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不講套路的徐長青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隻是想要試試這柄鬼頭刀是不是有看上去那麽好。”
“你想要怎麽試?”
徐長青沒回答宮慶斌的問題,而是轉身向著盾牌鎮殺過去,一個武者大多數功夫都在身法上,而宮家的盾牌陣就是針對這一點,直接削弱了武者一大半戰鬥力。
對於自己剛剛被困住的事情,徐長青很不爽,現在正好討個債,也隻有徐長青的力道才能發揮出鬼頭刀勢大力沉的優勢,之前被藥杵砸中沒什麽事情的盾牌現在被鬼頭刀砍上一刀就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後麵死死抓住盾牌的保鏢也撐不住這股力道,臂骨直接被震的開裂,在他拿不住的盾牌倒在地上的時候,鬼頭刀也第二次劈砍下來,直接把保鏢從中間劈成兩半。
快速後退的徐長青成功避開了鮮血的迸濺,不過周圍的保鏢就沒這麽幸運了,幾個倒黴蛋都被鮮血洗澡了。
宮家這些保鏢們身上大多都背著人命,殺個人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可這麽凶殘的將讓砍成兩半,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原本實力就遠遠不如徐長青的他們失去了膽氣之後,更是連招架之力都沒有了。
衝進人群的徐長青不斷揮舞著手中鬼頭刀,不管是盾牌還是長矛,被砍上一刀不是直接被斬斷就是被砍的嚴重變形,至於挨刀的保鏢就更加悲催了,一刀下去都沒有完整的屍體。
看著一米半長的鬼頭刀在徐長青手裏就好像一根鵝毛般輕盈,宮慶斌喃喃的說道:“舉重若輕,這就是刀譜裏麵說的舉重若輕呀。”
旁邊的保鏢聽到宮慶斌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評論徐長青的戰鬥力,差點直接哭出來。
“老板,咱們快走吧,兄弟們撐不住了。”
“該死,我宮家的臉麵,從今天以後算是別想在要了,我們走!”
在幾個保鏢的攙扶下,宮慶斌剛離開大廳,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怒吼。
“徐長青!你膽子太大了,老子今天和你拚了!”
聽到宮慶茂的聲音,宮慶斌嚇的差點跪在地上,急忙喊道:“快,快把老二給我拉回來!”
宮慶斌的命令下的還是太晚了,此時宮慶茂已經拎著一柄太刀向著徐長青衝過去。
看著這貨一心作死,徐長青也不含糊,反手一刀劈砍過去,宮慶茂手中太刀一揮,直接砍在刀身上。
這一招宮慶茂平時不知道練過多少次了,選擇的位置,也是鬼頭刀四分之三長度的地方,這裏是刀身上力道最弱的地方,同時還可以讓自己太刀上的力道發揮出來。
隻要擋開鬼頭刀,宮慶茂就能靠近徐長青的身體對他造成傷害,隻不顧宮慶茂顯然小看了徐長青的力量,太刀看在鬼頭刀上,就好像劈在一座大山上,絲毫不能撼動分毫。
在宮慶茂愣神的功夫,徐長青已經向前兩步,手臂完全保持不動,鬼頭刀就隨著他的前進而前進,刀尖直接刺進了宮慶茂的胸口。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宮慶茂還想說些什麽,可鬼頭刀一扭,就斬斷了宮慶茂半截身體。
“二弟!”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二弟被殺,幾個保鏢也拉不住宮慶斌了,任由他向著前麵猛衝過去,剛跑出去兩步,宮慶斌就看到鬼頭刀向著自己襲來,慌忙之下宮慶斌急忙閃身躲避。
他躲開了鬼頭刀,卻沒躲過徐長青的攻擊,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徐長青,宮慶斌都沒時間反擊就被徐長青一掌打中胸口倒飛出去。
被一掌拍碎了心髒的宮慶斌落地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氣息,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兩個老板接連被殺,其他保鏢也都被嚇傻了,看著徐長青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也不知道哪個保鏢率先喊了一聲,其他保鏢紛紛丟下武器四散而逃。
徐長青沒理會這些逃命的保鏢,隻是冷冰冰的掃視著宮家的別墅,如果宮家是神農殿的爪牙,那這裏很可能有神農殿的人潛伏。
可惜,徐長青足足等到屍體血液凝固都沒有什麽神秘人出來攻擊自己,掃了一眼宮慶斌和宮慶茂的屍體,徐長青也沒在停留,直接轉身離開。
在徐長青離開宮家別墅之前,別墅兩位主人的死訊就已經隨著保鏢的逃命傳遍了整個泙城,不過讓很多人都沒想到的是,就好像死的是兩個阿貓阿狗,泙城有些勢力的人都保持了沉默,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而出門辦事的宮慶亮在知道兩個哥哥死訊之後,也沒回到宮家而是神秘失蹤了。
怒氣衝衝的踹開酒店房門,看到徐長青好像沒事人似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李君琳惱火的說道:“徐長青,你瘋了麽!為什麽殺上宮家,還殺了宮慶斌和宮慶茂?”
“宮家派殺手伏擊我,我沒死就要複仇,這有什麽問題麽?就算是按照江湖規矩,也不能說我徐長青做的不對吧?”
“可你下手也太快了,也太突然了,我這裏一點準備都沒有!”
放下手機,徐長青笑著問道:“什麽沒準備?沒準好接收宮家的產業?”
“明知故問,反正宮家要完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什麽不對的?”李君琳不服氣的說道。
“李君琳,你不要太小看神農殿的力量,貿貿然摻和進來去搶奪神農殿的產業,我擔心你最後被巨浪攪動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隻不過李君琳對於徐長青的勸說顯然嗤之以鼻,一臉不屑的說道:“開什麽玩笑,一群隻知道背後下毒的鼠輩,他們難道還真的敢和我們世家對抗?”
如果增功粉沒有被研究出來,神農殿在世家麵前自然算不得什麽,可現在,天知道現在控製世家的到底是神農殿還是各個家族。
徐長青不想讓李君琳摻和到這麽危險的事情來,可現在,被野心迷住雙眼的李君琳根本就聽不進去徐長青的任何勸說。
深吸一口氣,徐長青無奈的說道:“還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