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沒有冤枉的
宮家的財大氣粗還真不是吹出來的,此時的宮慶茂雙手就帶著一副閃爍著黃金般光澤的拳頭,打在刀刃上,不僅沒受到絲毫傷害,還硬生生擊退了徐長青手中眉尖刀。
宮慶茂剛鬆了一口氣,心裏就突然出現一股不妙的感覺,可惜,不等他反應,刀光一閃,徐長青已經用之前被抓住的眉尖刀砍下了宮慶茂的左手。
徐長青的速度太快,力道也足夠強,宮慶茂愣是沒感覺到疼痛,直到他傻乎乎的向下看了一眼,看著自己手腕平整的傷口,才意識到了什麽,直接慘叫出來。
不過在徐長青將眉尖刀輕飄飄的搭在宮慶茂肩膀上的時候,感受到死亡威脅的宮慶茂隻能硬忍著劇痛,有些恐懼的看著徐長青。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徐長青,聽說過麽?”
聽到徐長青的名字,宮慶茂差點直接跳起來,“你是徐長青?你就是徐長青?我們宮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對我們下手!”
“貌似,今天是你主動來找我的麻煩的吧?我這叫自衛,額,可能有些防禦過當了。”
“好,你夠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如你所願。”說完徐長青就加重了手裏的力道,刀鋒直接在宮慶茂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不算深可也不算淺的傷口。
讓徐長青有些意外的是,此時的宮慶茂竟然還能對自己怒目而視。
“沒想到呀,你還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家夥。”
“我說過了,有本事你就是殺了我!”
這話還真是說中了徐長青的痛處,宮家是神農殿的爪牙,給人下毒讓人染病,借機吞占藥田,這都是徐長青的推測,雖然對於自己的推測,徐長青十分相信,可手裏沒有任何證據。
直接殺到宮家,把宮家三兄弟幹掉是最簡單的辦法,可也是最蠢的辦法,毫無證據的亂殺人,徐長青完全是把把柄主動往外送,到時候那些被神農殿利用增功粉控製的前輩高人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幹掉自己了。
為了一個宮家就同歸於盡,徐長青自然不會這麽傻,慢慢放下刀,冷冰冰的說道:“你們要殺我,我斷你一隻手,說起來,你還占便宜了。”
遲疑了一下,宮慶茂咬著牙說道:“那我還要說一聲多謝了?”
“哈哈,果然是講禮貌的好孩子,不用這麽客氣,告辭了。”
在轉身的時候,徐長青的右腳“很不小心”的在宮慶茂的斷手上踩了一下,“哢”的一聲,斷手骨骼就被徹底踩碎,失去了再接上的可能,而這一聲響,被宮慶茂聽到之後,整個人差點直接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永遠的失去了左手,接不上了。
跟著徐長青走出來之後,康繼龍一路都沉默著,一直走了五分鍾,康繼龍才開口問道:“徐長青,你是大人物吧?”
“是。”
聽到徐長青如此肯定的回答,康繼龍苦笑著說道:“徐先生,我就是個街邊的小混混,一隻臭老鼠,實在是高攀不起,咱們就此別過吧。”
“可我不想讓你走。”
身體顫抖了一下,康繼龍“噗通”一聲就給徐長青跪下了,哭喊著說道:“徐老板,徐大爺,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饒了我這條小命吧。”
“你有母親在我知道,可你什麽時候結婚了,什麽時候有孩子了?”
愣了一下,康繼龍指著不遠處說道:“哪裏是孤兒院,裏麵都是孤兒,也都被我當成是自己的孩子,真的,我給他們送過好多好吃的呢。”
“我是個好人,殺了我,會有報應的。”
活到這個年紀,徐長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奇葩的求饒話,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咳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剛才砍掉了宮慶茂的一隻手,當時你就在旁邊,宮家不見得敢找我的麻煩,可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麽說,我是上了賊船了。”
“很明顯,是的。”
聽到徐長青的話,康繼龍直接癱在地上,果然,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好心沒好報,要不是自己當時好心帶著徐長青逃命,也不會有這些破事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拉攏我加入馮家麽?”
“怎麽?你願意加入了?”
“不加入,可想要和我們聊聊,你可以幫我引薦一下,去告訴馮家人,我今晚九點,回去拜訪,順便你就帶著你母親留在馮家,相信宮家的人還不敢去那裏找你們母子的麻煩。”
“為什麽是九點,不是現在就去?”話剛說完,康繼龍就後悔了,這顯然不是他能問的事情。
現在能抱住他和自己母親性命的也隻有馮家了,聽到徐長青的話,康繼龍也不敢在廢話,生怕耽誤時間,讓宮家人抓到自己母親。
在康繼龍急吼吼離開之後,徐長青看了一眼時間就轉身離開,來泙城之前,徐長青就已經和李家在泙城的負責人越好今晚見麵,先和對方見一見,再去馮家也不遲。
徐長青和兩個男人站在大排檔的門口,肚子裏饑腸轆轆的,之前在餐館因為段其亮的搗亂,徐長青壓根也沒吃多少東西,在路過大排檔的時候,被這裏的味道誘惑的根本就走不動道。
“要不然,我們在這裏吃點東西好了?”徐長青此刻甚至都能聽到肚子裏都快要響起來一曲動人的樂章了,吃飽了才有力氣,耽誤一會兒的功夫也沒有什麽。
“那好,我們也是餓了,就吃點飯再走吧。”兩個男人點點頭,出來了一天了,還沒有怎麽吃東西呢,這路邊的大排檔還真的不錯,一看就饞的走不動了。
三個男人找了一個小桌子坐下,隨便點了一些菜,老板端上來之後,三個人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看上去他們是真的餓了。
“對了,忘了問你們兩個,”徐長青嘴巴裏塞得慢慢的,嘟囔著說道,“你們老板李小群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和我見麵啊,這麽長時間了,總是吊著,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