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這是病
本來目盲多年的丁芳蘭走路是不成問題的,可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遇到徐長青之後,心情太激動了,步伐也快了不少,竟然一腳踩在了一個酒瓶上麵,驚呼一聲,丁芳蘭就向著地麵倒下去。
手疾眼快的徐長青急忙上去付出了要摔倒的丁芳蘭,不過丁芳蘭手裏的茶杯卻掉在了地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沒事的,等等。”
聽到徐長青的話,丁芳蘭還真是不敢動了,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徐長青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他要做什麽?
丁芳蘭以前也被人欺負過,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想要掙脫,可徐長青的手就好像鉗子一般,自己怎麽用力都沒辦法把手拉出來。
“徐先生,你,你要做什麽?”
“不要動,站好了。”徐長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聽到徐長青的話,丁芳蘭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真的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了,不過她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個熟透了的蘋果,紅撲撲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突然傳來。
“徐長青!你在幹什麽,放開我妹妹!”
剛好路過的護妹狂魔丁向陽看到這一幕,哪還能忍的了,大吼一聲,直接衝了過來。
徐長青很隨意的揮手打開了丁向陽的拳頭之後,反手一把推出去,本來徐長青隻是想要讓丁向陽推開,別耽誤自己的事情。
可徐長青沒想到,丁向陽的身手竟然也不弱,身體詭異的扭動了兩下,竟然就抵消了徐長青的力道,再一次衝過來。
這一次,丁向陽手裏突然出現了一道寒光,徐長青也不敢在托大了,乖乖鬆開丁芳蘭的手腕,後退一步躲開了丁向陽的攻擊。
丁向陽這家夥看著呆呆傻傻的,可還是一個敏捷型,手腕一轉,手掌對著徐長青再次砍過去。
向後跳了一下,接連躲避的徐長青也有些惱火,直接出手準備先拿下丁向陽在說。
身體一閃,徐長青一把扣住了丁向陽的手腕,在力量上,徐長青處於絕對的碾壓態勢,一扭就讓丁向陽的手臂反背在背後。
不過丁向陽的反抗依然在繼續,左手向下一劃,也多虧徐長青的反應夠快,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左腿向後移動,“嘶啦”一聲,徐長青的褲子就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雖然還沒血跡出現,不過對自身狀況感知十分靈敏的徐長青知道,腿上有傷口,不深,但是很長。
這個時候,徐長青才看清楚,丁向陽使用的武器,原來是一個刀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在加上丁向陽的速度很快,就連自己,之前都沒看出其中的花樣來。
“哥哥,你們不要打架了,徐先生,他其實……”原本想要勸說的丁芳蘭,話說到一半,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了。
徐長青之前貌似是在非禮自己吧。
已經被徐長青抓住了左手的丁向陽還像死魚一般在掙紮,發現自己沒辦法掙脫之後,丁向陽腦袋一扭,嘴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刀片,對著徐長青就好劃過去。
冷哼一聲,各自本來就被丁向陽高的徐長青踮起雙腳,腦袋居高臨下的對著丁向陽撞過去。
這一下子直接撞的丁向陽眼冒金星,算是徹底懵逼了,也多虧這家夥的本能反應還在,不然嘴裏的刀片肯定要把他自己的舌頭劃破了不可。
抓住這個機會,徐長青鬆開丁向陽,用力把他身體轉過來,對著幾處穴道猛打下去。
雖然不像點穴那樣能讓丁向陽直接定住,不過也能打的丁向陽全身氣血不暢,行動不便,對於丁向陽這種敏捷型武者來說,這是致命的。
鋒利的刀片,極快的速度,徐長青現在已經能肯定,丁向陽就是上次劇場搶劫案裏麵殺了匪首的家夥。
“丁向陽,雖然我說了,你可能不信,當時我剛才,隻是想要給你妹妹診脈。”
丁向陽沒說話,可他臉上的表情卻在清清楚楚的告訴徐長青,他說的話,自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是真的,我問你,你妹妹,是不是黃斑病變引起的失明?”
果然,徐長青一說出黃斑病變,丁向陽的臉上就出現了吃驚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
挺起胸脯,徐長青一臉傲嬌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因為我是一名神醫。”
對於徐長青的身份,丁向陽表現出了嚴重的不信任,不過徐長青的話,卻是戳中了丁向陽心裏麵最大的痛點。
丁芳蘭不是天生的盲人,在七歲以前,視力一直都很好,可在得了黃斑病變之後,情況就越來越嚴重了。
對於丁芳蘭和丁向陽這對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兄妹來說,能吃飽都是奢望,更不要說得病之後,能夠得到及時的治療了。
更何況丁芳蘭得的還是本來就很難治愈的黃斑病變,丁向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視力一點一點的減弱,知道徹底變成一個盲人。
丁向陽目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自己的妹妹恢複視力,徐長青能直接說出病情,貌似,也有些靠譜……吧。
“你能治好我妹妹的黃斑病變?”
點了點頭,徐長青傲氣十足的說道:“當然了,之前不出手,是我以為你妹妹是天生的眼疾,這種後天的小病,我一般都懶得出手。”
徐長青說的是實話,一心想要提高麻衣神術修為的徐長青專門針對必死的疾病下手,黃斑病變他還真是有些看不上眼。
隻不過這話聽在丁向陽的耳朵裏麵,就變成了十足的吹牛皮了。
“嗬嗬,這樣的話,那就不麻煩神醫了。”
“額……你自己可想好了,你可能讓你妹妹失去了唯一一次複明的機會。”
丁向陽還想說些什麽,可看到自己的妹妹,最後還是歎息一聲說道:“那好,你來給看看吧。”
知道了徐長青想要給自己治病,丁芳蘭這一次也沒什麽掙紮,任由徐長青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之前丁芳蘭在不斷掙紮,徐長青的診斷也不能百分百的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