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你說是不是
徐長青舉起樊玲玲的手臂一扭,就讓她不得不原地轉了幾圈。
不過樊玲玲的求生欲也相當強烈,趁著轉身的功夫,手肘橫掃打出,被徐長青擋下之後,對著地麵狠狠跺了一下腳,徐長青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精彩起來。
樊玲玲今天穿著一雙高跟鞋,下腳的時候又使出全力,要不是徐長青是練過的,這一擊沒準就把腳趾骨頭給踩斷了。
“是你?”
“是我。”
此情此情,徐長青覺得自己應該一臉冷漠而嚴肅,全身濃重的古龍風說出這兩個字,可疼痛導致的臉部肌肉不斷抽動,讓他怎麽都酷不起來。
“你要做什麽?沒想到,你和何武俠竟然是一路人!昨天那一幕所謂的英雄救美,恐怕也是故意的吧?”
“你哪裏來的這莫名其妙的自信?我隻是來這裏吃飯的……”
鼻子抽動兩下,樊玲玲皺著眉頭說道:“你說謊!嘴裏一點飯菜的味道都沒有!你根本就沒吃飯!”
“遇到個惡心玩意,吃不下就直接走了。”
仔細打量了徐長青好幾遍,樊玲玲似乎才算是相信了徐長青的話,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正人君子,是不是應該放開我了?”
“你確定?”
“確定!”
在美女麵前,徐長青向來都是個聽話孩子,樊玲玲既然強烈要求自己放手,徐長青覺得就算是為了自己的正麵形象也要聽話。
於是徐長青直接放手,然後就聽到“噗通”一聲,原本被徐長青抱住的樊玲玲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這個混蛋,你肯定是故意的!”
在一個明顯已經放棄治療的女人麵前,自己解釋什麽都沒用,徐長青幹脆轉移話題問道:“昨天見你的時候,你不是有個攤位,自己做小生意麽?怎麽來出來騙人?到底哪個是兼職呀?”
果然,聽到徐長青的話,樊玲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尷尬的說道:“我……我急需用錢。”
“遇到什麽難事了?”
“不用你管!”
丟下這麽一句話,樊玲玲就直接走出包間,結果正好撞上了馮子明,今天邀請徐長青吃飯,結果飯沒吃成還被徐長青羞辱了一番,馮子明肚子裏也憋足了火氣,沒心思吃飯打算回去,沒想到直接撞到了這一幕。
一男一女走出沒人的包廂,而且女人的衣服還有些淩亂,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能腦補出發生了什麽。
“哈哈,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我這酒店三樓有大包間,不僅麵積大而且隔音效果好,保證沒人打擾。”
“不必了。”被馮子明徹底抹黑的徐長青冷著臉直接拉著樊玲玲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馮子明雙眼放光的說道:“還在我麵前裝什麽正人君子,原來好這一口,好,有愛好就好,我就不信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把樊玲玲硬拉出酒店之後,徐長青就鬆開手說道:“剛才得罪了,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此告辭吧。”
“等會!”
“還有什麽事?”
“你肯定是有錢人。”
聽到樊玲玲的話,徐長青立刻有了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果然,是金子早晚都會發光的,自己這一身富貴氣,總是有人能看出來的,無論自己怎麽隱藏,最終都會被人發現自己的土豪氣。
“你怎麽看出來的?”徐長青笑著問道。
“馮子明和你稱兄道弟,那家夥是個勢利眼,沒錢沒勢的人,他根本不搭理。”
正準備來幾個經典炫富姿勢的徐長青聽到樊玲玲的話瞬間石化了,看來自己的“豪氣”,凡夫俗子真是很難發現呀。
遲疑了一下,樊玲玲最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那個,你能借我一些錢麽?放心,我保證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你很需要錢?”
“當然了,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騙人了,我家的祖傳的醫館就要被人搶走了,我需要很多錢買回來。”
聽到樊玲玲的話,徐長青心裏不由受到了觸動,當初自己剛回春城的時候,家裏傳下來的醫館也隨時都有倒閉被人奪走的危險,看著現在的樊玲玲,徐長青不由想起了當初的自己。
“能和我說說怎麽回事麽?如果有足夠的理由,我可以幫你。”
“我家祖祖輩輩都在泙城行醫,我父親一個赤腳醫生走街串巷給人看病,最後開了醫館。”
“從你父親開始在這裏行醫?你對於祖祖輩輩這個詞是不是有些誤會?”徐長青一臉黑線的說道。
給了徐長青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樊玲玲繼續說道:“後來我父親去世了,家裏就剩下我和表哥兩個人支撐醫館,可後來……還是開不下去了,還因為誤診,賠了很多錢,醫館也抵押出去了,雖說抵押出去了,可很多人都念著我父親當年的人情,沒有買走,這樣醫館一直都沒賣出去,我們兄妹兩個努力賺錢,還有希望拿回來,不過我今天剛得到消息,有一個混蛋,竟然看中了我家醫館要買走!”
“那可是我父親傳下來的醫館呀!竟然要被人買走了!眼看著醫館就要失去了,我能不想辦法麽?那個買走我們醫館的,就是一個混蛋!你說是不是!”
點了點頭,徐長青符合的說道:“奪走你的祖業,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是呀,而且我聽說,買走我們家醫館的人還想開個醫館,擺明了就是想要利用我父親當初積累下來的聲望嘛,借雞生蛋,這個人也太不要臉了,你說是不是!”
徐長青剛想點頭,可突然就反應過來了,這話說的,怎麽好耳熟呀,張慶瑞說要買下一個以前的醫館……樊玲玲說的那個不要臉的混蛋不就是自己?
想到這裏,徐長青就尷尬了,而更尷尬的是,樊玲玲發現徐長青不附和自己了,還一個勁的追問“你說是不是!”
“我現在這裏麵有誤會,買你們家醫館的人,不知道這裏麵的事情。”
“這怎麽可能!”思考了一下之後,樊玲玲還是一臉不相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