讓徐長青覺得更加奇怪。
說不上是哪裏奇怪,但是就是給徐長青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您快喝,別猶豫了。”
正是因為侍應生的這句話,讓徐長青心中頓時產生了疑慮,按理說紅酒是需要慢慢品嚐的,可是這個侍應生卻慫恿自己一口喝掉,這裏麵一定有隱情。
徐長青拿起酒杯仰起頭,即將喝下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侍應生渴望已久的樣子,於是他便放下了酒杯,緩緩的看著他,“既然你說這酒好,不如你先替我嚐一嚐,我沒有喝過這樣的酒,怕是糟蹋了這麽好的東西,這樣吧,今天我允許你為我做個示範,讓我看看這酒應該怎麽喝。”
說完,那個侍應生臉上頓時變得很緊張,他連連拒絕道,“哎呀,這怎麽行,我是什麽身份,根本就不配的,要是讓老板知道的話,我估計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見侍應生的這幅表現,徐長青更加斷定這裏麵有問題,或許從剛才自己吃的東西上就有了問題,但是根據徐長青的直覺,這杯紅酒一定有問題,因為正常的話都是自己去搖酒杯的,可是這個侍應生卻偏偏自己替他做了,就是這些小細節,讓徐長青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都說了,是我特地允許的,你照做就是了。”
那個侍應生還是在拒絕,徐長青生氣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我讓你喝你就喝,怎麽?難道你給我下毒了不成?”
那個侍應生一聽,臉色頓時慘白,一時說不出話,徐長青拿起酒杯,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硬生生的將那杯酒灌在了那個侍應生的嘴巴裏,隻見侍應生不停地咳嗽掙紮,可是徐長青的力氣大的驚人,直到一杯酒都灌下去了,他才鬆開手。
那個侍應生抓住自己的脖子,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隻見他的臉上開始變得通紅,眼睛也開始充血,整個表情變得猙獰起來,緊接著,他開始渾身抽搐,然後躺在地上,忽然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