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毀約
朱新村的手下踢累了就把陳林才揪起來用拳頭開始揍陳林才,鼻血遍布整張臉,陳林才不敢睜眼,隻能緊緊的閉著自己的眼睛,他張著嘴巴,感覺嘴巴裏都是苦澀的血腥味,陳林才時而嗚咽,時而沉默,心想著早點結束這一切就好了。
朱新村滿意的看著被虐成狗的陳林才,想起之前陳林才在自己麵前囂張跋扈的樣子,他就由衷的覺得爽快,他真的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風水輪流轉,終於讓他給等到了。
帶著一眾爪牙美滋滋的回到家裏,朱新村開口就說道:“老婆,快出來,看看我給你帶什麽回來了。”
以前自己回家,根本不用吆喝,自己那個守財奴老婆就會急吼吼的跑出來看自己又弄回來什麽好東西,可今天,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朱新村納悶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老婆被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房間裏押出來,而馮子碩也跟在他們身後樂嗬嗬的走了出來。
“馮子碩?你來幹什麽?”
“還真是有錢了,就不一樣了,朱新村,你現在都敢對我直呼其名了?膽子不小呀,我也不和你廢話,把之前給你的一千萬,還回來吧。”
聽到馮子碩的話,朱新村愣了一下說道:“咱們可是簽過合同的!”
晃了晃手裏的文件,馮子碩冷笑著說道:“你說的就是這個吧?你老婆已經交給我了。”
說完馮子碩就拿出了打火機點燃了合同,笑著問道:“現在沒合同了,是不是該還錢了?”
“馮子碩,你膽子不小呀,哼,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早就猜出來你會和我玩這套,你以為我沒有準備麽?你看看我背後站著的兄弟們,琢磨明白了在和我說話!”
朱新村的確不是傻子,知道馮子碩不會這麽大頭,就用錢招攬了一群兄弟,可他隻是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
“朱新村,你說的話,我現在就反送給你,你看看你背後站著的兄弟們,琢磨明白了在和我說話!”
意識到不妙的朱新村扭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自己作為依仗的兄弟們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和他拉開了距離,要不是朱新村及時回頭,他們早就直接從大門跑出去了。
“你們幹什麽?現在用上你們了,還不快上!”
聽到朱新村的話,一個男人急忙解釋道:“馮先生,您可別誤會,我跟著朱新村就是混吃混喝,可不敢對您下手。”
“是呀,我們不敢。”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嗬嗬,朱新村,你以為身邊弄了點廢物就能和我們馮家對抗了?你心裏麵真是一點數都沒有?”
這個時候,朱新村也算是看明白這些義氣兄弟是個什麽德行了,朱新村到底是闖蕩過江湖的漢子,脖子一梗,不服氣的說道:“他們跑了又怎麽樣?我朱新村就是不給錢,你能把我怎麽樣?”
冷哼一聲,馮子碩也懶得和他廢話了,而是給一個護衛打了一個眼色,護衛點了點頭,直接從腰裏拿出了一件東西,看到他們竟然要用火器,朱新村直接被嚇住了。
而朱新村的老婆膽子更小,在加上之前已經搶奪合同的時候,顯然被折騰過,雙眼一番,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
“呦嗬,朱新村,沒看出來,你老婆還是個實力派,要不要我介紹她進去演藝圈發展?”
大叫一聲,朱新村立刻向著自己老婆跑過去,可兩個護衛分別抓住他一隻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掙紮不起來的朱新村說什麽都沒想到,剛剛還是自己在欺負人,這麽快就變成別人欺負自己了,哀求道:“馮少爺,求求您了,救救我老婆吧,她有羊角風,會死人的!”
“既然知道會死人,那還不乖乖聽話,把錢拿出來?”
“你,你先救人,救了人我就給錢!”
“先給錢,我在救人。”
兩個人,一個死要錢,另一個鐵公雞,車軲轆話說起來就沒完沒了,過了一會,一個護衛走過來說道:“少爺,不太對呀,那個女人沒動靜了。”
扭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馮子碩立刻說道:“去看看。”
一個護衛檢查了一下,臉色就變了,“少爺,出大事了,身體軟下來了。”
朱新村的老婆每次犯病都是身體僵硬,現在突然軟下來,顯然是真出大事了。
意識到不妙的馮子碩有些慌張的說道:“你們夫妻兩別在這演了,裝什麽死?今天就算了,我告訴你,朱新村,這錢你早早晚晚都要給我吐出來!”
丟下這麽一句狠話之後,也知道自己闖禍的馮子碩就帶著自己的幾個護衛灰溜溜跑開了。
而朱新村也跪在妻子身邊大聲痛哭起來。
“我說,這個時候你哭有什麽用呀?”
“是你?之前租我家地的人?”
“呦嗬,你的記憶力還真是……厲害。”徐長青笑著說道,這一次徐長青沒有化妝,朱新村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你看看!我之前就說了,馮子碩很厲害,不能把地租給你,現在……”
不等朱新村把話說完,徐長青就一臉懵逼的說道:“現在什麽?我又沒有租到你家的土地,我和你老婆的死有什麽關係?”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也看到馮子碩多不是東西了,殺妻之恨呀,我決定了,把土地租給你!你給我一千萬,咱們心在就簽合同!”
徐長青說什麽都沒想到朱新村的大腦反應這麽快,冷笑一聲說道:“你現在不更應該關心一下自己老婆的死活麽?”
“我,我老婆已經活不成了,更應該考慮活人吧。”
徐長青這一次算是徹底明白什麽叫貪得無厭,朱新村先是不斷抬價,知道自己家地下藏著“金脈”就聯絡其他人再次抬價,到現在老婆死活都不管了,又想在自己這裏弄一筆錢,難怪人們都說升官發財死老婆是人生三大喜事,看來很有道理。
深吸一口氣,徐長青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燦爛的笑容,勾了勾手指說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