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編的可信一點
在徐長青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尖叫,心裏立刻有了一股煩躁。
這個崔瑞雪,怎麽叫起來沒完了?奇怪,崔瑞雪的嗓子怎麽變得這麽粗?
還沒能明白怎麽回事,徐長青就感覺有人把自己拉了起來,費力睜開眼睛,徐長青疑惑的說道:“崔士國?你不在醫館忙著裝修的事情,怎麽來我這裏了?”
“我怎麽來這裏?我要是不來,都不知道你這個神醫竟然是個禽獸!”
崔瑞雪有很嚴重的心髒病,崔士國自然很留意女兒的安全,之前給崔瑞雪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之後,擔心出事的崔士國就一路找過來,結果在酒店房間裏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當然,也看到了什麽都沒穿的徐長青。
聽到崔士國的話徐長青才算是反應過來,現在這個現場,好像比較尷尬。
“那個,我如果和你解釋的話,你會相信麽?”
“你覺得,這事很好解釋麽?”崔士國殺氣騰騰的說道。
“好解釋,可我就是怕你不相信。”
“那你最好編的可信一點。”崔士國咬著牙說道。
事故現場已經太清晰不過了,崔士國已經把徐長青看成對自己女兒下手的禽獸了。
“你看你女兒,什麽事都沒有,我……”
“她沒什麽事,隻是說明你沒得手而已,不代表你沒有這種想法!說,你之前找我給你的醫館裝修,是不是就為了這樣能更好打我女兒的主意!”崔士國怒吼道。
“你這聯想能力也太強了,這事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你女兒現在還昏迷的,要不先把她救醒了在說?”
崔士國這輩子就是為自己女兒活著的,聽到徐長青的話,也總算是暫時不追究了,在徐長青準備檢查崔瑞雪身體狀況的時候,崔士國突然喊道:“等一等!”
“又怎麽了?”
“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好麽?”
聽到崔士國的提醒,徐長青才想起來自己此時的形象,尷尬的笑了笑就灰溜溜的跑進了是臥室裏麵。
等徐長青把自己打扮好走出來的時候,崔瑞雪竟然自己已經恢複過來,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和崔士國說些什麽。
看到徐長青之後,崔士國有些尷尬的說道:“對不住了,之前是我誤解了。”
好在崔瑞雪隻是昏迷過去沒有失憶,她還記得是自己走進來看到徐長青之後才嚇的發病,不是徐長青要對他做些什麽。
既然崔士國已經道歉了,那作為正麵人物,徐長青自然要足夠大度,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掀過去。
可徐長青的嘴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崔士國繼續說道:“不過你沒事不穿衣服在屋子裏亂轉,還不把房門關好了,也夠變態的。”
深吸一口氣,徐長青決定,自己不會原諒崔士國之前對自己的誣陷,這輩子自己都不會原諒他!
“這件事就別再說了,崔瑞雪,你來找我幹什麽?”徐長青一臉黑線的問道。
“你說我來幹什麽?不是你約了這個時間說是要給我治病麽!”
該死,自己中毒之後,什麽都顧不上了,別說之前和崔瑞雪的約定,就連現在是什麽時間自己都沒來得及去看。
“那個,今天我不行了,後天再說吧。”
為了解除自身毒素,徐長青已經將體內積攢的麻衣靈力消耗一空,在強行調動,肯定又要昏迷過去。
“你說什麽?之前是你讓我過來的,來了之後,你……還剛才那種形象,現在又說不能給我治病了,你這麽耍我,是不是很開心?爸爸,咱們走,徐神醫的架子這麽大,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哪裏請得動?咱們走,以後也不用在來求他了!”
說完崔瑞雪也不管崔士國同意不同意,拉起他就要離開,而崔士國生怕自己女兒在犯病,也不敢絲毫違逆,隻能乖乖跟著離開。
聽到崔瑞雪使出全力的關門聲,徐長青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一天過的……實在是太尷尬了。”
陷入虛弱期的徐長青徹底閉門不出了,義診也全靠樊玲玲一個人,讓她整個人也疲憊無比,忙活了一天之後,樊玲玲甚至都懶得站起來,直接趴在桌子上休息。
“姐,你怎麽了?這麽累呀,徐長青那個周扒皮用人也太狠了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樊玲玲全身好像安裝了彈簧一般一下坐了起來“樊瓊珠?這些天你跑到哪裏去了!”
話剛說完,心裏的喜悅就被憤怒取代了,這個妹妹,自己幫個安排一個工作想要磨煉一下她,沒想到她竟然和一群無業遊民攪合在一起,竟然還把自己給推到了。
“姐姐,你別生氣,之前的事情我錯了,當時我不是太著急了麽?”
冷哼一聲,端著姐姐架子的樊玲玲傲嬌的說道:“知道錯了就好,你這段時間就在這裏幫忙吧,等咱們家醫館……”
不等樊玲玲說完,樊瓊珠就搶先說道:“姐姐,你不用擔心我的事情,我最近找到了一份工作,賺錢還挺多的,這是我賺的錢,你拿著,別在讓自己這麽辛苦了,咱們家醫館的事情你也被太擔心了,有我呢。”
“你哪來的這麽多錢呀?”
“哎呀,你別管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擔心姐姐在追問自己的樊瓊珠直接跑了出去。
樊瓊珠剛離開,徐長青就走了進來,疑惑的問道:“你和樊瓊珠又發生什麽事了?她怎麽跑出去了?”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樊玲玲不耐煩的說道:“你還知道過來呀,在外麵浪夠了?”
“我之前身體出了狀況,不過現在已經恢複過來了,放心,明天我來這裏盯著,你休息一下。”
“也好,我這裏正好遇到了事情。”
“什麽事?”
“你看看,樊瓊珠剛給我的,上萬塊,她哪裏來的這多錢?”樊玲玲指了指桌麵說道。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徐長青的話還沒說完,就迎來的樊玲玲憤怒的目光。
“我就是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