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過分的要求
“可是我聽說,生藥行會也是民主議事的,就算閻遠棟也不能一個人獨斷,放心,我不會難為你的,就是想讓你幫忙,你是生藥行會的一員,希望你能提出這個提案,讓他們討論。”
低頭琢磨了一陣之後,陶德敬一口氣喝光了酒水,無奈的說道:“徐長青,我平時是喜歡喝酒,可我今天沒喝多,腦子還明白著呢,你在泙城都得罪了什麽人,自己心裏麵沒數麽?”
別說馮家,李家這種強悍的家族,就是閻遠棟一個人,也足夠阻止徐長青掛牌收藥了,他就算是提議,也沒什麽用處,反倒會惹怒很多自己惹不起的人,這種傻缺建議,陶德敬除非喝的腦袋死機了,否則絕對不會同意的。
看著陶德敬根本不搭茬,隻是自顧自的喝酒,徐長青笑著說道:“光喝酒有什麽意思?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我可以用這個三個大杯子喝酒,而你用這三個小杯子,我一定喝的比你快!”徐長青對陶德敬說。
“怎麽可能呢,你別開玩笑了。”陶德敬不屑地笑笑說。
“我可沒開玩笑,我是說真的,你就說賭不賭吧!”
“你這也太荒謬了吧,你一定會輸的!”陶德敬不敢相信。
聽到陶德敬沒有正麵回答,徐長青決定用激將法,“那可不一定哦,你是不敢跟我賭嗎?”
想起徐長青之前和人打賭的人都倒黴了,自己和徐長青打賭,估計也沒什麽好事。
看出陶德敬的遲疑,徐長青笑著說道:“咱們來點賭注,如果我贏了,你就答應我的要求,在生藥協會提出我掛牌的要求,如果你贏了,我就把剛從李家那裏得到的藥植園送給你,如何?”
對於陶德敬這種生藥收購商來說,能自產自銷,絕對是給自己的生意加上了一層最牢靠的保險,賭注這麽大,自己還穩贏不輸的樣子,陶德敬的心活動起來就按不下去了。
“到底敢不敢,給我一個痛快話。”
“這有什麽不敢的,你不是輸定了嘛!”陶德敬一臉得意。
“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為什麽非要打這個沒有意義的賭,這明顯就是想讓我贏啊。”陶德敬心裏想。
“這其中不會有什麽問題把,別再是想套路我!”
陶德敬覺得徐長青要打這個賭,看似是自己贏定了,但始終覺得不踏實。
聽到陶德敬已經同意了,徐長青心裏非常高興。
“好,那我們就比比誰喝的快,但是我們兩個都不能碰對方的杯子。”
“這是這個比賽的硬性規則,要是誰違反了這個規則,就算輸,怎麽樣。”
“好好啊,快開始吧!你一定是輸定了。”陶德敬胸有成竹的說。
“服務員,拿三個大杯子和三個小杯子來。”徐長青衝著服務員吼。
當服務員將杯子拿過來後,陶德敬看到杯子,覺得徐長青似乎不會再有什麽花招了,自己一定是贏定了。
兩人將杯子倒滿酒之後,在一聲開始的命令下,一同舉起杯子喝酒。
隻見陶德敬很快的就喝完了兩個小杯子裏的酒。
而在轉眼看一旁的徐長青,他才隻喝完了一杯。
陶德敬此時非常得意,他覺得自己是贏定了。
於是他也不著急了,他停下來看著徐長青將第一杯酒喝完之後,滿臉嘲笑的看著徐長青。
陶德敬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挑釁。
誰知徐長青並沒有著急,他喝完一杯酒之後,不過一旁陶德敬的臉色,不緊不慢的拿起了剛才喝空了的杯子。
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
簡單將自己的空杯子套在了陶德敬的小杯子上。
這樣大杯子罩住了小杯子,而由於這個比賽的硬性規則,陶德敬又沒有辦法將杯子拿開。
陶德敬此時隻能幹著急,他覺得自己被徐長青給框了。
沒有辦法,陶德敬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徐長青喝完了最後的兩大杯。
陶德敬心裏非常不爽,他開始質疑徐長青。
“你這是耍賴呀,你怎麽能這麽做呢,這明明就是耍無賴!”
聽到陶德敬的質疑,徐長青並沒有生氣,反而笑的很開心。
“我這怎麽能叫無賴呢,我又沒有違反比賽規則。”
“再說了,比賽之前你也沒說過不能這麽做呀,我這是用計謀取勝,你懂不懂呀?!”
徐長青一臉正經的樣子,說的陶德敬啞口無言。
“行,這小子竟然敢套路我,這筆賬我先記下了!”陶德敬心裏想。
“明明就是耍無賴,你還說的這麽義正嚴辭,真拿你沒辦法”陶德敬無奈。
“什麽耍無賴呀,我這是靠智慧取勝好不好,你以後也要多跟我學學!”徐長青義正言辭的說。
陶德敬無語,自己隻能吃這個啞巴虧。
“我不服,你這明明就是耍賴,你這樣我也會呀!”
“啦啦啦,我們再比一次,這次換我用大杯子,你用小杯子,我就不信了!”陶德敬說。
“你既然還不服氣,那我們就再比一場,行啊,你說用什麽就用什麽。”
“但是我跟你說,你是贏不了我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比了!!”徐長青戲謔著。
“我看你這是怕了,這次我用大杯子,我一定會贏過你的,你就等著輸吧。”陶德敬充滿信心。
“好啊,那我們就用實力說話吧。”徐長青絲毫不畏懼。
像上次一樣,徐長青喝完了兩小杯之後,陶德敬才喝完了一大杯。
看徐長青喝完了兩小杯,陶德敬迅速將自己的杯子罩在了那還未喝的一杯酒上,像徐長青剛才一樣。
“嗬嗬,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小子剛才在框我。”陶德敬心裏得意的想。
“怎麽樣,你說這次是不是我贏了?”陶德敬一臉得意,還沒喝完那兩大杯酒,就開始向徐長青炫耀。
“嗬,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了嗎,你也太小看我了!”麵對陶德敬的挑釁,徐長青絲毫不慌張,心裏淡定的想。
麵對陶德敬的一臉得意,徐長青心裏已經有了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