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這裏是義診
“你小子成天在大街上亂晃,怎麽都沒聽人說起過徐長青的名字?他之前可拆穿了聖手堂騙錢的內幕,醫術怎麽樣我不知道,可至少不會騙咱們的錢。”張延榮笑著說道。
義診既然開始了,自然不會一天就結束,而且徐長青已經打定主意,什麽時候他們的醫館裝修完,義診什麽時候結束。
這樣林宏科估計天天都會燒香拜佛的盼著自己的醫館早點裝修完,也不怕他在裝修上麵搞什麽鬼了。
第二天一早,徐長青剛來到出診的地方,就看到昨天排了號的患者們早就過來等著自己了,他也不廢話,直接坐診開始治病。
人群裏,張傳政推開擋路的患者和家屬走到張延榮的麵前,笑著說道:“爸爸,號碼我拿到了,下一個就是咱們了。”
昨天張傳政沒來排隊,今天竟然能第一個看病,手裏的號碼到底是怎麽來的,不用問張延榮也能猜出來,可他也知道自己管不了自己的兒子,隻能歎息一聲,在張傳政的攙扶下往前走。
就在兩人走到桌子前麵準備讓徐長青診脈的時候,幾個西裝男突然硬擠過來,直接把張延榮推開,其中一個帶著黑墨鏡的家夥冷冰冰的問道:“你就是徐長青?”
掃了一眼,徐長青整個人都覺得有些懵逼了,難道這年頭醫鬧都與時俱進到穿西裝打領帶的程度了?不對呀,自己也沒出什麽醫療糾紛呀。
“跟我們走吧。”
“上哪?”
“我們家夫人身體不舒服,讓你去出診。”
聽到這裏,徐長青也算是明白他們的話了,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們夫人想要讓我給治病,那就讓她過來好了。”
“你說什麽?我們家夫人是何等尊貴,能和這些泥腿子一起看病?你這不是羞辱人麽?”
黑墨鏡完全沒意識到他的話把所有人都給羞辱了,要不是張延榮死死拉著,張傳政都要衝上去和他比劃兩下了,而其他病人聽到他的話之後也忍不住,紛紛怒罵起來。
“都給老子閉嘴!徐長青,跟我們走,別讓我們家夫人久等,放心,出診費用少不了你的。”
“我在這裏開義診,就不是衝著錢,你少廢話,你們家夫人要是想讓我給治病,要麽就過來排隊,要麽就等我的醫館開業之後過去,沒什麽事就離開吧,別耽擱其他病人。”
幾個黑西裝沒想到徐長青說話這麽硬氣,心情瞬間不好了,一個黑西裝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為首的黑墨鏡攔下,從懷裏拿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之後說道:“這隻是車馬費,隻要治好了,重重有賞。”
看到徐長青伸手去拿信封,黑墨鏡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充滿嘲諷的笑容,裝什麽清高,還不就是錢的事?
可他沒了樂嗬多久,就看到徐長青拿起信封之後直接丟到了地上,埋怨著說道:“你的信封壓住紙張了,我還怎麽開藥方?真是一點眼力價都沒有。”
原本打算用錢打臉的黑墨鏡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反殺了,臉色立刻陰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來。
“徐長青,你別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能為所欲為了,你開義診,不是為了錢,那就是為了名,我們家夫人找你去看病,那是你的福氣,到時候你的名氣可就傳揚開了,少廢話,更我們走,之前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說你這個人,是耳朵有毛病聽不明白我的話呀,還是腦子出問題理解不了我的話?把路讓開,別影響其他病人治病,老大爺,您坐。”
看到張延榮還真是敢往前走,黑墨鏡冷哼一聲,搶先一步就要把張延榮推開。
站在張延榮身邊的張傳政剛想出手反擊,就看到徐長青的右手伸過來,動作看著慢慢悠悠的,可黑墨鏡好像什麽都看不到似的,就這麽被徐長青一把抓住了手臂。
臉色一變,黑墨鏡深吸一口氣就想和徐長青角力,習武二十多年,他自然不白給,全身氣血旺盛,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剛和徐長青一對拚,就感到一股詭異的力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之後他凝聚起來的氣血就冰雪消融般消失了,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的黑墨鏡自然也被徐長青毫不費力的推開了。
剛剛站穩,還不服氣黑墨鏡就再次衝過來,卻看到徐長青身形一晃,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要不是兩個跟班伸手扶住他,這貨就要趴在地上了。
利誘不成,威逼也沒這個本事,黑墨鏡也知道今天是請不動徐長青了,惡狠狠的說道:“果然好本事,在下金澤平,記住我的名字,我保證,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看到這個煩人的貨總算是要走了,徐長青也站起來抱拳拱手算是盡了禮數,笑著說道:“放心,你的交待我記下了,你……你叫什麽來著?”
眼角抽動兩下,金澤平點了點頭說道:“好小子,嘴巴夠硬,希望你的嘴巴能一直硬下去。”
丟下這麽一句狠話之後,金澤平也不在這裏當被打臉的靶子,直接帶著接手下推開人群離開。
“老爺子,礙事的家夥已經走了,咱們開始診病吧。”
金澤平到底是什麽人,張延榮不知道,可他也能看出來金澤平絕對不是一般人,徐長青為了自己這麽一個糟老頭子竟然敢得罪那些人,讓張延榮心裏麵忍不住生出了一陣陣的感動。
坐好之後,徐長青對著張延榮點了點頭就開始診脈,手指剛放在張延榮手腕上,徐長青的表情就變得激動起來。
“醫生,我……我身體有什麽問題麽?”張延榮一臉擔心的問道。
“老先生,你得絕症了,還是肺癌。”
如此直白的告訴患者噩耗的一聲,出了徐長青之外估計也沒誰了,特別是徐長青還一臉的激動喜悅,更是讓人覺得詭異。
徐長青詭異的表現也嚇住了病人和家屬,張傳政和張延榮互相對視一眼之後,心裏都出現了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