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叛逆少女
可是樊瓊珠和她的朋友們並不能理解這一切,隻知道樊玲玲罵人是不對的。
“我說大姐啊,您站在這兒,我們可一句話都沒說您的不是啊。我們怎麽就成為社會的敗類,毒瘤了啊?麻煩您嘴巴放幹淨點。”
“是啊,是啊,大姐,我們也是正經人,怎麽就帶壞樊瓊珠了啊。”
“我們在一起玩的很開心的啊,這人活一輩子,不就圖一個開心嗎?我們哪裏錯了啊。”
這幾個年輕人聽到樊玲玲這樣罵自己,肯定不同意,本來自己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看在樊瓊珠的麵子上才原諒樊玲玲的,沒想到樊玲玲得寸進尺。
“我不想跟你們說話,我今天必須帶走樊瓊珠。”樊玲玲揮揮手,並不想跟那幾個男青年多費口舌,說不過他們,也打不過他們,所以隻想帶走樊瓊珠。
“你今天必須跟我走,起來,我們走。”樊玲玲把樊瓊珠拉起來,想要生硬的拽走樊瓊珠。
“大姐,我說您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啊,我們這好朋友出去玩一下都不可以嗎?”年輕人看見樊瓊珠腿腳不方便,出手阻攔樊玲玲。
“你們是什麽狗屁朋友啊,不正經,沒一個好東西。”樊玲玲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大姐,我們怎麽就不正經了?明明是您假正經,多管閑事好不好?樊瓊珠都已經這麽大了,她應該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選擇。”
“大姐,您能不能不要管樊瓊珠啊。”
“大姐,我們都是樊瓊珠的好朋友,你覺得我們會害樊瓊珠嗎?”
“大姐,您怎麽是個這樣的人啊?”
幾個男青年,你一句我一句的,堵得樊玲玲啞口無言。
“我說不過你們啊,我不跟你們說,我今天必須帶走樊瓊珠。”樊玲玲看幾個男青年如此會狡辯,自己也不願意多和他們說什麽。
“走,你今天必須跟我走。”樊玲玲一直強拉著樊瓊珠,想要強行帶走。
“不,我不要跟你走,你放開我。”樊瓊珠雖然哭著喊著,可是任然不願意跟著樊玲玲離開。
幾番推拉之下,樊瓊珠心一橫,用力推了樊玲玲一把,樊玲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跟你一起回去,我真的,對不起。”樊瓊珠看到樊玲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心裏有些對不起樊玲玲,樊玲玲對自己那麽好。
樊瓊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支支吾吾的,眼淚鼻涕都混合在臉上,妝容早就花了。樊瓊珠慌慌張張還是轉身跑掉了,其他男青年也跟著跑掉了。
雖然樊玲玲不斷呼喊著樊瓊珠的名字,可樊瓊珠也沒回頭都沒有,歎息一聲,樊玲玲隻能強忍著腿上的疼痛,掙紮著站起來。
“對不起,樊醫生,你讓我照顧你妹妹,可我沒照顧好,實在是對不住……”
搖了搖頭,樊玲玲苦笑著說道:“你別這麽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樊瓊珠那個丫頭,這段時間肯定沒少給你添麻煩。”
對於這件事,樊玲玲真是沒怪罪李浩亮的意思,畢竟樊瓊珠身邊那些狐朋狗友看著都不是什麽好人,李浩亮不敢得罪他們也是十分正常的。
自己擺脫李浩亮幫忙,卻給他帶來了麻煩,樊玲玲心裏也是充滿了愧疚,再三道歉之後,感到心力交瘁的樊玲玲就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店鋪裏繼續義診。
看到樊玲玲臉色相當難看,徐長青試探的問道:“怎麽,是樊瓊珠那裏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工作吧。”樊玲玲有氣無力的說道。
樊玲玲想要以工作來代替自己心裏的不愉快,可偏偏有人不願意,沒過多久,就有幾個男人抬著擔架闖了進來。
“你們這群庸醫,還好意思開什麽義診!我兄弟在你們這裏治病,吃了你們的藥之後,上吐下瀉,你說,這可怎麽辦!”
聽到男人的話,樊玲玲的雙眼一下子就紅了,當年林宏科就是用這種辦法一次次的對付自己家裏的醫館,最後害的家中醫館倒閉,到現在,林宏科竟然又用這麽一招來算計自己。
“你有什麽證據說,是因為吃了我們的藥,病情變更嚴重了?”
“我們敢這麽說,自然有我們的理由,有名醫已經看過了。”
話音剛落,林宏科就閃亮登場了,淡淡的說道:“這位病人我已經看過了,以他的病症,你們診斷的沒錯,可用藥太猛了,如果不是他身體底子夠好,現在早是死人一個了。”
旁邊的男人一聽林宏科的話,立刻大聲喊道:“大家夥都聽聽呀!徐長青他們為了利用義診打響招牌,為了讓其他人看到你們藥到病除的本事,竟然都不管病人的死活,用猛藥,就不怕害死人麽!”
“啊,原來是這樣呀,我說我家鄰居怎麽吃了徐長青的藥之後,病雖然好了,可整個人都沒精神了,原來是用藥太猛了!”人群裏立刻有人附和道。
撇了一眼,徐長青都不用琢磨,就知道這貨是托,他也懶得搭理,直接冷笑著說道:“林宏科,你就這麽確定是我用藥有問題?你有什麽證據?”
“哼,病人就是證據,我就是人證,徐長青,你就算怎麽狡辯也沒用,你還能騙過自己的良心麽?”
說話的時候,林宏科正氣凜然,在配合上他的相貌和氣質,不知道的讓人還真能把他當成正麵人物了。
而徐長青也知道,隻要林宏科給病人多吃點什麽,讓他身體出現問題很容易,可這件事,根本就沒證據,也說不清楚。
林宏科也不想能把事情說清楚,隻要事情發生了,發動輿論,就能把徐長青那家還沒裝修完成的醫館名聲搞臭,讓他和自己的醫館一樣,沒有了病人。
揮了揮手,徐長青淡淡的說道:“事情到底怎麽樣,總不能完全按照你說的處理吧?總要讓我先檢查一下病人才行。”
“沒問題。”
蹲在病人身邊,徐長青就開始診脈,以徐長青的醫術,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