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問候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一樣,原本準備好的套路被徐長青這麽忽然改變而有些失措。
徐長青認真地點點頭,“你們說的對,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路上走路可以慢點,開車怎麽能慢呢,更何況後麵還有大哥你們在,我應該及時的讓出道才是,要不然你們也不會撞我了。”
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忽然大笑了幾聲,“好呀,你小子真是識時務,也行,看你認錯態度這麽積極,我就也退讓一點,五千,你給我五千,這件事咱們就算是結束了。”
徐長青竟然出奇的沒有討價還價,他掏出錢包,從裏麵給掏出來三千左右,然後將其餘的通過手機轉賬補齊,那些男人高興地點這錢,嘴裏滿意的說道,“嗯,不錯,很懂事嘛,看你認錯態度這麽好的份上,我們就放過你了,以後注意點,別這麽肆無忌憚的,下次可就沒有這麽好的命了。”
徐長青賠笑著說道,“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會加倍注意的。”
那些男人見徐長青態度這樣誠懇,這才重新回到車上,徐長青見他們離開之後,他便上了車,一上車,樊瓊珠的臉色就十分的難看。
“你剛才做了什麽?”樊瓊珠不滿的質問道。
“沒什麽,就是滿足他們,賠了點錢。”徐長青小心的回答道。
“徐長青,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懦弱,早知道你這樣沒用,剛才就由我來報官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能處理這件事呢,沒想到你就是一個軟柿子,任人宰割。”
樊瓊珠越說越生氣,徐長青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跌落穀底,可是徐長青卻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他並不生氣,也不氣憤,倒是像一切都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喂,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開車離開?不怕他們在來訛詐你一次麽?”樊瓊珠賭氣般的說道。
“事情還沒辦完呢,現在怎麽能走?”
看著徐長青臉上自信的表情,樊瓊珠心裏麵更氣了,這個徐長青腦子有毛病吧,難道他是一個受虐狂,越是被人欺負心裏麵就越開心?
何武俠帶著四個人將車子停在了一個路口,興高采烈的準備分贓,忽然,他們的車子被什麽東西猛烈的撞擊了一下,他們手裏抓的錢也撒在了地上。
“什麽情況?”坐在左麵的胖男人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原來是一輛麵包車撞在了自己的車尾處。
“媽的,又一個來送錢的,兄弟們,今天咱們還真的是豔福不淺,竟然又有一個送上來的,這次可要好好的敲詐一筆了。”
眾人一聽,以為來了大生意,高興地推開車門,連下車的動作都變得囂張起來,他們將那個麵包車圍住,為首的男人見到自己的車尾被麵包車已經撞爛了,生氣的一拳錘在那個麵包車上。
“下來,看你幹的好事。”
這次,可是麵包車的全責,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要求麵包車車主私了,並且能敲詐一大筆錢。
麵包車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讓你們出來!”
忽然,麵包車的車門“嘩啦”一下打開,裏麵跳下來十幾個男人,他們見到這四個男人之後就直接將他們拽到自己的身邊,二話不說就開揍,有的不停地抽打著那四個人的腦袋,還有的用腳猛踢他們的腹部,現場一片混亂,那個為首的何武俠最慘,被拽在地上,五六個人對他開始拳打腳踢,剩下的三個被打的門牙都掉了,鼻血糊了一臉,這十幾個人將他們四個狠狠收拾了一頓之後才離開。
被打的眼冒金星鼻青臉腫的何武俠原本打算裝死,苟過這一波,可看到十幾隻大腳出現在麵前,躺在地上的何武俠就知道,自己要倒黴了。
被一把拎起來,何武俠哀求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呀,我是何武俠,給我一個麵子……”
聽著何武俠的話,張延榮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說道:“我呸,還以為名頭挺大的何武俠是個什麽人物,原來就是一條癩皮狗。”
“兄弟,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找錯,這條街長的最猥瑣的人,肯定就是你了,我今天也讓你被打一個明白,這是徐長青讓我來問候你的。”
這一次,何武俠可算是明白自己到底招惹誰了,要不是看到張延榮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他都想直接跳著腳罵街了。
原來徐長青有這麽多手下,那你怎麽不早說呀,你要是早說了,我哪敢這麽作死呀,寶寶的心裏苦呀。
這個時候,何武俠也注意到不遠處已經下車的徐長青,發現何武俠看過來的目光之後,徐長青還十分熱情的對他揮手打招呼。
雙眼一番,何武俠直接被氣的昏死過去。
“他們都是你的手下?沒看出來呀,你還是個隱藏很深的地下老板。”
“不,其實我是一個隱藏很深的非著名教育家,經常主動熱心的去教育那些不好好做人的家夥。”
在樊瓊珠這個一直在街麵上胡混的女孩來說,徐長青這種一個電話就能召集大批人手的老板魅力值爆棚,對於徐長青的信任度也一下子刷爆了。
“好,我告訴你他們騙保的計劃!”
“怎麽突然這麽配合了?”
“有個金大腿可以抱我還不抱,你以為我傻麽?”樊瓊珠不滿的說道。
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李偉平說什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優質客戶”竟然直接把自己給賣了。
李偉平來到廉價出租屋找到屋內陳立鬆,李偉平說:“陳立鬆,時間到了,我們出發吧。”
陳立鬆可能是剛起床吧,頭發邋邋遢遢的,他身上的衣服也鬆鬆垮垮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李偉平說:“陳立鬆,你怎麽還是這幅懶懶散散的樣子,快收拾收拾,我們要出去做事情了。”
陳立鬆疑惑地撓撓頭說:“李偉平,什麽時間到了,我們要去哪啊?你之前並沒有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