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我是想幫你
“嘖嘖,可惜了,可惜了,沾染了菜汁,這衣服可就徹底毀了,不能要了。”
“可不是嘛,要不我也不會讓服務員賠了,可他還一直和我哭窮。”
點了點頭,徐長青一臉認同的說道:“他一個窮酸,知道什麽呀,能有什麽見識?你過來好好看看這位先生的衣服,看看是這麽布料!”
說完徐長青用力一撕,陶德敬的衣袖就被徐長青直接拽了起來。
撕扯的是衣袖,可和撕王炳義的尾巴沒什麽區別,他直接就發出了高分貝的尖叫聲。
“你幹什麽!”
“我是讓他見識見識衣服的料子,讓他知道這件衣服的珍貴呀。”徐長青一臉無辜的說道。
“可你把袖子扯下來,我這衣服可就廢了!”
聽到王炳義的話,徐長青疑惑的問道:“之前不是說,這件衣服已經毀了麽?反正都是毀了的東西,在撕扯一下也沒什麽嘛。”
深吸兩口氣,王炳義才算是壓下了吐血的想法,很明顯,自己剛才是為了誇大,算是藝術上的修飾,這貨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怎麽了?你這麽有錢,不會讓我為了一個已經毀了的東西賠你錢吧?”
“不會。”王炳義咬著牙說道。
“嘶啦”一聲,王炳義的話剛說完,徐長青就再次出手,又在他一副上撕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你幹什麽!”
“剛才讓服務員看了布料,現在我要讓他見識見識你衣服上的扣子,你看看,高檔一副就是不一樣,連扣子都是這麽精致,太美了。”
說完徐長青一揮手,又是“嘶啦”一聲,王炳義的外套直接變成坎肩了。
此時的王炳義都要哭出來了,徐長青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看不到的程度,結果隻能任由徐長青給自己的衣服進行“改造”。
“你別碰我了!我的衣服算是徹底被你給毀了!”
“被我給毀了?不是說已經被菜汁給毀了麽?現在怎麽變成我的責任了?這一件東西,總不能被毀兩次吧?你這衣服還有再生功能?”
衣服上麵沾染了菜汁,花點幹洗錢就能除掉汙漬了,可現在衣服成了這般模樣,根本修不好,隻能丟了。
今天可是王炳義來去見閻會長的日子,他還特意約了馮嘉珍來吃飯,自然要穿的體麵,這是他最貴的最體麵的衣服,現在就這麽毀了。
別看王炳義生意做的挺大,可在泙城他這種行商根本賺不到多少錢,昂貴的衣服被毀了王炳義也感到一陣陣的肉疼。
“我之前是和服務員開玩笑的,一點菜汁而已,能算的了什麽?可你卻把我的衣服徹底撕碎了,現在算是徹底毀了,你必須要賠償我!”
“這麽說,你承認自己剛才是在訛詐了?”
王炳義解釋道:“什麽訛詐,我又沒真的讓他給我錢,我就是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聽到他的話,徐長青也不廢話,直接一個耳光抽過去,這一次徐長青用的力道可不輕,直接抽的王炳義後退兩步才算是站穩。
“你憑什麽打我!”
“你不是說,自己剛才是在和服務員開玩笑麽?那你打他一個耳光也是玩笑了?你能和別人抽耳光開玩笑,我怎麽就不能和你開玩笑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說,抽耳光到底是不是開玩笑,如果是,你就不能和我計較,如果不是,我願意給你道歉,不過你也要給服務員道歉!”
在王炳義眼中,一個服務員屁都不算,讓他給服務員道歉,可比臉皮被打還不能接受。
“算了,大家都是開玩笑,我就不計較了,可我衣服怎麽辦?你把我的衣服撕碎了,必須要賠錢給我!”
“哦,我口袋裏有五百塊錢,你拿著去買一件新衣服吧。”
“你說什麽?五百塊?我給你五百,你給我買一件這樣的衣服好不好?”
看到徐長青大咧咧的伸出手,王炳義疑惑的問道:“你幹嘛?”
“還能幹嘛,你不是說給我五百麽?拿來呀。”
“你……你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呀?我不和你廢話了,陪我兩萬,這事我就不計較了。”
“兩萬?就這麽點錢,你還好意思和我張口?呸,我真看不起你!”
被噴了一臉口水之後,王炳義感覺整個世界對自己都不友好了,明明是自己的財產出現了損失,怎麽沒理的反倒是自己了?
“你沒上過小學麽?老師沒教過你損壞東西要賠償麽?小子,你這種我見多了,沒錢賠你就和這個服務員一樣裝三孫子,好好求求我,沒準我就饒了你了,少在我麵前裝什麽有錢人。”
“誰說我裝有錢人了?我就是一個有錢人好麽?”
王炳義又一次上下打量了徐長青的穿著,不算太寒酸可也絕對算不上奢華,頂多就是個中產階級。
心裏麵確定徐長青不如自己之後,王炳義的膽氣一下子就變壯了不少,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是有有錢人,那我都能上富豪排行榜了,小子,原本我大人有大量,你讓我揍一頓,出出氣,我就不追究了,可現在看你窮橫的德行,我就改主意了。”
說到這裏,王炳義右腿直接踩在了椅子上,冷笑著說道:“才我腿下鑽過去,不然你就賠錢!”
“我可一直都沒說我不賠錢。”
徐長青的話對王炳義來說就好像是個天大的笑話,聽了之後,王炳義就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窮橫的德行,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麽有錢人?我有改主意了,光鑽過去沒用了,你還要在給我磕個頭,才能了事。”
冷哼一聲,徐長青一副懶得搭理王炳義的樣子,直接轉身要走。
王炳義自然不會同意,急忙伸手一把抓住了徐長青的手腕,“你給我站住,惹了事就想跑,沒這麽便宜的事情!”
“你放開我!”
看到徐長青想要掙脫,王炳義不由加重了手裏的力道。
“哢”的一聲,徐長青的手表帶直接被拽斷,一堆破碎的手表零件落在了地上。