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發現了大秘密
“我母親這些年辛辛苦苦,一個人將我拉扯大了,她的辛苦你知道嗎,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些話!?”陳偉然憤怒。
陳偉然完全沒有想到,馮仕考對自己的誤會竟然這麽深,自己的這個所謂的父親一心隻有錢,根本沒有母親和自己。
一想到這些,在想到這些年來母親做的事情,他就生氣。
“嗬,你稀不稀罕我的這些錢,你心裏最清楚了,少在我這裝清高了!”
“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去了,你還別說什麽一切都是為了母親,別跟我玩親情牌!”
“你要多少錢你就直說吧,都是萬年的狐狸,裝什麽純!”馮仕考一臉不屑,他就認為陳偉然在裝清高。
而陳偉然又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出言反駁。
“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你跟本就沒有盡過一天父親該盡的義務。”
“我母親年紀輕輕早早就去世了,嗬嗬,你一定非常開心吧,你遲早會遭報應!”陳偉然看著馮仕考,冷笑。
馮仕考聽到陳偉然這樣詛咒自己,心中氣憤不平。
“算了吧,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兒子,還另當別論,更別說讓我幫你一把了。”
“我跟你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相信我是看在你母親的麵子上,才答應給你一筆錢,不然的話,我早找人把你轟出去了,你別不識相。”
“什麽,你沒有資格提我的母親,我母親辛辛苦苦這麽多年,一個人把我拉扯大,而你做了什麽,什麽都沒做。”
“現如今,我為了完成我母親的遺願,來求你,可你呢,你竟然以為我是來訛詐的。”
“可見你的眼裏現在隻有名利和金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親情。”
“嗬嗬,親情,你不覺得你在我麵前提這個,實在太可笑了嗎?”
“你我之間能有什麽親情,恐怕隻有你敲詐我的情意吧。”
“現在說的好聽,想讓我們兩相認,一分錢也不想要可到了以後,萬事就說不定了。”
“像你這種人,我真的是見多了,不要在打著什麽你母親的名義敲詐我。”
“這樣把,你不是就想要錢嗎,好,我馬上給你。”
馮仕考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伸向桌子的抽屜裏找出了一張空支票。
隻見馮仕考拿起筆,在空支票上寫了數目和名字,然後伸手利索的將空支票扔到了陳偉然麵前說。
“這些錢你趕緊拿走吧,拿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我跟你說,我們以後在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今天你拿了錢就趕緊走人,別想再來欺詐我任何東西。”
馮仕考這麽說著,臉上全都是不耐煩。
這可把陳偉然給氣壞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手裏的那張支票,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告訴你,我這次來不是想要錢的,我隻是為了來完成我母親的遺願。”
“你可以不相信,但把你的臭錢拿回去,我不稀罕這種東西。”陳偉然說著撕碎了手裏的支票。
“你給我記住今天遲早有一天,你欠我跟我母親的,我都要向你討回來。”
“不信我們就走著瞧,終有一日,我今天在這裏受的委屈,你要百倍奉還。”
“我還告訴你,到了那天我會來我母親的那份兒一起向你都要回來。”
“你現在最好每天多享受一下你的生活,不然到時候,我保證,你會活的很慘的。”陳偉然憤怒。
陳偉然放完這些狠話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見識到自己親生父親的冷酷無情,陳偉然也徹底斬斷了心裏麵最後一絲念想,接下來在生意場上,也就不用在有什麽顧忌,和馮家好好拚一場。
不過在陳偉然心亂如麻離開走出馮家寫字樓的時候,卻沒注意到,一直蹲守在停車場的張慶瑞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自己師父剛說會在生意上和馮家有衝突,陳偉然就急吼吼的跑過來見馮家的人,陳偉然肯定有問題,他被策反了!一想到自己發現了真相,張慶瑞激動的都想和阿三一般來一段歌舞了。
可轉念一想,師父很信任陳偉然,現在自己跑過去揭發,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師父估計也不會相信自己,自己需要隱忍不發,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達到一舉定乾坤的作用,想到這裏,張慶瑞不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傳來了沉甸甸的重量,做全村的希望,壓力也是蠻大的。
在張慶瑞滿腹心事回到醫館的時候,就發現徐長青和陳偉然正對著地圖研究著什麽。
“張慶瑞,你跑哪裏去了?”
聽到徐長青的話,張慶瑞看了陳偉然一眼之後說道:“沒什麽,就是出去轉了一圈……你們在幹什麽?”
“在研究地圖,陳偉然果然很有眼光,要不是他提醒我,我都沒注意到,你看,東山附近有幾塊平整的土地,隻要我們選中一個,就可以建立一個藥植園。”
“那承包山林……”
“藥植園比承包山林更有經濟效益,也能更好的打入泙城的生藥市場,管理成本也更低。”
徐長青說的很有道理,可一聽這是陳偉然的提議,張慶瑞就懷疑起來,臉色也變得難看了不少。
“怎麽,出什麽事情了?”陳偉然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麽事。”擔心被陳偉然看出自己心裏想法的張慶瑞急忙說道。
“那好,既然沒什麽事情,那就開始工作吧,義診方麵樊玲玲來負責,張慶瑞,你盯著醫館的裝修,堤防有人搗亂,陳偉然,咱們去談租賃土地的事情,趁著馮家的注意力都被東山吸引住的機會,咱們把要藥植園辦起來。”
這幾天也讓徐長青確定,暗中的挑戰者暫時不會動手,馮家也沒什麽動靜,自己就不應該被醫館徹底鎖住手腳,安排下去之後,兩人就直接開車去談租賃土地的事情。
有兩個大家族在,泙城就算有再多財富都不過他們吸血的,所以泙城周圍的藥農日子都不好過,特別是宮家大搞壟斷經營的時候,藥農們更是直接降低到溫飽線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