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宴請
看到徐長青點頭之後,馮子明直接把何武俠當成空氣了,樂嗬嗬的帶著徐長青往前走。
“老板,您沒事吧?”
被幾個隨從扶起來的何武俠看到旁邊的崔樹超,冷哼一聲,就讓隨從人扶著離開,而崔樹超遲疑了一下,他不敢在留在這裏賣貨,可他又不認識徐長青,也不敢貿貿然的跟上去,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熱情的帶著徐長青走進包間,馮子明笑著給徐長青斟茶之後說道:“徐先生身手果然了得,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滅了宮家,為泙城除了一大害也幫我們馮家一個大忙。”
“除掉了宮家,恐怕你們馮家都要恨死我了吧?”徐長青笑著說道。
原本兩個家族勢均力敵,結果幹掉了對手,卻招來了一個世家,頭上來了個爸爸,馮家人要是感謝自己那可就有鬼了。
聽到徐長青的話,馮子明無奈的歎息一聲說道:“其實,錢不錢的,對我來說,真的無所謂,錢這東西,就好像是鹽,沒有不行,可吃多了也不行,那是惹禍的根苗,隻不過藥農們好幾代都是跟著我們賺錢的,看著他們被宮家欺壓,我這心裏麵,真是難受。”
強忍著惡心聽著馮子明裝叉,徐長青發現,聽這貨說話還能剩飯,現在自己不僅不餓了,還反胃呢。
“徐先生,我們兩個家族,畢竟出自泙城,不管怎麽爭鬥,都會將就點分寸,給藥農們一口飯吃,可李家不同,這種世家隻顧著賺錢,根本不管鬥升小民的死活,他們才是真正的惡狼。”
“我身為泙城的一份子,對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他看不慣,希望徐先生能幫助我,把李家這頭惡狼趕出去!”
“就憑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深吸一口氣,馮子明突然跪在徐長青的麵前,一臉誠懇的說道:“徐先生,在下所言都是心裏話,黃家才是真正的仁義世家,我們馮家願意投入黃家庇護!”
聽到這裏,徐長青也算是明白了,馮子明這貨也真是夠狠的,他是打算投靠黃家,利用黃家的力量來掌控家族。
表露了自己的心聲之後,馮子明就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徐長青,一副流浪狗等著收留的樣子,隻不過徐長青卻對他沒一點興趣。
深吸一口氣,徐長青笑著說道:“對不住了,我現在一點都不餓,這頓飯,就吃了。”
“徐先生……”
揮了揮手打斷了馮子明的話,徐長青直接轉身離開。
和這種為了功名利祿連自己老爹和家族都能出賣的家夥合作,早晚都會被他給賣了,而且還自己可是絕對的正麵人物,和這種人攪合在一起,都拉低自己的道德水準了。
況且馮子明還打著利用自己背後黃家對抗李家,黃家現在自己家裏的事情都弄不明白,貿然和李家對抗,完全是作死的。
馮子明沒想到自己這個主動投靠的小弟都不收,感覺自尊心直接受到了十萬點暴擊,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光彩了。
不過他這種在家族不知道受過多少窩囊氣的馮子明來說,也不是什麽不能忍的事情,深吸一口氣恢複了一下心情,馮子明急忙說道:“徐先生,之前有人接二連三的刺殺你,我知道是誰做的。”
看到徐長青扭頭看過來,馮子明笑著說道:“是馮子碩!真的,他的女人叫做賈瑩瑩。”
“賈瑩瑩?”
賈瑩瑩的運氣相當逆天,那群海狼被全部幹掉之後,一直都平安無事,可他沒想到,賈瑩瑩竟然也來到泙城了,難道自己剛來就莫名其妙被暗殺,自己之前還把賬算在倒黴的宮家頭上了。
時刻注意著徐長青表情的馮子明發現徐長青的臉色黑下來了,心裏麵立刻樂嗬了,笑著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玩個女人算不得什麽,是那個女人太不知道好歹了,放著徐先生您這樣的豪傑不依靠,反倒心生怨念,如果您對她餘情未了,我可以幫忙,把她送到您的麵前。”
聽到馮子明的話,徐長青的臉立刻變的漆黑無比了,難怪賈瑩瑩能讓馮子碩那貨鼓足勇氣對自己下手,原來是把自己說成強女幹犯了。
特麽的,自己可是主角,是正麵人物,怎麽稀裏糊塗的就變成反派了?就這罪名,要是進了監獄都是被看不起被欺負的對象呀。
發現徐長青表情不對,馮子明急忙說道:“如果您惱怒賈瑩瑩不知道好歹,我可以幫忙除掉她,免得她到處亂說,影響您的名譽。”
尼瑪,要除掉的應該是你吧?這種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深吸一口氣,徐長青對著馮子明直接豎起了中指,之後就在馮子明的滿臉懵逼之下,傲嬌的轉身離開。
“真是不知道好歹!哼,等你在泙城玩不轉的時候,就知道回來求我幫忙了。”
徐長青知道自己走後馮子明肯定會罵自己,不過對於這種小人,他也懶得搭理,直接向著大門走去,不過沒走進步,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樊玲玲,昨天要不是她的話,自己還沒機會刷榮譽值呢。
看著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徐長青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好奇的躲在一旁觀看。
樊玲玲低頭拿著手機站在酒樓的走廊,每逢周圍走過來一個男人,樊玲玲就會觀察一下,遇到年紀稍微有些大的,她就會觀察一下,看下這個男人是不是自己該下手的目標。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搖搖晃晃的,見到樊玲玲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樣,樊玲玲覺得這個人不像是什麽正經人,於是她直接走了上去將其攔住。
“喂,可讓我找到你了!”樊玲玲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那個男人打了一個飽嗝,不明所以的看著樊玲玲,“你誰啊你!”
樊玲玲卻沒有說自己是誰,隻聽她接著說道,“我妹妹懷孕了,你說怎麽辦吧。”
那個男人雖然喝了酒,雖然有些微醉,可是他的腦子還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