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早有交待
泙城大大小小的包工隊不少,張慶瑞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很快就和一家裝修公司約好,當天晚上,徐長青就去和對方洽談。
剛走進別墅,一個胡雷傑富態的中年人就滿臉笑容迎了過來,笑著說道:“徐先生,恭候多時了,請吧。”
點了點頭,徐長青就跟著胡雷傑走進了書房裏,樂嗬嗬給徐長青倒了一杯茶之後,胡雷傑笑著說道:“徐先生,您那裏醫館的功臣,我也聽說了,這個工程,可不好做呀。”
“有什麽不好做的?”徐長青反問道。
嗬嗬一笑,胡雷傑一臉高深的說道:“折騰了這麽久,還沒裝修好,這裏麵有什麽難辦的,你自己還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直接說吧。”
“這是我的報價,你看看吧。”
翻開胡雷傑推過來的合同,徐長青立刻有一種把文件夾摔在他臉上的想法。
建材需要胡雷傑也就算了,可報價比自己購買的高出去四五倍,人工費更是高的離譜,要是按照胡雷傑的合同來,醫館的裝修費用要比之前計劃的高出十倍不止。
“這個價格,我不能接受,對不起了。”
看著徐長青站起來想要離開,胡雷傑冷笑著說道:“徐長青,我剛才叫你一聲先生,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上等人了?你信不信,現在走出這個門,你不可能找到任何一個工程隊去給你裝修。”
說完胡雷傑就慢悠悠的拿起茶杯,小小品了一口,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有氣質有做派有場麵,不得不說,這貨絕對是裝叉界的一股清流。
一直盯著他的徐長青在胡雷傑即將把茶水咽下去的時候,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麵。
被徐長青這麽一嚇唬,胡雷傑身體躲閃了一下,直接被嗓子眼裏的茶水給嗆到了,忍不住咳嗽起來。
“胡雷傑!你太放肆了!”
我放肆?尼瑪,這話說顛倒了吧,放肆的人明明是你好麽?你沒看到我都快被嗆死了?
“徐長青,告訴你,我已經和所有人都打過招呼了,沒人敢接你的工程的,你也別用之前對付木料店那招來嚇唬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點了點頭,冷哼一聲,徐長青也懶得在胡雷傑身上浪費時間,直接起身離開。
而胡雷傑也沒有絲毫發怒,他相信,很快,徐長青就會跑回來求自己的,到時候,可就不單單是十倍的價格了,不收他二十倍,都對不住徐長青這一身的傲骨。
胡雷傑敢這麽訛詐徐長青,自然也有他的本事,第二天,張慶瑞不管找裝修公司還是工程隊,隻要一聽是給徐長青的醫館裝修,都紛紛婉拒。
“師父,我已經打聽過,那個胡雷傑是泙城裝修行會的會長,也是馮家的女婿,泙城裝修的事情,他說了算,他已經給其他人都打好招呼了,不讓任何人碰咱們這個工程。”
馮家那位老家主有的是孩子,女婿自然也不少,胡雷傑馮家女婿的身份沒多少含金量,可他畢竟也算是馮家人,難道這件事,是馮家在對自己下手?
“這麽說,必須要和胡雷傑好好談談了。”
“胡雷傑現在已經躲到馮家莊園裏去了,顯然是防著你綁架呢,估計你不簽完合同,他是不會出來了。”
剛點了點頭,徐長青就反應過來,不滿的說道:“你說什麽?防著我綁架?我是那種人麽?”
“怎麽?你不是那種人?”
深吸一口氣,徐長青好不容易強忍下給這個不肖弟子一個頭蹦的想法。
“有胡雷傑那種人做會長,他肯定沒少欺負人,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哦,明白了,您是想要聯合所有被胡雷傑欺負人,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對抗胡雷傑,最後推翻胡雷傑這個邪惡反派,還泙城裝修行業一個朗朗乾坤!”
點了點頭,徐長青笑著說道:“在這其中,加入一些女兒情長,愛恨情仇,最後是來個兩代人恩怨的戲碼。”
“好呀……哎呀。”
張慶瑞的話還沒說完,實在忍不住的徐長青就在她腦袋上狠狠彈了一下,“以後沒事的時候多吃點零食多睡覺,少看點小說,你都快被洗腦了,就找個被欺負的包工頭而已,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徐長青猜的沒錯,不管是為了保持自己對裝修行業的控製力還是為了得到更多的財富,胡雷傑總是要狠狠修理一下不服氣的。
在張傳政這個地頭蛇的幫助下,徐長青很快就知道了現在裝修行業裏最倒黴的家夥是誰了。
崔士國正在工地巡視,就在這時,崔士國覺得前方有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於是他馬上就抬頭,他看到了前方有十幾名工人。
十幾名工人將其堵住,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了:“老板,你打算什麽時候把工資給我們啊,你可是都拖欠了我們三個月了。”
“你看看我們這些外出打工的,哪個不是家裏有一群人等著養活的,你總是這樣拖欠我們工資,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呀?”
一旁的其他工人也隨聲附和著,希望崔士國能將工資拿出來,不要再繼續拖欠了,看他們的架勢,是打算跟崔士國死耗到底了。
“那個工資的事情能不能過幾天的,我現在實在是還沒有得到工程款,我也沒有辦法給你們發工資,我也是很著急的。”
“我希望你們可以再寬限一段時間,你們相信。一發了工程款,我就馬上會把工資打給你們的。”崔士國懇求麵前的工人。
“也不是我們不給你機會呀,這都欠了三個月了,工程款到底什麽時候能打過來呀?我看是你將工程款私吞了吧。”工人們不肯相信。
“這錢你已經欠了三個月了,我們都快沒錢吃飯了,今天你必須要把錢拿出來,否則就不能走。”工人們威脅崔士國。
“不是我不想給你們錢,是我真的沒有錢呀,工程款是真的還沒有來,你們能不能再寬限一段時間。”崔士國急的都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